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疑罪從無!疑罪從無懂不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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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艾拉被黑暗吞噬、翠出手補刀的瞬間,沈墨早已透過藤果操控所有惡獸停下動作!

城下原本瘋狂的獸潮,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齊刷刷地僵在原地!

這詭異的變化,立刻被城頭的姜旭東等人察覺!

“怎麼回事?惡獸停了?!”

“快!下城看看!”姜旭東當機立斷,帶著陳濤流、烈鴻山等一眾強者,如同數道流星般疾射而下!

當他們趕到戰場中心時,正好看到沈墨要將那顆散發著奇異波動的藤果,遞還給那個氣息神秘的植物生命體!

“沈墨?!”姜旭東瞳孔一縮,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你怎麼會在這裡?還…”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藤果和翠身上,充滿了警惕和探究。

沈墨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絲苦笑:“姜會長,各位前輩…這事吧,說來話可太長了…”

姜旭東強壓下滿腹疑問,一步上前,將沈墨護在身後,銳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翠,周身氣勢升騰:

“閣下!與地脈妖靈勾結,驅使惡獸攻城,屠戮我人族!此事,難道不該給我東江一個交代?!”

翠面對質問,只是淡漠地瞥了姜旭東一眼,彷彿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

她甚至沒有開口辯駁的打算,巨大的藤蔓身軀微微轉動,竟似要直接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翠!”沈墨的聲音卻在此刻響起。

在姜旭東、烈鴻山等人驚愕的目光中,沈墨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藤果,朝著翠的方向輕輕一拋!

“沈墨!不可!”姜旭東急喝。

“小子!你幹什麼?!”烈鴻山也瞪大了眼。

這果子明顯是關鍵之物,怎能輕易還給這來路不明、實力恐怖的異族?

翠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一根纖細的藤蔓精準地捲住了飛來的藤果。

她似乎也沒想到沈墨會如此乾脆,沉默片刻,藤果被翠收回體內。

下一刻,彷彿收到了無形的指令,那漫山遍野僵立不動的惡獸群,齊刷刷地調轉方向,如同退潮般,沉默而有序地朝著惡獸叢林的方向湧去。

翠深深地“看”了沈墨一眼,巨大的藤蔓身軀微微前傾,竟似做了一個極其人性化的頷首動作。

隨後,她便隨著獸潮,緩緩消失在煙塵瀰漫的地平線盡頭。

沈墨剛鬆了口氣,轉過身,立刻對上了十幾道如同探照燈般凌厲、審視、充滿探究的目光!

壓力山大啊!

他攤了攤手,露出一個無比“真誠”又帶點無辜的笑容:

“那個…我說我也是被捲進來的受害者,你們信嗎?”

姜旭東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思緒,大手一揮:

“帶走!!”

御獸協會,最高規格的會議室。

長桌兩旁坐滿了東江基地市的頂尖大佬,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沈墨被“請”在長桌盡頭的主位對面,頗有點三堂會審的架勢。

“沈墨,”姜旭東作為主持,聲音嚴肅:“我們要是到事情的真實經過!”

沈墨早有準備,清了清嗓子,將“稍有刪減”版的經歷娓娓說出。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沈墨說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一副“我很配合,我很坦白”的樣子。

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大佬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震驚、懷疑、荒謬、還有一絲…哭笑不得!

“所以,”一位副會長揉著太陽穴,艱難地總結,“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就算沒有你也會發生,你只是陰差陽錯亂入?”

沈墨用力點頭,眼神“清澈”:“對!總結得非常到位!!”

“噗嗤…”烈鴻山實在沒忍住,發出一聲嗤笑,打破了沉默。

他身體前傾,銳利的目光彷彿要把沈墨看穿:

“小子,你這故事編得…嘖嘖,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新手地窟那次我就覺得不對勁!那地脈妖靈的能量封鎖消失得莫名其妙,你小子就‘恰好’第一個鑽出來了!”

“這次更是!那瘋婆子處心積慮搞這麼大陣仗,結果又是你‘恰好’出現在最關鍵的地方,還‘恰好’有辦法解決她?你這‘恰好’也太多了點吧?!”

沈墨面對烈鴻山的“炮轟”,臉上笑容不變,甚至還帶著點“諂媚”:

“三叔~瞧您這話說的!我騙誰也不敢騙您老人家啊!真的是巧合!天大的巧合!”

“咳咳咳!”烈鴻山被這聲“三叔”叫得差點岔氣,老臉微紅,猛地一拍桌子,“混賬小子!誰是你三叔!少在這兒套近乎攀親戚!”

周圍大佬們的眼神更古怪了,在烈鴻山和沈墨之間來回掃視。

“好了!”姜旭東適時出聲,打斷了烈鴻山的“暴走”。

他深深看了沈墨一眼,那眼神彷彿能洞悉一切,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烈三爺稍安勿躁。沈墨所言御獸協會自然會詳查印證。”

“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斬釘截鐵:“除非有確鑿無疑的證據證明沈墨與地脈妖靈有勾結,或者其行為對東江造成了實質危害…”

“那麼,單就今日結果而言——沈墨,就是我東江基地市此次危機中,當之無愧的功臣!”

