第84章 他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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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疼愛?

對上那雙猥瑣的眸子,許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直接氣笑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招惹我?怎麼?不想活了。”

楊家在周家面前永遠卑躬屈膝,說話都不敢大聲。

楊耀祖在其他人面前或許敢囂張跋扈,但在楊家人面前,永遠諂媚,就差跪下了。

這哪裡來的膽子,竟然敢來招惹她。

許縈眼中的鄙視,快要溢位來了。

楊耀祖臉上的笑容僵住,臉色難看至極,“小賤人怎麼,瞧不起我,你以為你又是什麼東西,結婚了,你男人碰都不碰你,為什麼?不知道嗎?還不是因為你太賤了……老子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

怒氣衝衝的他脫掉衣服就要衝上來。

他剛跑兩步,突然停住腳步,震驚的看著許縈手中的匕首。

夜色下,許縈鎮定自若,眼底絲毫不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匕首,“長長記性,好呀,我來幫你怎麼樣。”

楊耀祖後退兩步,“賤人,還敢拿匕首,今天你跑不掉的,讀書人不是講究識時務者為俊傑嗎?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話,等你嫁過去,保證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不讓你受苦,不然,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許縈被這一番話給逗笑了,“那你試試看。”

看著眼前這張與楊夢琪有幾分相似的臉,前世今生的恨意在此刻翻湧開來。

她一個箭步上前,沒等楊耀祖反應過來,匕首直接劃破了他的手腕。

“啊。”

一時間殺豬般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楊耀祖捂著受傷的手,疼得滿頭大汗。

從小到大,他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盯著許縈的眸子,眼底滿是恨意,想也沒想,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許縈,“……”

大意了。

她想躲卻已經來不及,正準備側身讓傷害降到最小,就看一個人影飛速跑來。

下一秒,楊耀祖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人一腳踹出。

腦子懵懵的許縈則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怎麼樣?嚇到了嗎?”

男人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許縈抬頭,對上那雙擔憂的眸子,勾唇淺笑,“你怎麼在這兒?”

分開時說的好好的,他暫時不會過來了。

周應淮長臂一揮,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還用說嗎?當然是因為想你。”

有了媳婦兒,他終於體會了戰友急切回家的心情。

自從許縈離開後,他躺在床上孤枕難眠,日思夜想,於是又接了個任務趕了回來。

“好呀,我說呢,怎麼看不上老子,原來是有了相好的,你這個賤人,有了周既白,還敢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我一會兒就去周家告狀……”

砰的一聲。

楊耀祖話還沒說完,又捱了一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周應淮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這件事交給我。”

許縈搖頭,“咱們一起。”

倒要看看楊家人想幹什麼。

……

夜深人靜,許多人已經進入夢鄉。

楊家人全部被叫到了派出所。

此時的楊耀祖渾身是血,像死狗一樣被丟在了地上。

楊父楊母看到兒子這副樣子,心疼的不得了,張嘴就哭。

“老天爺啊,這是不讓我們老百姓活了嗎?我兒子好好的,憑什麼把我兒子打成這個樣子,不行,賠錢,要多賠點錢,養身體。”

“你們是誰?是為什麼要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們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知道周家嗎?我女兒是周家的兒媳婦,今天這件事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一定要去告狀。”

楊家人這些年靠著周家到哪裡都橫著走,所以看到兒子被打成這個樣子,自然不肯吃虧。

到了派出所,他們依舊囂張跋扈。

派出所所長親自來了,走到門口聽到這話,差點氣笑了。

他冷著一張臉走進來,餘光看了一眼另一個房間的周應淮和許縈,清了清嗓子。

“還敢大喊大叫,你們兒子晚上跟蹤女同志,要回女同志清白,知道這是什麼罪嗎?這是流氓罪,還想要告狀,好呀,去告吧,明天就讓你兒子吃花生米……”

派出所所長毫不客氣,直接將事情說了一遍,同時叫來了證人。

這種人不是別人,正是暗中保護許縈的工作人員。

楊家父母徹底懵了。

“什麼?被看到了?”楊母徹底懵了。

她一臉愕然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兒子,快氣炸了。

他們一家人雖然已經計劃好了,要毀了許縈的清白。

但也沒想到兒子執行力這麼強,昨天晚上說的,今天晚上就動手了。

一時間,她額頭青筋直跳,滿頭大汗,看向了自家男人。

楊父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腳踹向不爭氣的兒子。

昏迷不醒的楊耀祖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爸媽快救救我,好疼呀……”

他手上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但,卻沒有上藥,疼得他滿地打滾。

派出所所長哼了一聲,“行了,少廢話,把你們叫來就是告知事情來龍去脈,現在我們就要把人抓起來了。”

他一聲令下,然後就像是一隻死狗一樣,被拖了下去。

楊家父母想要大喊大叫救兒子,可對上派出所所長那冰冷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天矇矇亮。

周應淮看了一眼派出所所長,“這件事也要告訴周家。”

他倒要看看周家得到這個訊息會怎麼做,他那個好大侄兒又會怎麼處理?

派出所所長嘿嘿一笑,“你這小子有異性沒人性。”

他早就已經調查好了許縈周應淮以及周既白等人的關係。

萬萬沒想到,多年的好兄弟,坑起自家人來是一點也不手軟。

周應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楊耀祖膽小如鼠,借他個膽子也不敢隨意算計許縈,恐怕這其中還有別人的算計。

回去的路上。

許縈沉默的很,“你說這件事周既白知道嗎?”

周應淮一臉愕然,“你懷疑他?”

四目相對間,許縈眼神茫然,“我也不知道。”

畢竟周既白做過那麼多卑鄙無恥的事,多一件少一件,好像也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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