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真當老子是舔狗啊?(1 / 1)
“本公子是鎮國公府的公子!”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犬吠?”
“我鎮國公府世代鎮守北關!才有爾等今日的太平光景!”
“爾等不思感恩就罷了!竟膽敢辱我鎮國公府?”
前身是鎮國公傅定武的孫子,從小就深受寵溺。
鎮國公府世代鎮守北關,抵禦大武的入侵,軍功赫赫,滿門忠烈。
多年前,前身剛滿十歲,北方的大武便與大周展開了一場國戰。
那一戰耗時三載,大周雖說最終慘勝,但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鎮國公府二代盡皆戰死!
在戰爭中死傷的軍民更是多達數十萬!
七子出征,一子未歸。
如今,傅定武膝下就只有傅攸這一個獨孫。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竟然還敢罵我!”
齊清妍哭喊道:“你就不怕我再也不理你了嗎!”
“你是不是腦子有點不正常?”
傅攸道:“你家好歹也是權貴,不行就去找個大夫,治治腦子吧!”
啪!
又是一巴掌。
“你!你!我可是平遠伯之女!”
齊清妍捂著臉大聲叫道。
啪!
又是一巴掌。
“平遠伯之女怎麼了?我還是鎮國公的孫子呢!”
傅攸毫不在意。
大周的爵位跟上輩子的古代主流爵位差不多。
主要分為六等,王、公、侯、伯、子、男。
一來,你爹的爵位沒有我爺爺的爵位高,你裝什麼裝!
二來,你爹現在就是閒散在家,我爺爺還掌握兵權呢!
就這!
老子還能被你給欺負了?
你真當老子是舔狗啊!
“我……江都王也不會放過你的!”
齊清妍怒道。
“江都王?”
傅攸冷笑一聲:“你覺得,江都王會為了你,來找本公子的麻煩?”
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就走。
很快就出了庭院,就見到府上有一群人圍在這裡。
所有人看向傅攸的眼神中都有些驚訝。
腦袋上一個個問號。
公子今天這是怎麼了?
轉性了?
“小公子。”
為首的是一名滿臉滄桑的獨臂中年。
剛剛傅攸對齊清妍做的事,說的話,他都看到了。
這是什麼情況?
一夜之間就長大了?
“柱叔。”
傅攸笑道:“現在怎麼什麼人都能隨意出入我們鎮國公府了?”
獨臂中年名叫鄭柱,是鎮國公府的管家。
曾經是老爺子帳下的一員猛將,不過在當年那場國戰中身受重傷,斷了右臂。
之後,老爺子就安排他回了京城,他無兒無女,也不願意做官,就留在府上管事了。
鄭柱道:“小公子當初說過,如果齊小姐來了,不準任何人攔著的。”
傅攸愣了愣,仔細想了想,前身似乎確實說過這句話。
“咳咳!”
傅攸道:“有些規矩,以後還是改改吧。”
“是!”
鄭柱的眼神有些欣慰。
無論如何,如果小公子真的能有所改變,對鎮國公府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你是齊清妍的貼身丫鬟吧?”
傅攸看向鄭柱身後的一名丫鬟,她此時的眼神有些慌亂。
前身經常去找齊清妍,傅攸自然認得出對方身邊的丫鬟。
“是!”
丫鬟有些害怕。
剛剛看到前身打齊清妍的時候,她就想上前阻攔,卻被鎮國公府的這些人攔住了。
現在冷靜下來,心裡只有害怕,哪還有別的想法。
“帶你家小姐滾吧,以後不準踏入我鎮國公府半步!”
傅攸淡淡地道。
“是!”
丫鬟不敢遲疑,連忙去扶齊清妍。
傅攸看向鄭柱,笑問道:“柱叔在想什麼?”
鄭柱回答道:“沒什麼,就覺得……小公子似乎不一樣了。”
傅攸笑了笑:“也該變變了,否則別等到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鄭柱搖了搖頭:“小公子說笑了,誰敢對小公子不利啊,那不是跟我們鎮國公府為敵嗎?”
“是嗎?”
傅攸看了看四周,心中暗暗嘆道:“這鎮國公府表面上看著風光,實則容不得半點行差踏錯啊!”
……
翌日。
“我在這京城裡,表面上錦衣玉食,實則就是質子,當然也應該做一點讓皇帝放心的事情!”
“況且,身為鎮國公府的公子,大週一等一的紈絝子弟,自然也應該去做一點紈絝子弟該做的事情!”
“沒錯,就是這樣的!”
傅攸今日準備去怡紅樓玩玩。
那是汴京最大的青樓。
既然上天給了他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總得去一些沒去過的地方見識見識吧?
他發誓,他只是好奇青樓是什麼樣子,去見見世面,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絕對沒有!
“什麼?沒錢?”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傅攸瞪大了眼睛。
“是……是啊。”
站在傅攸面前的,是一名小書童打扮的男子,年紀跟傅攸差不多,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
其名叫吳勉,是傅攸的伴讀,自小跟傅攸一起長大。
當然,前身從不讀書。
“怎麼會沒錢呢?”
傅攸不相信:“祖父不是國公嗎?朝廷還能虧待我們?”
“朝廷倒是沒有虧待過我們。”
吳勉小聲道:“但是公子這些年見到什麼好東西都送給齊小姐了,府裡的家底都快被公子掏空了,馬上連月錢可能都發不下來了。”
“什麼?”
傅攸怒道:“這個敗家子!”
聞言,吳勉目瞪口呆地看著傅攸,公子現在狠起來自己都罵啊?
“走!”
“帶點人手!去一趟平遠伯府!”
傅攸大手一揮,就往外衝。
“公子,您又要去找齊小姐認錯啊?”
吳勉連忙跟了上去。
“什麼?”
傅攸差點摔了一跤,轉過身,疑惑地問道:“認什麼錯?”
“以前每次在齊小姐生氣的時候,公子都會去她府上賠罪,還會買些禮物賠禮。”
吳勉道:“可現在府裡是真沒錢了,公子……”
“停停停!”
傅攸無奈地道:“誰跟你說我去平遠伯府是去賠罪的?”
“啊?”
“您昨天不是打了齊小姐嗎?”
吳勉疑惑地問道:“而且,不賠罪,您去平遠伯府幹什麼?”
聞言,傅攸微微一愣,隨後不禁嘆了口氣。
果然。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老子昨天都把齊清妍打成那樣了。
竟然還有人覺得自己會去跟她賠罪。
“去去去!趕緊去叫人去!多叫點人啊!”
傅攸也懶得解釋了。
事實勝於雄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