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小姝於他,無可比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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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論壇】——

【(爆)指路→[R區-特-作戰室]編號0333號直播鏡頭,有特別驚喜】

【(熱)切片#;手銬Cut#】

【看完了,摸鼻子,比大拇指,那什麼,不愧是R區啊】

【哈哈哈哈哈是R區呢】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看得下面發涼嗎?】

【不然呢?你下面都有感覺了,還不能算是R區嗎?(狗頭)】

【哈哈哈圍觀這個老實人,把老實人選送R區,地點就寫R區-特-白塔,小魚嚮導收好了】

【哈哈哈經歷那樣的致命打雞,你確定程隊那邊還會將小魚嚮導送入白塔嗎?】

【笑死了,包會的,畢竟自己親身嘗過的厲害,總也不能放過兄弟們】

【我能說除了程隊,其他哨兵也沒這種狗膽,敢當著直播攝像頭的面,這樣欺負一名嚮導嗎?】

【當然,私下除情趣外,將一名嚮導就這樣反手拷在椅子上的話,那就更刑了,星際監獄歡迎你!】

【講件事實,這位小魚嚮導從調職到金粟星的A區基地後,就一直以性格溫柔善良,笑容可愛,淨化能力超強,而聞名這個基地,短短半月就登頂金粟星最受歡迎向導排行的榜首之位】

【這是什麼實力,懂的都懂】

【但是呢……脾氣這麼好的小嚮導,被程隊給氣到S屬性大爆發了】

【你就說如果小魚嚮導真的黑化了,然後淨化方式從春風化雨變成鞭落如雨——金粟星A區基地的哨兵會不會聯手暗鯊他?】

【噗,上面你是會形容的】

【不不不,不用等之後,我看過威薩斯的直播間了,這哥已經找到R區基地的隱藏起來的真正入口了】

【好好好,成嵊那邊呢?有看過的兄弟嗎?】

【怎麼說呢?成嵊去偷家威薩斯了,這是可以說的嗎?】

【噗——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要是金粟星的基地長,親眼看到這一幕,不知道心情會有多複雜】

【什麼叫痛擊盟友啊!這倆人也太會搞直播效果了】

【不是,什麼叫做贏了她但輸了天下啊,不敢想威薩斯要是真的接回小魚嚮導,然後發現自己基地被掃空了的心情……】

【我賭一個成嵊守株待兔,基地和美人都要的惡犬行為】

【那是很惡了】

【別說,我又把切片回看了兩遍,小魚嚮導真的……】

【雖然外表是有點樸素,但是怎麼說呢,程##拍得那兩張照片是真的很不錯,太有衝擊力了】

【而且小魚嚮導惡劣笑起來的樣子,尤其是抬腳踩在程隊大腿上的那一下,不覺得超有魅力的嗎?】

【反正我是全程移不開眼】

【唔,有那麼惡之花的一兩分風采吧】

【能別在這裡也提惡之花嗎?她都消失好幾個月了,誰知道現在是在做什麼】

【等等,別吵架啊,這不是在聊天水星上的軍事演練嗎?就先別提沒參與的人員吧】

【笑了,原來我們是在聊軍事演練,這麼高大上的話題的嗎?】

【唔,在軍事演練的直播系統裡,收錄到的畫面,怎麼能不算軍事演練的一部分呢?】

【哈哈哈哈,說真的,最後小魚嚮導那個知道作戰室裡,有直播攝像頭在工作後的表情,真的太好笑了】

【五雷轟頂.小魚嚮導具現版】

【只有我注意到了,小魚嚮導知道被直播後,看向程隊的那個眼神了嗎?嫌棄中帶著點害怕,就好像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變/態一樣哈哈哈】

