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溫柔的父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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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下,無數道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

聽到眾人逃竄的聲音,楊夢琪逃命一般的向遠處跑去。

不知過了多久,確定身後沒有人追逐,她停下腳步,氣喘吁吁的她,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嚇死了。”

現在的她,是大學研究生,還是學校的助教?

萬一要是被人抓住來夜市,這可是犯法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還好跑得快。

她心有餘悸,拍了拍胸口,轉身往家走去。

可當走到門口時,突然頓住腳步,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要是玉佩再被別人搶回去,該怎麼辦?

所以,不能放在家裡。

東張西望,看到角落裡的那幾塊石頭,她走過去,正要將包包裡面的玉佩藏起來,結果……

東西呢?

包包裡面竟然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她慌得一批,驚出了一身冷汗,將身上所有的口袋全部找了一遍之後,如喪考妣的跌坐在地上。

完了,全沒了。

玉佩被人偷走了。

或者是逃跑的時候掉哪兒了?

想回去找,但又擔心碰到人,最後只能狠狠的回房間。

周應淮一路跟隨在後面,見其回了家,手裡面緊緊攥著那枚玉佩。

這玉佩是從那老頭子身上搜出來的。

玉佩溫潤如玉,一看便知道是好東西,絕不是楊夢琪能拿出來的。

楊家世代貧農,當年是憑著掏糞的本事,才在縣城有了一份穩定工作,能立足於此。

能有如今的好日子也是靠著周家。

這東西,絕不是楊家能有的。

那會是誰的?

他不知為何,看到玉佩時總覺得和自己有關,於是並沒有上交,而是與人打了個招呼拿了回來。

眼見天亮,他轉身回到租住的小院。

嘎吱一聲。

他悄悄的推門而入,看著床上熟睡的身影。

許縈沉浸在美夢中,臉上滿是笑容,小臉睡得紅撲撲的,不知道是不是睡熱了,被子掀開一半,露出了那潔白的肌膚。

一眼望去,周應淮喉結滾動,快步上前扯住被子蓋好。

“小丫頭,太勾人了。”

那紅紅的臉頰如同蘋果一樣,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行動力極強,這般想著,便慢慢的低下頭,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睡夢中的許縈彷彿感受到什麼,不滿的呢喃了一聲。

此時的她,正沉浸在美夢中。

睡夢中的她,彷彿回到了小時候,被爸爸抱在懷裡。

男人一臉溫柔,滿臉寵溺的看著小女孩的她,“我家丫頭最聰明瞭,爸爸給你準備了好多嫁妝呢,等你嫁過去之後,這些都是你的底氣……”

他開啟一個盒子,裡面是各種玉器以及珍珠等飾品。

修長的手指隨手拿出一塊玉佩,塞到了許縈手中,“看到這個了嗎?這是咱們的傳家寶,以後你也可以傳給自家的女兒,只傳女不傳男。”

“那爸爸是男的,怎麼有?”小女孩仰著小腦袋,天真的問。

男人輕笑出聲,“沒辦法,因為家裡只有我一個孩子,以後這個就是你的了。沒有女兒就只能傳給兒子……”

微風吹來,樹葉沙沙作響。

陽光下,男人的笑容是那麼的溫柔,眼神寵溺,彷彿這世界上只有懷中的女孩一個人一般。

許縈沉浸在這樣的美夢中,不可自拔,根本不想醒。

可卻被敲門聲吵醒了。

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許縈從美夢中醒來,一臉不滿,眼神哀怨。

周應淮看了懷裡的人一眼,轉身跳下床走到院門口,“大早上吵什麼吵?”

“小叔,你真的在這,幫幫忙吧,家裡出事了……”

竟然是周既白的聲音。

許縈嚇一跳,下意識的慌忙把臥室的門關好,同時檢查窗簾。

確定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狠狠鬆了口氣,身體抵在門上。

而外面的周既白不請自來,已經走進了客廳,他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小叔,派出所所長和你是戰友,能不能幫幫忙,讓他們把楊耀祖放出來,明天是楊耀祖定親的日子,要是人不出來的話,這婚事就要黃了……”

說到最後,語氣急切的很。

周應淮臉瞬間沉了下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是我問的,碰到你的另一個戰友了,所以才來這,我們也是沒辦法了,你就幫幫忙,楊耀祖是我嫂子的親弟弟,是周景越的親舅舅……”

周既白說得口乾舌燥,又喝了一杯茶水,“總之,咱們快去救人吧。”

他說了半天只說讓救人,對犯了什麼錯卻隻字未提。

周應淮陰沉著眸子,眼神銳利。

他坐在周既白旁邊,下意識的向臥室方向看去。

門關的嚴嚴實實,小女人正躲在裡面呢。

他不滿地將周既白手中的茶杯搶了過來,“沒規矩。”

“小叔,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講究這些,怎麼……小嬸也住在這兒?”周既白眼睛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滿是疑惑。

按理來說,婆家來人了,而且還是晚輩,作為長輩不應該親自出來招待。

如今日上三竿,卻依舊待在房間不起來。

這才是真正的沒規矩。

不過此時的他,無暇顧及這些,“小叔,求求你幫幫忙吧……”

“說了半天你總是讓我救人,卻沒說犯了什麼事兒,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周應淮銳利的眸子看過去,目光如炬,那雙眼睛彷彿能看出來人心裡所有的秘密。

周既白來之前還在想著要不要說實話,可如今身子微微一顫,無奈之下,斟酌著開口。

“其實也沒什麼,楊耀祖那就是個混小子,以為自己親姐受了委屈呢,所以就想著去嚇唬嚇唬許縈,沒想到許縈不近人情,竟然報警了……”

他越說越氣,責任全部推到了許縈身上,在他口中,許縈就是一個欺負嫂子的惡毒女人,而楊耀祖則是為姐姐出頭的好弟弟。

時間緩緩流逝。

他說的口若懸河,聲音越來越高。

處於氣憤狀態的他,卻並未發現周應淮臉色越來越黑,周遭的空氣更是冷得驚人。

“總之,許縈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容不下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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