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只能成功,不能失敗!(1 / 1)
“你是怎麼想到的?”
至德皇帝略微有些驚訝,問道。
“猜的。”
傅攸笑了笑。
“嗯?”
至德皇帝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既然陛下說先皇是將五枚玉佩相合,在側面書寫,那麼書寫的方向無非是豎向或橫向。”
傅攸解釋道:“中間的那枚玉佩,要麼側面留有形似王字的痕跡,要麼留有形似十字的痕跡,陛下是先皇指定的繼承人,故臣斗膽猜測陛下的玉佩側面是王字。”
“哈哈哈!”
至德皇帝微微點頭:“你說得不錯,先皇確實是按照我們五人的年齡順序將玉佩相贈,先皇賜予朕的那枚玉佩側面,正是一個王字。”
“若是朕記得不錯,淮南王和江都王的玉佩,側面應該是兩橫,而汝陽王和河間王的玉佩,側面應該是三橫。”
果然如此!
如果是這樣,只需要確認顧晚晴手裡的那枚龍形玉佩側面的痕跡,就可以知道那枚龍形玉佩的主人是誰。
若是兩橫痕跡,則是指向淮南王和江都王,可方才在江都王府,趙離將玉佩交給自己,並沒有什麼太多的猶豫,甚至提到玉佩的差異時,也沒有任何異常。
如果那晚的蒙面人是趙離,他或許已經猜到自己和顧晚晴之間的關係,不應該如此隨意,毫不設防。
“或許,趙離的嫌疑,可以暫時降低。”
“根據柱叔此前所說,早在怡紅樓那晚之前,淮南王趙顯就已經離開京城,前往封地,如此說來,趙顯的嫌疑最低。”
傅攸心中暗道:“難道是汝陽王或是河間王?”
他與河間王趙乾在這段時間裡也有多次相處,目前看來,此人並不貪念權勢,應該也沒有必要對顧晚晴設計。
按照目前現有的線索和發生的事情來看,嫌疑最大的,是汝陽王趙勝。
“趙勝本身就在北軍任職,背後又有忠勇侯的支援,可以說掌控北軍近三分之一的兵馬。”
“若是他能夠再得到顧府的支援,不僅能有顧老大人這位超一流高手相助,還能得到南軍的過半兵馬。”
“甚至,或許趙勝早就想要染指南軍的兵權,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傅攸眉頭緊鎖。
他現在是越想越覺得汝陽王的可能性最大。
“你在想什麼?”
突然,至德皇帝的聲音,在傅攸的左側響起。
傅攸猛地一驚,抬頭一看,至德皇帝並不在龍椅上。
轉頭一看,就見至德皇帝已經走到了自己身旁左側。
“陛下!”
傅攸連忙低下頭,道:“是臣失禮了,一時有些走神,還望陛下恕罪!”
“走神?就這麼簡單?”
至德皇帝看著傅攸,又一次問道:“你方才在想什麼?”
“臣……臣在想……”
傅攸大腦飛速運轉,道:“臣在想,幾位王爺,是否知道先皇的用意。”
至德皇帝雙眼微眯,問道:“只是如此?”
傅攸低下頭,不敢與至德皇帝對視,道:“是。”
至德皇帝看了傅攸許久,才緩緩邁步,走了回去,重新坐在龍椅上,道:“先皇的用意,他們自然是清楚的,這也並非是什麼秘密,先皇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傅攸笑道:“先皇果然還是最看重陛下!”
至德皇帝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淡淡地道:“好了,既然你要調集越騎營入城,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去吧,希望你不會讓朕失望!”
“請陛下放心!”
傅攸恭敬地道:“臣告退!”
等到傅攸離開了承明殿,一直留在至德皇帝身邊侍奉的蔡公公才忍不住開口問道:“陛下,你真的要讓傅公子,調集越騎營入城嗎?”
“怎麼?”
至德皇帝笑道:“你有什麼想法?”
“越騎營畢竟被江都王掌管了這麼多年,一旦進京,無論是尋找元隆教還是三皇子的下落,都必然是為了江都王。”
蔡公公有些擔憂地說道:“如果被他們搶先了一步,怕是對陛下不利啊!”
至德皇帝冷笑一聲,問道:“你覺得,老二和忠勇侯,難道是會乖乖地在府裡等著,放棄這次機會嗎?”
蔡公公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他雖然一直跟在至德皇帝身邊,但是也不可能什麼訊息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老二的步兵營早就已經以防範元隆教的名義進城了,忠勇侯也已經調集人馬,在城中秘密尋找元隆教和三皇子的下落。”
“朕雖然已經將此事交給任國公,可任國公麾下的人馬,並不比忠勇侯更多,只不過有朕的旨意,任國公行事會更加方便些罷了。”
“既然老二已經動手,老五自然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不如就讓越騎營進城,將水攪渾,看看最後的贏家到底會是誰!”
“況且,若是傅攸真的可以藉此收服越騎營,也算是幫朕解決了一個麻煩!”
說到這裡,至德皇帝停頓片刻,眼神冰冷:“若是不能……那就找個機會,讓老二的步兵營和老五的越騎營碰上一碰吧!”
……
出了皇宮,傅攸立刻登上馬車。
“先去江都王府!”
“是!”
傅攸又來到江都王府,這一次並沒有過多耽擱,只是找趙離取了那枚可以證明身份的龍形玉佩。
趙離原本是想要讓曹崖跟著傅攸一起去越騎營,如此一來,或許也更方便。
不過傅攸以方才在城中看到北軍加強搜尋,懷疑有元隆教餘孽在行動的理由,讓曹崖留在王府,保護趙離。
趙離此時最在乎的,其實並非是其他的事,而是他的安全問題,所以也同意了傅攸的方案。
雖說曹崖也不是多麼厲害的武學高手,但畢竟在越騎營多年,也擔任越騎校尉多年,指揮江都王府的這些府兵,還是綽綽有餘的。
“去越騎營!”
傅攸手中攥著趙離的那枚龍形玉佩,出城就朝著越騎軍營的方向而去。
“趙離擔心元隆教餘孽會對他不利,一直龜縮在王府之中,現在正是奪取越騎營兵權的最好時機!”
“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