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欲掌兵權!帝王心思!(1 / 1)
“王爺!你看傅攸!他竟然敢對你如此不敬!他……”
眼見傅攸就這麼走了,齊清妍神情氣憤,拉住趙離的胳膊,就要說些什麼。
啪!
趙離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齊清妍的臉上。
“王爺!”
齊清妍愣了愣,緩過神來,臉色悽然,眼泛淚水。
“你個廢物!連個傅攸都拿不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趙離怒斥道:“本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就算你脫光了把自己送到他的床上都行!只要能讓鎮國公府為本王所用!本王還可以像過去那般寵幸你!否則!就休怪本王無情!”
……
離開平遠伯府,傅攸就將手裡的那所謂的裝有“打王鞭”的包袱扔給了吳勉。
其實包袱里根本不是打王鞭,就是一根棍子,放在裡面裝裝樣子而已。
鎮國公府確實是有高祖賜予的一把打王鞭,但是高祖賜予的寶物,傅攸哪能拿得出來?
恐怕全府上下,也就只有老爺子知道,那把打王鞭到底在哪了!
“哎呀,十萬兩銀子啊,真好,江都王可真是一個大好人啊!”
回府的路上,傅攸感嘆道,語氣中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十萬兩,也正好符合他心裡的價位。
一開始要五十萬兩,確實是在獅子大開口。
他心裡也清楚,無論平遠伯還是江都王,都不可能掏出來這麼多銀子的。
能要到十萬兩,已經很賺了。
鎮國公府雖說家大業大,但老爺子又不貪,許多獎賞也都會分給死難將士的家屬。
這些年,前身確實在齊清妍的身上花了不少錢,但總共加起來,也達不到十萬兩。
畢竟,現在這個年代,銀子可是很值錢的!
“小公子今日算是徹底惡了江都王!”
鄭柱跟在傅攸的身邊,提醒道。
得知傅攸要去平遠伯府,他的心裡不放心,一直暗中跟著,只是並未露面。
“從我決定讓齊清妍滾出鎮國公府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跟趙離結怨了。”
“皇位之爭,若是站錯了隊,肯定是要被清算的,尤其是像祖父這等手握兵權的將帥,引起猜忌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傅攸毫不在意地道:“既然註定要結怨,也就不在乎他到底記恨我到哪一步了。”
還有一點,傅攸沒說。
上輩子活得那麼累,這輩子好不容易成為了公府少爺,自家祖父還手握兵權,還能讓人欺負了?
不就是江都王嘛!
他又沒當上皇帝!
大不了,想想辦法,斷了他的皇帝夢!
聞言,鄭柱有些驚異地看了一眼傅攸,他沒有想到,小公子竟然有這般見識。
看來,今日平遠伯府一行,小公子也並非是意氣用事。
鄭柱搖頭嘆道:“十萬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江都王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傅攸表現得滿不在意地道:“無妨,有柱叔在,有何所懼,況且,府上不是還有老爺子親自挑選的府兵嗎?”
按照大周相關律例,王公貴族府上衛兵數量皆有限制。
公侯府上府兵規模分別為三百和兩百。
宗王府上府兵規模最高可達五百。
鎮國公府世代鎮守北關,屢立戰功,故而歷代時多有獎賞,府兵規模也得以與宗王同等,可達五百人。
可千萬不要小看了這五百人,這可是曾經在北關沙場上奮勇殺敵的五百名精銳。
鄭柱臉色有些凝重地道:“江都王的內弟在北軍中擔任越騎校尉,手下有近千騎兵,這股力量可不能忽視啊!”
傅攸有些疑惑:“越騎校尉?”
經過鄭柱的講述,傅攸對汴京的守衛力量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汴京防務主要是由南北軍負責。
其中,北軍負責京城城防,戰時也可能作為機動部隊出征,南軍則負責護衛宮城。
南北軍在大周曆史上曾經有多次改置,目前,北軍下設有五校尉,分別是屯騎校尉、步兵校尉、越騎校尉、長水校尉、射聲校尉。
每位校尉原本統兵七百人,在先皇時增設至千人左右。
“嘶!”
傅攸沒想到,江都王的手裡竟然還掌握著京城的一支精銳部隊,而且還是騎兵。
再加上他的府兵,他的手裡豈不是有一千五百人左右?
鄭柱見狀,以為傅攸是有些擔心,正準備寬慰幾句。
突然就聽到傅攸說道:“還是得掌權!兵權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說老爺子統率北關十萬傅家軍,但是畢竟相隔太遠,遠水解不了近渴。”
“如果我能掌握京城的一支精銳部隊,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皇帝恐怕也不會允許吧。”
“雖然說表面上無論是先皇還是當今陛下,對老爺子都算得上是禮遇有加。”
“但是心裡怕是免不了會有所忌憚,想要再拿下京城的一支部隊,恐怕不太容易啊!”
聞言,鄭柱瞪大了眼睛,以他的性子,都有些被震驚到了。
合著你不是被江都王手下有京城的一支近千人的騎兵給嚇到了,而是在琢磨怎麼張掌握兵權?
鄭柱心裡都有些懷疑,這還是他們鎮國公府的公子嗎?
怎麼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變化這麼大了?
……
皇宮,承明殿。
此時,至德皇帝正在批閱奏章。
突然,一名小太監進來,至德皇帝身邊侍奉的大太監看到,快步輕聲上前。
“蔡公公……”
小太監在大太監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大太監微微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先出去。
“陛下。”
被稱作蔡公公的大太監是至德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在至德皇帝尚是皇子時,就已經侍奉在其左右,深得至德皇帝信任。
“什麼事?”
至德皇帝看起來年約三十歲,相貌端正,充滿了上位者的氣勢。
“半個時辰前,鎮國公府的傅公子和江都王在平遠伯府……”
蔡公公將方才得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哦?”
聽著聽著,至德皇帝也是有了些興趣,手中的動作停下,抬起頭:“你是說,傅家的那個小子帶著府兵去了平遠伯府,還遇到了老五?”
“是。”
蔡公公連忙道:“在平遠伯府內具體發生了什麼,目前並不清楚,只知道傅公子離開平遠伯府的時候表現得很是開心,在傅公子離開後不久,江都王也走了,不過,江都王似乎是不太高興的。”
“看來,老五是在傅家小子的手裡吃癟了。”
至德皇帝冷笑道:“老五跟平遠伯府走得那麼近,想必也是想要透過平遠伯之女和傅家小子之間的關係拉攏鎮國公吧?”
蔡公公忍不住道:“陛下,鎮國公坐鎮北關數十年,十萬傅家軍更是對其忠心不二,不可不防啊!”
聞言,至德皇帝沉默許久,嘆了口氣。
“你以為朕不懂嗎?”
“傅家世代鎮守北關,威望太高,先皇就有所忌憚,所以才會將傅家那個小子一直留在京城。”
“先皇當年本想找機會奪了傅定武的兵權,大武卻突然調集大軍南下,展開國戰。”
“那一戰也確實是削弱了傅家的力量,傅家二代子弟全都死在了那一戰中,可礙於民心和後世史書的評價,再加上大武雖然戰敗,可我大周也是慘勝,為了穩定北關軍心,先皇也不好動傅定武的兵權。”
“如今,朕剛剛登基,於外,北方大武蠢蠢欲動,屢屢騷擾邊疆,於內,對朕的這個位置有心思的,可不止老五,此時若要動傅定武,恐怕將有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