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同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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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要反客為主不成?”

“你!”

見趙離和趙勝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傅攸還真有些擔心他們二人在鎮國公府打起來,連忙勸阻。

“江都王所言有理,我如今是越騎校尉,應該去跟越騎的弟兄們見見!”

“不過,汝陽王是第一次來我鎮國公府,我總不能置之不顧!”

傅攸想了想,笑道:“不如這樣吧,我們同去越騎營地,我派人將仙人醉送過去,如何?”

聞言,趙離和趙勝皆是愣了愣,陷入思索。

“去越騎?”

趙勝心中暗道:“倒也不是不行,有本王在,趙離也難以對傅攸做什麼,如此也能打亂他的計劃,阻止他與鎮國公府之間聯合!”

“讓汝陽王也去?”

趙離心中暗道:“有他在,本王怕是也不好對傅攸下手,可若是現在不同意,豈不是說明本王心裡有鬼?”

“本王沒有意見!”

趙勝笑道:“本王還沒有去越騎營地看過,今日承傅校尉的邀請,前去觀賞我大周精銳騎兵的風采,也是本王的榮幸!”

“王爺客氣了!”

傅攸拱手道。

“這……”

趙離還是有些猶豫。

“王爺,可是有什麼不妥?”

傅攸表現得有些不解,問道。

“呵!依本王看,江都王怕是要做什麼虧心事,但是被本王發現,所以才不敢讓本王去吧!”

趙勝冷笑一聲,道。

“你莫要在此胡言亂語!”

趙離怒道:“你想來,那就來吧!”

說完,趙離率先轉身出府,直接上了馬車。

“王爺,請。”

傅攸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

“好!”

趙勝微微點頭,邁步走出。

“去,派人搬幾壇仙人醉,送到越騎去!”

傅攸看向吳勉,提醒道:“記得要多搬點!給越騎的弟兄們也都嚐嚐味道!”

“是!”

吳勉連忙派人去搬仙人醉。

鎮國公府也有不少仙人醉的存貨,不需要特意跑到酒樓去取。

仙人醉的價格並不低,哪怕是第一代仙人醉的售價也有三兩銀子,第二代和第三代推出之後,分別售價四兩銀子和五兩銀子,同樣迅速受到了那些權貴豪商的喜愛,甚至有些供不應求。

不過,這種巨大的銷量,是建立在權貴富商扎堆在汴京的基礎上。

尋常百姓,以及那些軍中的普通士兵,是很難有機會喝到這麼好的美酒的。

縱使是南北軍的普通士兵,每個月的軍餉,也不過在三百文左右。

按照大周朝的銀錢換算,一兩銀子大約等於一千文錢。

所以,即使是第一代仙人醉,南北軍中的普通士兵,也至少得攢十個月,而且還是沒有其他開銷的情況下,才能買得起一斗酒。

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一名普通士兵,就算是攢一年,也未必能湊齊買一斗仙人醉的銀錢。

畢竟,雖說這些士兵的食住都是在軍中,不需要自己承擔,但是總有其他需要開銷的地方,偶爾可能還想著去城裡吃頓好的。

這麼細細算下來,在南北軍中,除了那些俸祿較高的將領,怕是絕大多數人都沒有喝過如今風靡汴京的仙人醉。

“你去找一趟步兵校尉,讓他帶人前往越騎校尉營地附近,等到傍晚,若是本王沒有出來,不必等待命令,立刻攻進去!”

趙勝在登上馬車時,跟身旁的一名隨從低聲說道:“記住!讓他帶著步兵校尉本部全部兵馬前往!若是本王或是傅攸有所損傷!本王就要了他的腦袋!”

“是!”

那名隨從立刻領命,低頭稱是。

“另外,你再去一趟忠勇侯府,告訴忠勇侯,本王去了越騎營地的事情!”

趙勝又道。

“是!”

那名隨從這才後退,不過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有所行動。

“傅攸,你就與本王同乘吧?”

趙勝登上馬車,看向傅攸,笑道。

“傅攸,你與本王同乘,不必理會他!”

就在這時,趙離掀開車簾,說道。

“咳咳!”

傅攸指了指不遠處停放的剛剛送自己回來的馬車,笑道:“二位王爺,我的馬車在那呢,我就坐自家的馬車了!”

說完,傅攸就朝著馬車走去,見狀,趙離和趙勝也沒有多言。

只要傅攸沒有上對方的馬車,對他們而言,就足夠了。

他們也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傅攸顯然不想得罪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鄭柱本來想跟著一起去,正準備駕車,卻被傅攸攔住:“柱叔,還是讓吳勉駕車吧!”

“小公子!”

鄭柱顯然是擔心傅攸去了越騎營地的安全問題。

“柱叔!”

傅攸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你需要留在府裡,如果到了傍晚我還沒有回來,召集府兵出城,前往越騎營地!”

“明白!”

聞言,鄭柱立刻理解傅攸的意思,重重地點了點頭。

見傅攸坐上馬車,吳勉開始駕車,鄭柱派了二十府兵跟隨。

趙勝和趙離也讓隨從駕車,朝著城外越騎營地的方向而去,二人的車駕附近,也都有二三十名護衛。

“公子,按照你之前的猜想,等我們進了越騎營地,如果江都王真的想要對公子不利,柱叔即使帶著府兵趕到,怕是也很難攻入越騎營地吧?”

吳勉顯然是有些緊張,小聲問道。

“無妨,不是有趙勝嗎?”

傅攸笑道:“趙勝肯定會提前有所準備的,他不會將自己的性命交到趙離的手裡,步兵校尉所部和忠勇侯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趙勝被留在越騎營地!”

“我鎮國公府的五百府兵的戰力雖強,但一不披甲,二沒有配備制式軍刀,很難攻入越騎營地,可步兵校尉所部和忠勇侯麾下的北軍可就不同了!”

“我即使在越騎營地出事,至德皇帝和幾位宗王也未必願意冒著風險與趙離動真格的,更大的可能是傳信給老爺子。”

“畢竟,老爺子遠在北關,又受到北朝的牽制,在某種意義上,反而是河內太守的威脅性更大。”

“可趙勝不同,步兵校尉是他的親信,他與忠勇侯又私交甚好,真出了什麼事,這些人可不會去管什麼所謂的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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