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軍規伺候!二十軍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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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你們聽懂了嗎?”

“好像……是說讓我們去喝酒?喝仙人醉?”

“是啊是啊!他說每人一碗!”

“真的假的?騙人的吧!這得多少錢啊?他會願意?”

“要不……先觀望觀望?槍打出頭鳥!”

即使傅攸已經把話說明白了,還為他們指明瞭方向,從左側上去,排隊去添酒。

絕大多數人還是有些猶豫,想要等別人先去,只有看到真正有利可圖的時候,才會所有人蜂擁而起。

“操!慫什麼!不就是一碗酒嗎?當年國戰老子都衝上去過!”

一名年約五十歲的男人啐了一口吐沫,不再猶豫,直接衝了上去。

在他和身後那些正在觀望的越騎士兵的震驚的眼神中,一名鎮國公府的府兵直接拿著酒瓢從酒罈裡舀了一勺仙人醉,倒在了他的碗裡。

“真……真的給俺喝?”

男人有些驚訝,到現在他竟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哈哈哈!”

傅攸大笑道:“你不是說國戰都衝上去過嗎?現在怕什麼?莫非是怕我給你們下毒?”

“這不是給自己壯壯膽嗎?”

男人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完,便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緊接著便開始劇烈咳嗽,咳了一會兒才緩過來,哈哈大笑道:“哈哈!好酒!痛快!”

“真給喝啊!”

“我也要!”

“給我來一碗!”

“我先!”

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出現,所有士兵都爭先恐後地衝了上去。

畢竟,越騎軍營中,可是有近千士兵。

雖然看起來搬過來的酒有不少,但是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每個人都能分到一碗呢?

萬一最後自己跑得慢了,沒分到,那豈不是虧大了?

“肅靜!”

傅攸突然怒喝道:“一個個來!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還像是為我大周駐守京城的戰士嗎?”

“我向你們保證,每人都有!”

“若是排在最後的人沒有喝到,我便派人重新送些酒來!”

“可若是你們再不遵守軍紀,一片騷亂,便都不要喝了!”

此言一出,越騎的這些士兵頓時安靜了下來,大部分人都默默地開始排隊。

“你叫什麼名字?”

傅攸看向最先衝上來的男人,問道。

“俺叫魯通!”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道。

“魯通?”

傅攸笑了笑:“在越騎中可有職位?”

“俺……俺現在也只不過是個伍長!”

提到這個,魯通似乎感覺有些憋屈,看了看傅攸,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沒說出來。

“伍長?”

傅攸微微點頭。

按照大周軍制,五人為伍,設伍長一員,伍長也是軍中最底層的軍官。

伍長往上是什長,統率十人,什長再往上就是百夫長,統率百人,越騎一般常設十名百夫長。

“讓讓!我先!”

就在隊伍前列到了高臺上時,突然,一名年紀略大的男人將前面已經排到跟前計程車兵推開,雙目放光地盯著酒罈裡的仙人醉。

“你!”

那名被推開計程車兵有些憤怒,可看到對方,又有些敢怒不敢言。

“怎麼?老子不能先喝?”

年紀略大的男人一臉張狂地道:“老子在越騎裡呆了這麼多年,有什麼好東西不是老子先用,還輪得到你們?”

後面的那些士兵看到男人這副張狂的模樣,顯然也都是一肚子氣,卻沒有人敢說什麼。

“此人是誰?”

傅攸問身旁的那個名叫魯通的伍長。

“此人名叫龐錕,是曹校尉的表弟,仗著曹校尉的關係,經常在軍中剋扣別人的軍餉,還搶佔別人的戰功,現在是百夫長!”

魯通雙拳緊握,顯然跟這個名叫龐錕的百夫長也有不小的矛盾。

“也搶佔過你的戰功?”

傅攸笑問道。

“是。”

魯通沉默片刻,才點頭道。

“為何只敢憋在心裡?”

傅攸又問道。

“人家有曹校尉做後臺,我們能怎麼辦?”

魯通苦笑道。

傅攸看得出來,魯通當年或許也曾經力爭過,只是最終沒有爭過,漸漸的,也就不爭了。

傅攸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朝前走去。

魯通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在他看來,即使是有言在先,估計傅攸也不會冒著得罪曹校尉的風險,去懲治龐錕。

曹校尉在越騎這麼多年,再加上又有江都王作為後臺,恩威並施,沒有人不怕他。

“你叫龐錕?”

傅攸走到近前,笑著問道。

“是啊!”

“傅校尉來了啊!來得正好!快讓你的人給老子倒酒!”

即使面對傅攸,龐錕依然很是囂張,畢竟曹崖和趙離就在不遠處站著呢,他有什麼好怕的?

“對了,記得多倒點,想必您家大業大,也不在乎這麼點,況且這些人喝了也是浪費,他們也沒喝過仙人醉!”

