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已修改(1 / 1)
劉瑾望著朱厚照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今日這一遭,不僅未能如願在太子面前露上臉,反而平白背了口黑鍋。
輕嘆一聲,轉身心中盤算著等到吳師傅到來,該如何圓這個無端生出的謊言。
正當他邁步欲行,忽聞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竟是馬永成與魏彬並肩而來,臉上掛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劉公公,這黑鍋可背得不輕啊,哈哈。”
魏彬看著劉瑾打趣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馬永成亦是微笑著附和:
“是啊,這下可好,功勞沒立下,還得琢磨怎麼解釋吳師傅這憑空冒出的風寒之事。
哎呀,你說這吳師傅不會去皇爺那參一本吧,到時候你這屁股。。。。”
“哈哈。。。”
說完馬永成二人盯著劉瑾的屁股,一起大笑起來。
他們二人來的較晚,剛好看到朱厚照給劉瑾背上黑鍋的一幕,二人看到自然不敢露面,等到朱厚照走了之後,這次才出來嘲諷一番。
也怪這劉瑾慣會拍馬屁,在太子面前一直壓著幾人。現在看到他倒黴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劉瑾苦笑,心中雖惱,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強作鎮定道:
“二位就別取笑了,咱家這也是無奈之舉,誰讓太子殿下急著去坤寧宮呢。罷了,我這就去詹事府等著吳師傅,還希望他莫要怪罪才好。”
言罷,劉瑾整理了一下衣衫,邁步向詹事府行去。
一路上,他心中盤算著如何向吳師傅解釋,又如何在太子面前挽回顏面。
而另一邊,朱厚照一行已經急匆匆的來趕到了坤寧宮前。
“殿下,坤寧宮到了。”
張永輕聲提醒。
“你們等在這裡,本宮自己進去。”
朱厚照擺了擺手對著張永等人說道。說完就一路小跑向著宮內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大喊:
“母后,母后,兒臣來看您了。”
坤寧宮內,張皇后正端坐於上首,朱厚煒則在下首作陪,二人面前都放著一碗燕窩粥和幾個精緻的小菜。
“皇兒,你正在長身體,要多吃一點。”
張皇后拿起一旁的筷子,給朱厚煒夾了點菜後,看著他笑著說道。
“多謝母后,母后放心,兒臣在宮外不會虧待自己的,你看我這身體,越發強壯了。”
朱厚煒道謝一聲後,拍了拍胸口接著說道。
也確實如此,本來他因為練武和金手指的緣故,身體就很是高大強壯。
現在修練騎士呼吸法後,可能是朱厚煒從無魔世界過來的原因,身體對魔力需求更加渴望。
雖然還沒到引動魔力的地步,可是身體自發聚集的些許魔力,還是讓他的個頭和體力增加了一大截。
現在他的身高和力氣都是漲了不少,身高來到了一米四多,力氣更是漲到兩百斤,和艾爾那中級見習騎士也差不多了。
張皇后笑著點了點頭對著朱厚煒說道:
“看到皇兒身體壯實,母后也是安心了,你小時候。。。。”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大喊聲給打斷。
隨著聲音傳來,一陣腳步聲也同時響起。
不久朱厚照就小跑著來到了大殿,他先是對著張皇后行禮說道:
“兒臣參見母后。”
張皇后看著大呼小叫的朱厚照無奈一笑的說道:
“照兒免禮,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母后這裡了!”
對於這個太子兒子,張皇后也是無奈,小時候倒是還好,聰明伶俐,勤勉好學,只是稍微大了一些後,不知道為什麼就變的貪玩了起來。
無論他和弘治皇帝怎麼教育,還是依然如顧。
“嘿嘿,兒臣是聽說煒弟在這裡,所以才這麼早過來的。”
說著朱厚照來到朱厚煒的對面坐下,接著就嚷嚷道:
“母后,兒臣也還沒用早膳呢?”
“喜兒,給太子端一碗燕窩粥過來。”
聽到朱厚照的話後,張皇后連忙對著一旁的侍女吩咐一聲。
“是,娘娘。”
喜兒應了一聲,給張皇后行了一禮後,就走了出去。
“煒弟,聽說你在西山練兵,被文官彈劾了?”
看著對面朱厚煒,朱厚照有點好奇的問道。在他印象裡這個弟弟還是很聽話的。
沒想到一出宮就原型暴露了,果然和自己是親兄弟。以後總算不是自己一個被父皇教訓了。
想到這裡,朱厚照眼睛微眯,好像都能看到以後弘治皇帝再拿著鞭子的時候,底下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了,朱厚煒也陪著自己跪在一起,挨著弘治皇帝的毒打。
“哦,怎麼回事,煒兒何故在西山練兵。”
張皇后皺著眉頭看著朱厚煒,有點不解的問道,他這幾天身體不爽利,還不知道這件事。沒想到自己的小兒子也被彈劾了。
“母后安心,都是那些文官誇大其詞,兒臣只是訓練了一些護衛,就被他們給彈劾了。”
朱厚煒無奈的說道,本來看到張皇后身體不好,他是不打算讓他知道的,省的讓他擔心。
可是他沒想到朱厚照卻是問了出來,這下他也只能無奈的解釋起來。
“護衛?煒弟你的王府不是有侍衛嗎?”
聽到只是護衛,朱厚照的熱情下降了一半,本來他還以為朱厚煒訓練了大隊軍兵呢,還想讓他分一半給自己練練,到時候二人也能比試比試,讓他看看朱大將軍的本事。
“王府那些護衛才幾個,那哪裡夠,臣弟在西山招募了幾萬流民挖煤石,開荒地,那點護衛自然不夠。”
朱厚煒看著熱情大減的朱厚照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他還是解釋說道。
“幾萬人,煒兒已經招募了這麼多人?難道是煤石的事成了?”
聽到朱厚煒招募了這麼多流民,張皇后心中一動,馬上就問了出來。
“母后不知,那些文官還彈劾煒弟,售賣煤石,與民爭利呢。”
還沒等朱厚煒回答,聽到張皇后的詢問,朱厚照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確實如此,煤石事兒臣已經做成了。”
朱厚煒也是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哦,那不知道煤石,售價幾何?一年能有多少利?”
張皇后點了點頭,想起朱厚煒讓她幫忙從自己兩個弟弟那換來的西山,當即就詢問道。
倒不是她對煤球有想法,只是怕朱厚煒年輕,做買賣給虧了本,畢竟那裡可是用萬畝皇莊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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