“是他,阻止了惡獸狂潮的肆虐,更是他,親手終結了地脈妖靈艾拉這個心腹大患!”

這話擲地有聲!

眾人再次沉默,但看向沈墨的眼神,複雜中多了一絲認同和欣賞。

沒錯,新手地窟的事,東江基地市的臉都被打腫了,而且他們還抓不到罪魁禍首。

沈墨這次不僅解決了東江基地市的危機,還解決了艾拉,洗刷了東江的恥辱!

烈鴻山張了張嘴,最終沒再反駁。

他明白姜旭東的意思:這小子身上疑點重重,潛力更是深不可測!

在沒有實證和把握之前,貿然採取強硬手段,風險太大,甚至可能逼出一個可怕的敵人。

與其如此,不如以“功臣”之名穩住他,暗中觀察。

況且,沈墨的“故事”雖然離奇,但結果無可辯駁——

他確實幫了東江!

又經過幾輪不痛不癢的詢問,姜旭東一錘定音:

“好了,今日就到這裡。

沈墨,你回去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御獸師考核。”

當沈墨走出氣氛壓抑的御獸協會大門時,傍晚的涼風讓他精神一振。

抬眼望去,一道火紅的身影,正慵懶地斜倚在街邊冰冷的金屬欄杆上,晚霞為她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烈舒雅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朝他招了招手。

“喲,大功臣,命可真夠硬的。”她走近幾步,目光不著痕跡地在他身上掃了一圈,確認他全須全尾,緊繃的肩膀才微不可察地放鬆下來。

“還行,運氣好。”沈墨聳聳肩,帶著點調侃,“怎麼,烈大小姐是特地在這兒等我的?”

烈舒雅輕哼一聲,伸手撩了下被晚風吹拂的火紅長髮,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隨意,別過臉去:

“少自作多情!我等我三叔!誰有空等你!”

然而,這一瞬間的側顏,在金屬街道冰冷的反光和漫天霞光的映襯下,竟有種驚心動魄的明豔,直直撞入沈墨眼底。

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喂!發什麼呆呢!”烈舒雅嗔怪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耳尖似乎有點泛紅。

沈墨回過神,咧嘴一笑,故意岔開話題:

“沒什麼,就是在想啊…明天某人要是輸了賭約,哭鼻子的時候,我是該遞手帕呢,還是該拍照留念呢?”

烈舒雅美眸一瞪,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呵!沈墨,你還在做白日夢啊?明天就讓你好好見識下,什麼叫S級天賦的絕對碾壓!”

沈墨笑容依舊輕鬆,甚至帶著點挑釁:

“S級的碾壓?沒試過,不懂~”

“不懂?明天就讓你好好感受感受!”

“就怕明天哭鼻子的另有其人哦~”

“你說誰?!”

“誰急了我說誰~”

不知何時,兩人之間的距離悄然拉近。

少年清朗的調侃與少女微惱的嬌嗔在晚風中交織。

兩張同樣年輕、同樣帶著不服輸神采的臉龐,在絢爛的晚霞下,彷彿被時光定格。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沒有!!!”

一聲壓抑著火山般怒氣的低吼,如同冰水般潑下!

烈鴻山不知何時已站在沈墨身後,臉色鐵青,雙目噴火,像一頭擇人而噬的暴怒雄獅!

他一把將沈墨狠狠搡開,力道之大讓沈墨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小子!我警告你!離舒雅遠點!”烈鴻山的聲音如同寒鐵摩擦,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壓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慌張。

“舒雅跟你開幾句玩笑,那是她年紀小不懂事!你給我擺正自己的位置!認清自己的身份!”

“三叔!”烈舒雅又急又氣,想要反駁。

“閉嘴!跟我回家!”烈鴻山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粗暴地打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強硬地拉著她轉身就走。

臨走前,他回頭狠狠剜了沈墨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充滿了警告和排斥。

看著那對叔侄在夕陽下拉長的、帶著濃濃隔閡的背影,沈墨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眉頭微蹙。

幾天前在車上,這位烈三爺雖然也審視自己,但態度遠沒有此刻這般厭惡和戒備。

這裡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隨即,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搖了搖頭。

“呵…真是魔怔了,怎麼還真把那些幼稚的玩笑話當真了…”

搖搖頭,沈墨忍不住自嘲一笑。

人家是烈家的掌上明珠,S級御獸的御主,背後是烈家這個龐然大物。

自己呢?

除了個烈士之後的身份外,不過是個出身孤兒院的窮小子,彼此間身份天差地別,就像本不該有交集的平行線...

心底那一絲因晚霞和少女而泛起的漣漪,被現實的冰冷迅速撫平。

“噗嘰?”(主人,心情不好嗎?)蒂奇從沈墨衣領裡探出個小腦袋,藍色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沈墨沒好氣地戳了戳它果凍般的身體:“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

“噗嘰…噗嘰嘰!”(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想舒雅小姐姐了?上次你睡著還喊她名字來著…)

“噗——!!!”沈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瞬間漲紅了臉,一把將蒂奇的腦袋按了回去,低聲咆哮:

“閉嘴!蒂奇!你再敢胡說八道!明天的雞腿全扣光!!!”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映照著少年有些氣急敗壞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羞惱的身影,漸漸沒入喧囂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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