說著,龐錕將碗遞了過去,等著鎮國公府的府兵給他倒酒。

“我剛剛說的話,你是耳朵聾了?”

傅攸笑眯眯地看著龐錕,問道。

“啊?”

龐錕皺了皺眉。

“來人!”

傅攸突然暴喝一聲。

“在!”

身後的二十府兵齊齊應聲,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那股氣勢,顯然不是越騎軍營裡計程車兵能比的,不少人都被震得後退了兩步。

“將此人拿下!”

傅攸指了指龐錕。

“是!”

立刻就有兩名府兵上前,快速制服了龐錕。

看著這一幕,包括魯通在內,周圍的那些越騎計程車兵都是愣住了。

他們都沒想到,傅攸竟然沒再多問什麼,直接下令將龐錕拿下。

“你!你敢動我!”

龐錕怒吼道。

“傅校尉,這是怎麼了?”

見狀,曹崖也不敢在遠處觀望,連忙上來,問道。

“哼!別以為你是鎮國公府的公子,就能肆意妄為,這裡是越騎軍營!”

龐錕看到曹崖來了,氣勢頓時又足了起來。

“閉嘴!”

曹崖怒道,他也知道龐錕這些年乾的事情,不過畢竟二人是親戚,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曹校尉,我剛剛說的話,應該很清楚吧?”

傅攸笑道:“軍營之中,軍規森嚴,把主將的話都當成耳旁風,若是輕易放過,誰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事來?”

曹崖面色微變,傅攸的話也在提醒他,如今的越騎校尉已經不再是他。

“傅校尉,這酒不是還沒倒嗎?”

曹崖笑道:“您剛剛說每人只能喝一碗,龐錕可是連一碗都還沒喝到呢!”

“我剛剛也說了,排好了隊,一個個來,遵守軍紀。”

傅攸指了指先前被推開計程車兵,道:“此人排在龐錕的前面,卻被他推開,是何道理?”

曹崖面色陰晴不定,狠狠地踢了一腳龐錕,怒道:“還不道歉!”

龐錕掙扎地道:“你讓我道歉?憑什麼?”

“不必道歉了!”

傅攸抬起手,笑道:“區區小事,何須百夫長親自道歉啊?”

“這就對了!”

龐錕見傅攸似乎是要低頭,冷笑道:“還不放開我?”

“如此甚好!”

曹崖也是鬆了口氣,心中暗道:“看來這位傅公子也是個軟骨頭!只不過仗著鎮國公府的背景才能在京城有些名氣!到了軍營裡還不是得跪著!”

見狀,魯通等人也是心中默默嘆氣,對此有些失望,不過他們也清楚,曹崖的背後是江都王,沒有人敢得罪他的,更何況,江都王就在現場看著呢。

“區區小事,就不必道歉了!”

傅攸大手一揮:“來人!二十軍棍!”

“是!”

鎮國公府的府兵立刻上前,將龐錕押下,就要軍規伺候。

“你!”

龐錕還想要說什麼,卻被一名府兵直接將一塊布塞到嘴裡堵住,什麼都說不出來。

“傅校尉,這……”

曹崖面色一變,沒想到傅攸竟然如此烈性,直接就是二十軍棍。

魯通等人也是滿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有不少人還揉了揉眼睛,生怕是眼睛花了,更有甚者,直接抽了自己一巴掌,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

“打!”

傅攸不顧曹崖的勸阻,鎮國公府的府兵立刻就分出四人上前,將龐錕拖了下去,就要執行軍法。

“曹校尉,聽說你也喜歡仙人醉,不如在這裡品酒,就別湊這個熱鬧了!”

傅攸見曹崖想要阻止,上前一步,攔住了曹崖,笑著說道。

不遠處,見此,趙離眉頭緊皺,事情已經開始朝著預期之外發展,他自然是認識龐錕的,甚至可以說,龐錕的一些行為,就是他默許的。

趙離邁步向前,就要上前阻止,畢竟,這裡是越騎軍營,屬於他的地盤,不能說傅攸剛來的第一天,就立下了威風。

“哎!”

趙勝連忙攔住趙離,笑道:“老五,這點小事,就不需要你親自下場了吧?況且,如今的越騎校尉可是傅公子,他難道對越騎軍營裡的事情,都不能做主嗎?”

“滾開!”

趙離伸手一推,就要將趙勝推開,卻被趙勝反手一扣,牢牢拽住。

“你!”

趙離感到有些疼痛,怒目而視。

“老五,若論武學,就算是老大也比不過本王,是誰給你的勇氣,敢跟本王動手的?”

趙勝冷笑道:“今日有本王在這,你還敢來越騎軍營,就是一個錯誤,本王就要你看著,你的人,是怎麼被軍規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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