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小姝,我做的更過分些,你也受得住吧(1 / 1)
——S35號收容室——
“你是……”
餘姝的目光在男人的頭頂飄移了一下,恍然大悟:“陰溼蛇男!”
溫冕:……
他黑著臉掐住餘姝的側頰肉,然後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重說。”
餘姝被他掐得臉紅紅,眼睛也紅紅,疼出來的。
“唔唔……你先放kuai……”餘姝臉被拉扯著,說話都口齒不清了,如果不是她及時閉嘴,恐怕口水都要流溫冕手上了。
溫冕表情不善地盯了餘姝半分鐘,才不情不願地稍微鬆了些力道,然後一副給餘姝重新組織語言機會的冷傲姿態。
死裝男,餘姝在心底暗罵一聲。
無他,如果溫冕真的討厭她到無可救藥的程度,那她就不可能看到對方頭頂著的資訊框了。
畢竟,餘姝這個[人物資訊數值具現化面板]技能,是需要她和目標人物之間的親密度,來逐步解鎖更詳細內容的。
等等!親密度!
餘姝陡然反應過來。
她的大腦在一分鐘裡,飛快晃過掌心緊貼面頰的熾燙熱度,交纏的呼吸,粘稠的親吻,以及沙啞又曖昧的低語,還有溫冕那雙愛慾與恨意痛苦交織的暗金色眼瞳……
餘姝面頰爆紅,身體微顫。
她怎麼就沒想清楚,親密度可以只是身體意義上的親密,那種程度就算再高,也並不意味著另一方就對她具有好感。
也就是說——溫冕很有可能,並不會包容她!
餘姝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她忍不住又向後縮了縮。
但餘姝身後就是冰冷牆壁,即使再躲,也早已避無可避。
溫冕久久等不到她回答,才看見餘姝有了新動作,就是在往後緊貼,一副對他避之不及的反感模樣。
他暗金色的瞳孔忍不住地沉下去,像夕陽將落時的餘燼。
“怎麼?你來之前,不知道是我?”
“就算你不知道……”溫冕的目光落在跟隨在餘姝腳邊的小機器人身上:“這個玩意兒就沒給你彙報我的基本資訊?”
餘姝:……
她能說她從知道自己要服役後,滿腦子想的都是為什麼元祈不親自和她說,以及元祈和鬱生為什麼要冷處理她,還有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能理會她嗎?
要是告訴溫冕,她心心念念都是其他男人,根本就沒把今天的服役工作當回事,那自然就更不可能主動去了解服役物件了……
溫冕一定會氣到——對她再次這樣那樣再這樣,讓餘姝比剛來荒石星那天,還要羞恥狼狽的吧?
餘姝想起一切罪惡的起點,想起那個將她丟人實錄全星際直播的法庭攝像頭,以及元祈曾經對她微妙的誤會,現在卻被餘姝逐漸做實的特殊癖好……
餘姝難以忍受地閉上了眼睛,所謂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啊!
“那個,其實我有點……”
餘姝試圖為自己開脫的話語,才剛起了個頭,就被男人的大掌重重撫上側頸。
溫冕略顯粗糲的指腹,蛇信一樣摩挲過餘姝玉白頸上,分外顯眼的白鯨印記,語氣陰鷙的厲害:“這是什麼?”
“餘姝。”溫冕暗金色的瞳孔裡,恨意猶如湧動的岩漿,他緊緊地盯視著她,再次問道:“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餘姝被溫冕過重的力道,摸得側頸發疼。
她下意識想要避開,聲音茫然中帶了點不自知的委屈:“什麼這是什麼?這是我的脖頸,是我的皮膚!你能不能不要肉不長在你身上,你就不知道疼……”
“餘姝!”溫冕聲音恨極,喊她名字時,就像恨不能將餘姝整個人都嚼碎吞吃。
溫冕:“白鯨,是鬱生的精神印記。”
餘姝瞳孔放大,她抬手就要捂住自己的側頸。
但她這個下意識的舉動,只讓溫冕心中燒灼著的妒火與怒意,燃燒得更旺更烈。
他單手鉗制住餘姝的雙手,抬高按壓在牆壁上,在對方驚恐瑟縮如籠中幼兔的目光裡,溫冕毫不猶豫地俯身,啟唇,重重咬在餘姝的側頸。
餘姝:!
“唔……”什麼瘋狗病得主啊!
餘姝雙手被制,也不影響她像條活魚一樣,在溫冕的壓制下瘋狂掙動。
溫冕咬在餘姝側頸上的力道稍稍鬆開,膝蓋如同標槍,強硬且不容拒絕地分開餘姝的雙腿,抵在其中。
餘姝眼瞳睜圓,渾身都哆嗦了一下。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溫冕聲音冷酷:“鬱生早在五年前,墮化程度就已經達到了97%,是必須要處理掉的特危級異化品。”
即便是在說著,這樣看似嚴肅正經的內容,溫冕的唇舌也依舊含/弄著餘姝頸上,被他用齒痕覆寫白鯨印記的那一小片,可憐的發紅腫/脹的皮膚。
灼燙的呼吸,熾烈的痛感,以及被人反覆舔/弄時,難以言喻的癢意……
餘姝腿都軟了。
她渾身都使不上力氣,大腦也變得昏昏沉沉的,那雙澄澈漂亮的黑瞳裡,更是被這充滿侵佔意味的曖昧氛圍,燻騰出了珍珠似的淚意。
但溫冕毫無憐憫,他甚至咬得更重了些:“連那種理智早已淪喪,同獸類無異的怪物,你都吃得下……”
“餘姝,你還真是遠比我預想中的,還要貪心。”
“既然這樣……”溫冕從餘姝頸間抬首,暗金色眼瞳不帶一絲感情地,注視著餘姝那雙被淚水打溼,愈發顯得可憐脆弱的眼眸,他沒有一絲動容。
“我做得更過分一些,你也受得住吧。”
更過分?
餘姝昏脹的大腦,幾乎無法處理這個短促簡單的詞語。
“不……”她只是剛說了一個字,唇舌就被驟然俯首的男人含/住。
隨即而來的,是被迫與之一起的交纏,嘖嘖的水聲,深入的喉舌,難以吞下的津液,以及口唇連同呼吸被侵吞到幾近窒息的感覺。
餘姝只覺自己像是一隻隨海河漲潮時,被拋丟在岸,又被生人撿起的蚌殼。
她所有的抗拒和防護,在溫冕的攻勢面前,簡直就像一張被水打溼的薄紙,連撐一秒都顯得艱難。
而溫冕就是一個貪婪又酷烈的捕獵者,他不僅要撬開她的蚌殼,讓她柔軟的內裡毫無防護地顯露在他面前,還要用手捉弄,用唇舌品嚐,彷彿她是一道擺上餐桌的精美菜餚。
太惡劣了。
餘姝模糊的想。
萬能直播器搖搖晃晃的升高,又被從地面牆隙瘋長的暗綠色藤蔓覆蓋裹纏,直播器周身的藍光閃爍了兩下,很快就被更多的綠色吞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