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協會高層?來單挑啊~(1 / 1)
“啊啊啊——!”
淒厲的尖叫聲被狂風撕扯得破碎不堪!
好在,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妖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風停塵散。
烈舒雅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竟被沈墨緊緊箍在懷中,兩人身體緊貼,鼻尖幾乎相觸。
她甚至能感受到少年胸膛下有力的心跳和灼熱的體溫!
“啊!”她低呼一聲,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掙脫出來,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手忙腳亂地站起身,眼神慌亂地不敢看沈墨。
沈墨也有些尷尬地起身,剛拍掉身上的塵土,就聽到身邊有人指著天空,聲音因恐懼而變調:“上…上面!有東西!”
話音未落!
“唳——!!!”
一聲穿金裂石、飽含無盡兇戾與威壓的尖嘯再度撕裂蒼穹!
狂風呼嘯,一頭龐然大物如同撕裂天幕的巨影,以超越視覺極限的速度,悍然懸停在御獸院廣場正上空!
其翼展之巨,彷彿瞬間抽走了所有光線,將大半個廣場籠罩在冰冷的陰影之下!
每一根漆黑的翎羽都閃爍著金屬般的寒光,銳利的鷹目如同燃燒的熔金,冷漠地俯瞰著下方渺小的眾生!
“該死,遮天鵬!”陳濤流臉色劇變,失聲驚呼。
遮天鵬那巨喙張開,一道刺目的光團激射而出,精準地落在考核臺上!
光芒散去,數道身影顯現。
為首者是一名身著剪裁考究、面料昂貴白色制服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威嚴與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身後幾人同樣氣勢不凡,眼神冰冷地掃視全場,如同在審視一群待宰的羔羊。
僅僅是站在那裡,無形的精神威壓就如同實質的重錘,狠狠砸在所有新生心頭!
實力稍弱者瞬間臉色慘白,呼吸困難,雙腿發軟,甚至有幾人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咳出鮮血!
整個廣場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剩下恐懼的心跳聲。
“放肆!何人膽敢幹擾聯邦御獸師考核?!”陳濤流強頂著威壓,排眾而出,怒聲呵斥,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陳濤流…”為首的白衣男子緩緩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濃濃嘲諷的弧度,“從聯邦遠征軍退下來的‘英雄’,我以為你會更懂規矩…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看清來人面容,陳濤流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付、新、宇!”
“呵,老朋友見面,不該高興嗎?”付新宇的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赤裸裸的輕蔑。
付新宇沒理會陳濤流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他向前一步,冰冷的目光如同刮骨鋼刀,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新生們。
聲音在魔能的加持下,清晰地、帶著審判意味地傳遍全場:
“諸位‘預備役’御獸師們,自我介紹一下。付新宇,御獸協會總部,內部自查科科長。”
“你們或許不認識我,但沒關係。因為今天之後,我的名字和接下來我要宣佈的事情,將刻進你們餘生的每一個噩夢裡!”
“總部接到實名舉報——東江基地市,本屆御獸師考核,存在大規模、系統性、令人髮指的嚴重違規!”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驚雷炸響!
一股比遮天鵬威壓更恐怖、更森嚴的精神風暴轟然爆發!
“你們好大的膽子!!!”
“竟敢公然踐踏聯邦最高御獸師公約!
整個基地市,從上到下,沆瀣一氣,聯手舞弊!
你們想幹什麼?想造反嗎?!”
“公約鐵律,不容褻瀆!你們,是想集體站上御獸師最高法庭的被告席嗎?!”
一頂大帽子扣下,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新生們脆弱的心防上!
“不…不是的…”
“我們沒有…”
“完了…全完了…”
絕望的低泣和崩潰的呢喃在人群中蔓延。
御獸師最高法庭,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噩夢!
一旦定罪,不僅個人前途盡毀,魔能被廢,御獸流放,更會禍及家人後代,被打上恥辱的烙印,永世不得翻身!
剛剛還沉浸在透過考核喜悅中的新生們,此刻如墜冰窟,面無人色,癱倒一片!
“證據確鑿!總部震怒!”
付新宇的聲音如同寒冰利刃,繼續切割著所有人的神經:“我奉總部最高指令,特來撥亂反正,執行懲戒!”
“現宣佈:東江基地市本屆所有參與違規考核的新生——”
他故意停頓,欣賞著下方數百張絕望到扭曲的臉龐,如同欣賞一場精心準備的戲劇高潮,一字一句,宣判死刑:
“剝奪御獸師資格!即刻流放契約御獸!廢去體內魔能!十年內禁止重新契約!以儆效尤!”
轟——!
如同最後一根稻草落下,廣場上徹底崩潰!
哭喊聲、哀求聲、癱倒在地的悶響交織成一片絕望的樂章。
就算是江逸歌,此刻也是面如死灰,失魂落魄。
如同周寒秋三人組這種有家世背景的,這會也癱軟在地,眼神空洞。
烈舒雅嬌軀劇顫,雙腿一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直直向後倒去!
“舒雅!”沈墨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冰冷的身軀。
懷中的少女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麻木,彷彿失去了所有生氣,只有破碎的囈語在唇邊逸散:“完了…一切都…完了…”
看著烈舒雅眼中熄滅的光,感受著她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沈墨胸腔中無聲熊燃!
他自己都沒注意,此刻他看付新宇的眼底,莫名多出了一抹兇戾!
就在這時,姜旭東終於趕到。
一股不弱於付新宇的氣勢逸散,替所有學生擋下了那股威壓。
他一步踏上考核臺,毫不畏懼地與付新宇對峙,怒喝如雷:“付新宇!假傳總部命令,其罪當誅!你擔當得起?!”
“假傳?”付新宇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從懷中取出一份烙印著金色徽記、散發著冰冷能量波動的卷軸,刷地展開。
“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總部批文在這裡!姜旭東,你身為會長,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等著上法庭吧!”
那捲軸上的徽記和能量波動做不得假!
姜旭東和陳濤流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料到總部會追責,卻沒料到會如此狠絕,如此不留餘地!
這不僅僅是懲罰,這是要徹底廢掉東江這一代的新血!
就在付新宇志得意滿,姜旭東陳濤流怒火攻心卻又束手無策,臺下新生陷入徹底絕望深淵之際——
一個平靜得近乎冷酷的聲音,如同冰錐般刺破了死寂,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耳邊:
“喂,上面那個穿白衣服裝大尾巴狼的。”
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聲音來源——那個抱著失魂少女,卻站得筆直的少年身上!
沈墨輕輕將烈舒雅扶穩靠在自己身側,確保她不會倒下。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利劍,穿透空間,死死釘在高臺上的付新宇臉上!
付新宇眉頭一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沈墨,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聒噪的螻蟻:“小子,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滾開!”
沈墨對他的呵斥置若罔聞,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按你的話來說,你很遵守聯邦公約,對吧?”
付新宇冷哼一聲道:“可笑,我作為內部自查科科長,自然遵守聯邦公約。”
“很好,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聯邦公約中有這麼一條,若是御獸師雙方之間發生矛盾,一方發起挑戰,另一方必須應戰,對吧?”
聞言,付新宇眼底的不屑更甚:“小子,我沒空和你廢話,你想說什麼?”
“蠢貨,我當然是要跟你單挑啊!”
“給我下來,我要挑戰你!”
沈墨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得在場所有人都是腦子一懵。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徹底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雷霆劈中,大腦一片空白!
挑戰…總部自查科科長?!
瘋了!
這個沈墨絕對是瘋了!
他以為他是誰?!
他以為他面對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