【真的太好笑了】

【就喜歡看這種向哨樂子】

【但光看程隊反應的話,他明顯是被小魚嚮導狠狠吸引了吧,什麼叫做高位者低頭啊,我能說他被小魚嚮導踹了要害,又狠狠嘲笑後】

【他看小魚嚮導的眼神,就像餓狗看到香味撲鼻的骨頭肉一樣嗎?】

【那確實是很餓了】

【我第一次知道他那張童顏,還能整出這麼具有侵略性的一面】

【我們程隊的眼神,就是很有威懾力啊】

【樓上的,你為什麼沒能參與到軍事演練裡,是不想嗎?】

【本來是覺得沒意思所以沒參加的,但現在,錯億了,我也想親眼見見把程隊踩著玩的小魚嚮導】

【說不定以後就是嫂子呢】

【呵呵,做夢去吧,但我估計你小子夢都夢不到這麼好的,心裡想想就夠過分了,別出來招笑哈】

【小魚嚮導是不可能屬於你們的,一群有幸和小魚嚮導參與同一場軍事演練的好運哨兵而已,等演練結束,你們連見面都得排到大後年!】

【好傢伙,疑似小魚嚮導的夢男大破防】

【話說小魚嚮導這體質,真的很像某位啊,難道說,名字同音的人,連這種事上,也會有相似之處嗎?】

【都一樣的腥風血雨,星網熱搜體質】

——荒石星——

【行行行,你和小魚嚮導天生一對天造地設天作之合,你們天荒地老天長地久行了吧】

【真的是,什麼頂級夢男啊?追著我罵了三百層樓,哥們你是真巔啊】

明恪完全無視了,和他對線的哨兵發來的第二句話。

他繼續輸入:【最後一句刪掉,就放過你】

對面哨兵:…………

【行行行,服了你了,夢男到這種程度我甚至都想祝福你了,好了,放心,這條我也會刪除的】

這哨兵說到做到,還真就留下了,唯一那條讓明恪滿意的留言,然後就光速下線了。

但等明恪再去看的時候,那哨兵連這個賬號都登出了,連帶著說他和餘姝天生一對天造地設的那句祝福之語,前面的頭像都變回初始的純色灰了。

明恪的心情值瞬間下降了兩格。

他有些不耐地“嘖”了一聲,想要衝到天水星,直接和程亦之真人快打的心,已經完全佔據上風。

天知道明恪看到程亦之居然敢用手銬,將餘姝反縛著雙手拷在椅子上時,他那種想要衝過去鯊人的心情。

這得是多沒用的哨兵,才會在軍事演練這樣的場合裡,想要綁架嚮導去挑釁威脅其他哨兵的?

太沒品了!

就這種玩意兒,小姝居然還上腳踩他,還對他笑,真是便宜程亦之了。

明恪越想越氣,一個沒忍住,就撥通了給元祈的通訊。

明恪不太想看到元祈那張臉,所以只是接入了語音通訊。

然後通訊剛一接通,不等元祈開口,明恪已經連珠炮似的說道:“你看天水星那個破直播了嗎?”

“程亦之那玩意兒,我記得你們元家和程家也算世交來著,你是不是認識那個臭小子?!”

“等軍事演練結束後,你能不能邀請他來我們荒石星這邊做客,讓我代替小姝好好招待他一下,感謝一下他對小魚嚮導的特別照顧!”

元祈聲音依舊從容:“不熟。”

“什麼叫不熟……是我忘了,就你這樣和誰都熟不起來!”

明恪要嫌棄死元祈了。

元祈:“沒有,我和小姝很熟。”

明恪:……更嫌棄了!

“我和你打這通電話是想找你排解鬱氣的,不是為了讓你也加入其中,和程亦之那個混蛋一起氣我的!”

明恪的怒氣簡直像火山爆發,岩漿般熾烈噴湧:“你說說,程亦之他怎麼敢的啊?!綁架小姝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和小姝靠那麼近,還掐她的臉!”

“我都沒有那樣掐過!”

“狠心的玩意兒,不知道小姝的面頰很嫩嗎?那麼大的力氣,小姝完美的面容上都被他留下指印了!”

“真想拿鉗子在他臉上覆刻一下!”

“還有,要不是我們提前教會了小姝那一招,還真不知道小姝要被他給欺負成什麼樣了!”

“那狗東西還敢用那樣的眼神看小姝,真想挖了他眼睛,他沒自己中意的嚮導嗎?”

“就這樣對這別人家的嚮導,隨隨便便的做出這麼過分的事!”

“而且,別看小姝看著是佔上風了,但是她那樣站著,雙手還拷在椅子上,因為踹程亦之那一腳,小姝手腕都磨紅了……”

“也不知道破皮沒有……既然都直播全程錄下了,攝像頭就不能更智慧點,再調近一些嗎?”

“真是……”

“小姝受傷了?”元祈忽地打斷了明恪對程亦之的瘋狂輸出。

明恪挑眉,嘲弄道:“怎麼?有小五小六覬覦我家小姝,你就八風不動,一副不會吃醋,甚至會主動幫小姝接迎新人的噁心樣子……”

“結果知道那混蛋玩意兒把小姝弄傷了,就變如臉了?”

元祈聲音淡漠:“所以,小姝真的受傷了。”

明恪:“要我截圖給你嗎?”

元祈:“我會聯絡他的,在軍事演練結束後。”

“哈。”明恪笑了一聲,聲線恣意:“早該這樣嘛!”

“說到底,最終決定誰能站在小姝身邊的,也只有看小姝自己的心意。”

“我們是忠於欲/望的哨兵,一昧壓抑自己,只會將理智的邊弦提前崩斷的。”

“你也不想掉到墮化邊緣,勞煩小姝為你操心的吧?”

那頭靜默三秒。

“我不會的。”

從遇見小姝的那一刻起,枯竭的靈魂就有了重新綻放的意義。

小姝於他,無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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