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天六刀型,神蹟般的雷之呼吸!(1 / 1)
**第59章半日通六型,此乃呼吸法?此乃天罰!*
桑島慈悟郎笑眯眯地給沈墨倒了杯熱茶,茶香氤氳,驅散了屋外的寒意。“客人怎麼稱呼?”他溫和地問道。
“這…”沈墨端著茶杯,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腦子飛快轉動。
名字好說,可接下來呢?
籍貫?目的?這一身格格不入的打扮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是異世界來客吧?
看著老人真誠而帶著探究的目光,沈墨心中無奈,只能祭出穿越者經典萬金油——失憶大法!
他臉上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演技略顯浮誇:
“老爺子,不瞞您說…我醒來就在雪堆裡了。而且,我好像…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了…”說完他自己都想捂臉,這藉口也太爛俗了!
三歲小孩都不信吧?
然而,桑島慈悟郎只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流露出深切的同情和了然。
“原來是這樣啊…”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歷經滄桑的寬厚:“也是個可憐的孩子…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裡呢?”
“這…”沈墨腦子一頓,這老爺子,這都信?
莫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思想太單純?
剛想繼續編,桑島慈悟郎卻已經笑著擺擺手,打斷了他。
“好了好了,瞧我問的,你都想不起事來了怎麼會知道要去哪裡?”他站起身,拄著柺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依舊飄飛的大雪,語氣不容置疑:
“這大雪封山的,外面天寒地凍,野獸出沒,你一個人能去哪?
太危險了!就在老朽這桃山上住下吧!等雪停了,再作打算也不遲。”
沈墨看著老人佝僂卻透著堅毅的背影,一股久違的、如同孤兒院老院長般的暖意,毫無徵兆地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絲陌生的悸動,鄭重地點了點頭:“多謝老爺子收留。”
桃山的生活簡單而規律。
沈墨大部分時間都在觀察。
他默默看著桑島慈悟郎指揮著那個叫善逸的金髮少年,劈柴、挑水、搬運沉重的石鎖…
看似是普通的農活雜役,但沈墨卻看得分明——每一次劈砍的角度,每一次呼吸的節奏,每一次負重時繃緊的肌肉線條,都蘊含著打磨體魄、錘鍊意志的深意。
這是最樸實無華,卻也最紮實的修煉基礎。
趁著師徒二人在屋後忙碌的間隙,沈墨壓低聲音:“蒂奇。”
“噗嘰~”(主人,我在呢。)化為貼身衣物的蒂奇立刻回應。
“地圖碎片,還在嗎?”
“在的主人,貼身收著呢。”
“嗯。放出分身,去周圍仔細探查,重點是找找有沒有最後一塊地圖的蹤跡。動作隱蔽點。”
“噗嘰!”(明白!)
一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粘稠黑影,悄無聲息地從沈墨腳下滑出,迅速消失在屋角的暗影裡。
簡單的午飯後,桑島慈悟郎帶著惴惴不安的我妻善逸,來到後山一處被清掃出來的平坦雪地。
“砰!”桑島慈悟郎的柺杖重重一頓積雪,發出沉悶的聲響:“集中心神!”
“是…是!師傅!”我妻善逸嚇得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握住那把訓練用的日輪刀,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呼吸的節奏。
下一刻,他眼神一凝,肺部猛地擴張!
嗡!
細微的金色電弧在他周身一閃而逝!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金線,瞬間衝出!
刀鋒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狠狠斬在面前一根碗口粗、早已焦黑的訓練木樁上!
咔嚓!
木樁應聲而斷,斷口處一片焦黑,冒著青煙。
“師傅!我成功了!”我妻善逸收刀,臉上露出劫後餘生般的笑容,帶著一絲期待看向老人。
桑島慈悟郎卻板著臉,沒有絲毫誇獎的意思:“繼續!把剩下的都練一遍!”
“啊?!”我妻善逸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哭喪著,握著刀的手都在抖。
他嘗試著擺出其他型的起手式,但無論怎麼調整呼吸,催動力量,刀身上都只有零星幾點可憐的電火花閃爍。
別說招式了,連個像樣的架勢都擺不出來。
“嗚…師傅…我真的不行…”他聲音帶著哭腔,眼看就要放棄。
桑島慈悟郎無奈地嘆了口氣,正欲轉身離開,目光卻瞥見了不遠處倚在一棵大樹後的沈墨。
“那個…聽到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沈墨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偷看別人練功是大忌,不過他現在頂著“失憶”的標籤,或許能糊弄過去?
