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身為男兒,豈能受人欺辱?!(1 / 1)
第36章身為男兒,豈能受人欺辱?!
葉凡心中熱血沸騰,都到了這時候了,哪能獨自逃走!
不如在這兒一起捱揍,成全了兄弟情誼!
“嗖!”
“撲通…”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個王家奴僕就像是木樁子般重重倒地!
緊跟著一塊塊的鵝卵石飛了過來,每發一顆,就有一個王家人慘叫著倒地!
在幾十步開外,燕鵬雙手如飛,墨色的飛蝗石嗖嗖有聲,打得這群傢伙慘叫連天!
“敢傷我兄弟!捅了你們這幫狗腿子!”
就在燕鵬身後,劉氏兄弟手持獵叉,飛步趕來,到了跟前也不廢話,拿著獵叉就一陣亂捅!
甭說對面王家人驚得如退潮般散去,就是葉凡也給嚇了一大跳,這可要鬧出人命啊!
劉氏兄弟是獵戶出身,拿著鋼叉前來本意是嚇唬人的。
可是看到兄弟們被圍毆,栓子和石頭都是頭破血流,這下可都紅了眼!
像是這種山村的漢子一旦失去理性,簡直猶如瘋虎!
正是一人捨命,萬夫莫敵,兩把鋼叉閃著寒光,專往人肚子上扎,這捅上還活得了嗎?
“媽了個巴子的…兄弟,我來晚了!”
牛猛左手抱著幾根齊眉棍,右手扛了一根青銅棍,從遠處飛奔而來,看到兄弟們吃了虧,也是血灌瞳仁!
“柱子,山子,換傢伙,別鬧出人命連累了葉凡兄弟!”
幾個人一擁而上,全都拿了牛猛帶來的齊眉棍,這玩意兒是硬木所制,兩頭包銅,分量相當可以。
六個人肩並肩,正是上陣父子兵,打仗還得是親兄弟!
雖並非血親,可幾個人心貼在一起,血流在一起,比親兄弟還要親上三分!
葉凡也看得熱血沸騰,撿起一根齊眉棍,吆喝著就上前劈了兩下!
只覺得肩膀痠麻,還真出不了這份力氣。
只得把棍子丟了,撿起石頭連砍帶砸,嘴裡面喊打喊殺,改成了遠端兵種加啦啦隊。
別看人數懸殊,可剛才被石頭就砸倒了十幾個,人數差異已經縮小。
再加上王家奴僕平時欺負人慣了,面對的都是唯唯諾諾,逆來順受的老百姓。
可今天對面這幾位都紅了眼珠子,不要命地狠打狠殺,雙方的氣勢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一方是為保護自己未來的幸福生活,另一方是上指下派,應付差事,戰鬥力和積極性更是差飛了!
“在這兒吧!幹你孃的!”
“老子命不要了,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倆賺一個!”
別看人數懸殊,可戰況卻發生了驟變。
燕鵬牛猛都是會武藝的,三兩下就能把人幹趴下,其他人捨生忘死猛打猛衝,王家奴僕都是心驚膽戰。
膽小的丟下棍子扭頭就跑,膽大的也只敢在遠處用棍子瞎對付。
沒過半炷香的時辰,對面這三十幾人居然被打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王寶一看勢頭不妙,扶著王金財扭頭就跑,生怕被攆上。
一看東家都跑了,那些王家奴僕也懶得再裝,丟下棍子抱頭鼠竄,眨眼工夫跑得是無影無蹤。
周圍看熱鬧的外姓村民都驚呆了。
今天才知道,看起來高高在上,無比強大的王氏宗族也不過如此,人人都起了效仿之心!
“幾位兄弟,咱們贏了!”
七個人喘息著站在一起,看著臉上的傷處血跡,都開懷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豪邁的兄弟之情!
葉凡趁熱打鐵,大聲對圍觀的人說道:“各位外姓鄉親們,王氏宗族欺人太甚,今日又要斷我們的財路!”
“大周律法哪條規定過,說是動土建屋需要宗族同意?我等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兒,豈能受人欺辱?”
周圍村民們心中死灰又重新復燃,反抗的火苗微微點亮,眼神都變得清亮了起來!
“大家也看到了,王家人不過是土雞瓦犬,我們七個就能幹翻三十多人,咱外姓人和王家人數量相當,怕他個鳥?”
“今個兒,小爺我這豆腐坊算是開定了!在此宣佈,正式營業後,每天拿出二十斤豆腐贈送外姓鄉親!”
“以後有王家人欺負各位,儘管來找我葉凡,我們兄弟替你出頭!”
啥叫政治?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葉凡作為現代人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趁著打了個大勝仗,人人都有反抗王氏宗族的心,先讓惠於百姓,然後再當起外姓人的脊樑骨!
慢慢地,人群越聚越多,歡聲笑語中,幫忙打土坯的年輕人多達五六十號。
葉凡仔細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和麵孔,心裡明白,這也許是扭轉局勢的關鍵。
只要能團結外姓人,便能對抗王金財的宗族勢力,從此之後才能扭轉乾坤!
“……”
此時王金財在管家的攙扶下,總算是逃回了自己的大宅院。
回想起對面這幾個人殺紅了眼的樣子,王金財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臉上的皮肉都抽動了兩下。
“真是人不可貌相…失算了,早知道今天這樣,就應該在其未成氣候之前,將林家贅婿攆出村才對啊…”
王金財嘟囔完了,轉過頭來罵道:“你們平時吃我的,喝我的,怎麼用起來連條狗都不如!”
“三十幾號人,居然打不過七個,不,頂多是六個半,我看那林家贅婿就在那兒瞎吆喝…”
“廢物,一群廢物!只怕這個口子一開,以後那些外姓人就不怕他們了!”
管家王寶被罵得狗血淋頭,硬著頭皮說道:“老爺,咱斷了豆子貨源,他們存貨最多支撐幾天。”
“等沒錢了,林家贅婿還怎麼籠絡人心?到那時他一個人,咱就好收拾了!”
王金財恨恨地說道:“沒錯,最多五天,我要讓他這豆腐坊倒灶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