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怎麼會這樣?是你騙了我們!(1 / 1)
“這……這是怎麼回事?”
曹崖驚慌失措地喊道。
“曹校尉,可還喜歡我送給你的這份大禮?”
傅攸站在車頂,以居高臨下之勢俯視曹崖,而後微笑說道。
此時,吳勉已經駕車,與曹崖拉開了一些距離。
“傅攸,這是你乾的?”
曹崖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前方的那些江都王府的府兵一個個倒在他的面前,他更加惶恐:“你從哪裡調集的這麼多騎兵?”
“哈哈哈!”
傅攸笑道:“曹校尉,這麼快就不認識了?你難道不覺得,這些人很熟悉嗎?”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再加上突發變故,曹崖起先還沒有發現,經過傅攸這麼一提醒,面色驚怒地道:“你敢調動越騎營來殺我?”
傅攸笑了笑:“曹校尉,你現在該關心的,似乎並不是這些。”
曹崖面色劇變,剛剛轉過頭來,就藉著火光看到覃猛等人朝著他衝了過來。
“殺!”
“覃猛!你們瘋了!看看我是……”
曹崖的話還未說完,一道刀光已經從他的脖子上劃過,一道血痕漸漸清晰起來,不斷有血流淌而出。
曹崖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不甘。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如同泉湧般從脖子上的傷口處噴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身體晃了晃,像一截被砍斷了的木樁,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隨著曹崖的死去,除了傅攸和吳勉之外,所有從江都王府出來的人都已經被殺死。
覃猛等人收刀停馬,刀身上的血跡緩緩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不對勁!覃猛!你快看!好像是曹校尉!”
就在這時,一名百夫長藉著火光總算是看清了曹崖的面目,面色一變,驚撥出聲。
“什麼?”
覃猛等人看去,見那具屍體果然是曹崖,一個個面色煞白。
曹崖可是江都王的內弟,還替江都王掌管越騎營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他們的直接長官,可現在,他們竟然將曹崖給殺了。
“這……怎麼會這樣?”
覃猛一時間大腦都變得有些混亂。
他們不是來殺元隆教餘孽的嗎?
怎麼會在這裡碰到曹崖呢?
“快!快看看其他人是什麼人!”
一名百夫長迅速反應過來,立刻指揮手下去檢視其他的屍體。
如果其他的屍體能證明是元隆教的人,或許他們還能有所解釋。
“不必看了,這些人,都是江都王府的府兵。”
傅攸下了馬車,緩緩走來,一臉笑意地看著覃猛等人。
“是你!是你對不對!”
覃猛等人頓時反應過來,覃猛翻身下馬,衝了過來,直接拿刀就架在了傅攸的脖子上。
“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是你騙了我們!”
覃猛怒問道:“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元隆教餘孽!是不是!”
“元隆教餘孽確實是有的,或許還在京城,或許已經逃了吧,我也不知道!”
傅攸看著覃猛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軍刀,毫不畏懼地道:“我確實沒有元隆教餘孽的訊息,我只是將曹崖引到這裡,想要接你們的手,殺了他而已!”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覃猛怒道:“你又是從哪裡得到的王爺的玉佩!”
“這些事情,就不是你們現在應該考慮的事了,你們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怎麼活下去!”
傅攸伸手輕輕地按住覃猛的刀,將刀緩緩移開,笑道。
“你什麼意思?”
覃猛等人愣了愣,覃猛滿臉兇光,怒問道。
“你們應該很清楚曹崖和趙離之間的關係,曹崖是趙離的內弟,也算得上是趙離的親信。”
傅攸笑道:“可你們卻殺了曹崖,殺了你們曾經的長官,現在,你們覺得,趙離還會信任你們嗎?”
此言一出,覃猛等人紛紛色變,面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跟了趙離這麼多年,自然是明白趙離的性子的。
“此事與我們無關,都是因為你欺騙了我們!”
一名百夫長指著傅攸,怒斥道:“我們只需要將你拿下,再交給王爺,相信王爺會相信我們的!”
“沒錯!”
立刻就有幾名百夫長上前,準備先將傅攸拿下,綁起來,再進城,交給趙離處置。
“我能得到趙離的玉佩,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傅攸笑道:“你們覺得,趙離會相信你們,還是會相信我呢?”
那幾名百夫長愣在了原地,覃猛等人相互對視一眼,一時間,都有些進退兩難。
他們心裡自然也清楚,無論是什麼原因,趙離既然能將玉佩交給傅攸,就已經證明了對傅攸的信任。
他們若是真的將傅攸給綁了,到趙離的面前去說明此事,傅攸再將責任推到他們的身上,趙離真的會相信他們嗎?
他們的心裡沒有答案,或者說,他們並沒有這個信心。
正是因為他們跟隨趙離多年,他們才足夠了解趙離。
趙離與他們之間,其實並沒有多少信任可言。
只不過是恩威並施,再加上一些利益,將大家捆綁在一起罷了。
“我們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了,王爺當然會相信我們!”
“王爺只不過是暫時被你矇蔽了而已,只要我們將真相告訴王爺,王爺一定會認清你的真面目!”
“不錯,我們跟了王爺這麼多年,王爺怎麼可能會輕信於你!”
幾名百夫長紛紛開口,卻沒有再上前,也沒有再提要將傅攸綁到趙離面前的事情。
顯然,他們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選擇,現在的說法,不過是在壯聲勢罷了。
“現在,在你們面前,只有最後一條活路可以走。”
傅攸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們還想要將希望放在趙離的身上,我可以毫不客氣地告訴你們,那是一條死路!”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還是覃猛走了出來,問道:“你說的那條活路,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