“嗯…”桑島慈悟郎渾濁的老眼在沈墨身上轉了一圈,特別是他剛才無意間流露出的、對善逸動作的精準觀察眼神。
突然,老人眼中精光爆射,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
“有興趣嗎?”他突兀地問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誒?”沈墨一愣。
“沒關係,試試看!”桑島慈悟郎不由分說,直接從我妻善逸手中拿過那把訓練用的日輪刀,遞向沈墨。
沈墨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刀入手,明顯比他的雪走短了一截,分量也輕了不少,刀柄的握感也略顯粗糙。
但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刀柄的瞬間——
一股浸淫刀道數十年的本能瞬間甦醒!
那是屬於達斯琪的、對天下名刀銘刻於靈魂的熟悉感!
這把普通的訓練刀在他手中,彷彿被賦予了新的生命!
他下意識地手腕一抖,挽了一個極其流暢、帶著某種玄奧韻律的刀花!
嗤——!
凌厲的無形刀氣驟然迸發!
腳下的積雪如同被利刃切割,瞬間向兩側分開,露出下方深褐色的凍土!一道清晰的刀痕烙印其上!
“嘶——!”桑島慈悟郎和我妻善逸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僅僅是這一個看似隨意的刀花,其中蘊含的對力量、角度、速度的精妙掌控,就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這年輕人,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刀道宗師!
沈墨沒理會兩人的震驚,他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清晰地回放著剛才我妻善逸施展霹靂一閃時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以及那瞬間爆發的雷霆韻律…
呼吸…節奏…力量的流轉…雷霆的共鳴…
彷彿有無數的資料流在他腦中重組、解析、最佳化…
下一刻!
在師徒二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沈墨的身體表面,毫無徵兆地迸濺出刺目欲盲的金色電弧!
那電弧並非善逸那種零星幾點,而是如同壓城黑雲中的雷暴!
眨眼間就化作無數道狂舞的金蛇,將他整個人徹底包裹!
璀璨的金光甚至壓過了雪地的反光,將他映照得如同降臨人間的雷霆之神!
哈——!
一口帶著灼熱氣息的白霧從沈墨口中噴吐而出,在寒冷的空氣中凝而不散!
他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之中彷彿有金色的雷漿在流淌!
一步踏出!
轟隆——!!!
腳下的凍土如同埋藏了炸藥般轟然炸裂!
積雪混合著碎石泥土沖天而起!
一個直徑半米的淺坑瞬間出現!
而沈墨的身影,早已在原地消失不見!
一道凝練到極致、狂暴到令人窒息的金色雷光撕裂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
瞬間跨越數十米距離!
同時,那纏繞著毀滅雷霆的一刀,如同天罰之刃,悍然斬落!
轟——!!!!
震天動地的巨響!
前方阻擋的幾棵合抱粗的百年古樹,如同脆弱的朽木,在接觸雷光的瞬間就被氣化!
狂暴的雷霆衝擊波呈扇形向前瘋狂肆虐!
所過之處,樹木摧折,積雪蒸發,地面被犁出一道深達數米、寬逾十丈、邊緣焦黑冒煙的恐怖鴻溝!
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臭氧和樹木燒焦的刺鼻氣味!
“呼……”沈墨緩緩收刀,縈繞周身的恐怖雷光漸漸斂去。
他看著眼前這片堪比隕石撞擊現場的狼藉,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那個…我說我不是故……”他試圖解釋。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桑島慈悟郎驚天動地的狂笑聲打斷了他!
老人激動得滿臉通紅,拄著柺杖的手都在劇烈顫抖,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喜光芒!
“老夫就知道!就知道你不一般!只是萬萬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啊!”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這威力!這破壞力!哈哈哈哈哈,就算是鬼王在這裡,他也不敢直面這一刀!!”
他猛地看向沈墨,眼神熾熱得如同燃燒的太陽:“年輕人!雷之呼吸,還有另外五式!你...你願不願意學習?”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懇求!
沈墨看著老人眼中那純粹的、對呼吸法極致追求的狂熱,點了點頭:“好,我試試。”
“好!好!好!”桑島慈悟郎連說三個好字,立刻開始詳細講解雷之呼吸貳之型到陸之型的要訣、呼吸節奏與發力方式。
一旁的我妻善逸,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自怨自艾,他死死盯著沈墨,眼睛瞪得溜圓,耳朵豎得老高,前所未有的認真!
“明白了嗎?”桑島慈悟郎講解完畢,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問道。
“願一試。”沈墨神色平靜。
他再次閉上眼,將桑島所述與腦海中達斯琪那千錘百煉的劍道經驗、以及自身對雷霆之力的理解飛速融合…
數息之後,他豁然睜眼!眼底金雷爆閃!
一步悍然踏出,聲如驚雷:
“雷之呼吸·貳之型——稻魂!”
手中訓練刀化作五道撕裂長空的實質雷霆!
並非分叉,而是五道相互纏繞、如同狂蟒亂舞般的巨型雷刃!
瞬間覆蓋前方扇形區域,瘋狂肆虐!
地面被犁出五道深深的焦黑溝壑,碎石泥土在雷光中化為齏粉!
威力遠超描述中“斬出五道閃電”的概念!
刀勢未老,身形已在雷光中模糊!
“叄之型·聚蚊成雷!”
原地留下一個清晰殘影,而沈墨的真身早已帶著刺耳欲聾的雷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前方林間空地,三個、五個…足足七個凝實無比、纏繞著狂暴電弧的沈墨殘像驟然出現!
從不同角度,以不同的絞殺姿態,同時揮刀斬下!
轟!轟!轟!轟!轟!轟!轟!
七道恐怖的雷光斬擊幾乎同時爆發!
將中心區域徹底化為一片雷霆煉獄!
一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參天古木,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雷光中瞬間化為焦炭,繼而崩解成漫天飛灰!
殘像未消,刀勢再轉!
“肆之型·遠雷!”
沈墨手腕一抖,刀尖劃出玄奧軌跡!
不再是半徑三米,而是以他為中心,半徑十米的範圍內,無數道細密的金色雷霆如同活物般憑空滋生、跳躍、糾纏!
形成一片持續閃爍、滋滋作響的恐怖雷域!
任何踏入其中的物體,都會被無差別地切割、灼燒、麻痺!地上的積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蒸發!
“伍之型·熱界雷!”
刀鋒之上,金色的雷霆驟然染上了一層妖異的赤紅!
不再是簡單的混雜,而是如同熔岩與閃電的完美融合!
一刀揮出,一道赤金色的、纏繞著毀滅火焰的巨型雷炎斬擊咆哮著撕裂空氣!
所過之處,空氣扭曲,冰雪瞬間昇華,地面被高溫熔出一條暗紅色的琉璃狀溝壑!
熱浪滾滾,如同火山爆發!
最後,沈墨氣息陡然拔升到頂點!
“陸之型·電轟雷轟!”
他周身纏繞的赤金雷光猛然向內塌縮、凝聚!
不再是簡單的纏繞,而是在他體表形成了一套凝若實質、符文流轉的赤金雷霆戰甲!
整個人如同從遠古神話中走出的雷神!
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威壓轟然降臨!
他並未真正揮刀,僅僅是向前踏出一步——
咔嚓嚓——!
以他落腳點為中心,方圓數十米的地面如同蛛網般寸寸龜裂!
狂暴的赤金雷蛇不受控制地從他鎧甲縫隙中迸射而出,將周圍的一切撕得粉碎!
空氣中充斥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毀滅效能量波動!
五式連招,一氣呵成!
當最後一絲雷光在沈墨體表隱去,現場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沈墨腳下那片焦土,方圓近百米的林地,已經徹底化為一片冒著青煙、遍佈深坑與琉璃化溝壑、如同被隕石雨反覆蹂躪過的焦土煉獄!
桑島慈悟郎拄著柺杖,張大了嘴巴,渾濁的老眼瞪得滾圓,彷彿要脫眶而出!
他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狂喜而劇烈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畢生苦修、傳授的雷之呼吸,在這個年輕人手中,展現出了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近乎神蹟的恐怖威能!
而我妻善逸…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似人還在,但眼睛已經失焦,簡稱,嚇傻了!
他看著那片被徹底改變地貌的焦土,又看了看自己剛才劈斷的那根可憐木樁…
一股難以言喻的、足以淹沒靈魂的絕望和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徹底吞噬。
“噗通”一聲,他雙腿一軟,直挺挺地跪倒在雪地裡,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色彩。
半天…不到半天…
他練了那麼久,拼了命才學會的一之型…
人家隨手就劈出了天災…還把剩下五式都玩出了毀天滅地的花樣…
這世界…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這…這他媽叫呼吸法?這分明是天罰!是神罰!
善逸的世界觀,在這一刻,連同他那點可憐的自信,被沈墨用最粗暴的方式,碾得粉碎。
沈墨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以及徹底呆滯的師徒二人,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呃…好像…用力過猛了點?”
他也沒想到,結合了達斯琪的劍道經驗和自身魔能,以及部分海軍六式的雷之呼吸能誇張到這種地步。
桑島慈悟郎終於從極度的震撼中找回了一絲聲音,他死死盯著沈墨,聲音嘶啞,帶著無與倫比的敬畏和狂熱:
“半日…僅僅半日…通曉雷之呼吸全部六型…”
“神蹟...這是神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