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夜半歌聲(1 / 1)
不一會,鮑柔就走了,氣呼呼的走了。
比財力她比不過白淨,言辭犀利也不是白淨的對手。
白淨畢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了,能夠分辨善惡的眼睛雖然能給她帶來不少助力,但絕不是她的全部。
那些商人們話裡話外都是陷阱,只要一句話沒說對就是滿盤皆輸。
所以別看她比我大三歲,但是我和鮑柔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往往一句話能把鮑柔氣個半死。
我看著白淨笑吟吟的樣子,心裡卻是在暗暗的做下了決定,以後還是儘量別讓她們倆再接觸了,不然的話鮑柔的狂躁症遲早要再復發。
到時候受苦的還是我。
白淨看到我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由得湊過來問道:“怎麼啦,惹你的小女朋友不開心你生氣了?”
我苦笑了一下:“大姐,你能不能別招惹她了?”
這句話讓白淨愣了愣,隨即她的眼底出現了一絲委屈:“那她如果氣我,你會不開心麼?”
“我……”
我一時語塞,半晌才說道:“你是為了讓我恢復你的眼睛,現在你的眼睛也快和之前一樣了吧?”
白淨直接站了起來:“你趕我走?”
我連忙擺手:“你是總裁,我就是一個小商人,而且我這情況你不知道……”
“我有什麼不知道的?”
白淨急了:“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我見話題越來越跑偏,不由得連忙說道:“其實你不知道,做我們這行的,五弊三缺是肯定的,跟我走的太近沒什麼好處。”
白淨卻是直接把凌亂的髮絲理到了耳後,露出了幾近完美的側臉。
“你殘了我能養你,至於財缺什麼的,我掙錢本來就是為了花的!”
說罷,她不給我反駁的機會,直接提著包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人家作為總裁,遇到的都是社會精英,沒準等她的能力徹底恢復,就不會過來了。
其實要說我心裡對她們倆完全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畢竟我也是個男人,但我就是在害怕。
不是因為我財缺的命格,而是做我們這行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遇到危險了,如果真的把她們倆牽扯進來,那我真會自責的。
和白淨相處的這段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是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我的能力正在逐步提升,恐怕她也是如此。
有時候走在路上,我就能清楚的看到一些即將要去世的人的死法。
不是我不想管,而是人的生死都有命,除非那些涉及到靈異事件的時候,不然的話我能管的過來?
全國每天死亡人數都在五千以上,就算劃分到城市,每天死十幾個跟玩一樣,要真想管,我每天別幹別的了,就幫他們躲避災禍就行了。
所以其實我對生死看的已經很淡的,比如我旁邊的那個老闆,她過一兩天就會被電死,我能怎麼辦?
總不可能跑過去告訴他讓他給自己留一個好點的棺材吧!
那我恐怕會比他死的還早。
但是我也有私心,那就是看不得我身邊的人意外死亡。
如果真是命數,那我沒辦法,但如果是一些意外的話,那我還是可以阻止的。
正想著,就看到陳長順傻不愣登的跑了過來,看樣子好像是剛放學。
我把菸頭扔掉,吐出了一口煙霧:“怎麼,又沒錢了?”
陳長順嗅了嗅空氣裡的煙味,頓時被嗆得直咳嗽。
我拍了他後腦勺一下:“才初中就想著聞煙味了?不學好!”
他捂著鼻子,叫道:“哥,你這麼多天沒看到你親愛的弟弟,上來就打?”
“不然呢?難不成我還要提前報備你一下?”
我從口袋裡取出錢包,夾起了一張百元大鈔在他面前甩了甩:“想要嗎?”
“想!”
陳長順這小子看見錢比看見美女都興奮,這倒也是,他這個年紀連最基本的欣賞都不懂。
他直接把錢搶過去塞進兜裡,我見他欲言又止,不由得又拍了他後腦勺一下:“有話就說,在這裝什麼深沉呢?”
他捂著後腦勺:“媽說讓你過幾天回去一趟,說想你了!”
我撇了撇嘴:“你要是不說實話,就把錢還給我。”
他急忙捂住口袋:“別啊,我跟你說!”
“其實媽原話是這樣的,”他捏住嗓子,“問問他啥時候才能結婚,我之前那個同事有個閨女挺好的!”
我樂了:“她讓我回去相親?”
陳長順趕緊點頭:“哥你可不知道,聽說那個同事家的閨女是個傻子,每天就會傻笑,見誰都說沒聽過!”
突然他話鋒一轉:“哥,你聽過有這麼個人不?”
“聽過。”
“啊,你怎麼反應過來的!”
我沒好氣的說:“你玩這些都是我們玩剩下的,一天天不想別的,趕緊回家吧你!”
陳長順這才點了點頭,只要有錢,他還是很乖巧可愛的。
臨走的時候他突然說道:“對了,鮑芳說要是你娶了她姐,她就嫁給我,哥,你可得考慮清楚啊,你弟弟的幸福就在你手上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還是鮑家會做生意,買一送一,合著他家倆閨女就指著我一家坑?
轟走了陳長順,我也思索了起來,好像的確好久沒回家了?
至於他說的傻閨女,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看來有機會還得回去轉轉,要不然這麼多錢給過去,連頓飯都吃不上就虧了。
見天色不早了,我便晃晃悠悠的去另一條街吃了頓飯,準備回來早點休息。
這幾天可把我累的夠嗆,又是請鬼差又是去鬼村的,再不睡個美容覺,我都快成鬼了。
可惜剛睡著,我就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掛掉,沒一會又響了起來。
我抓過來按下接聽鍵,沒好氣的說道:“我不要理財不要保險也沒有孩子等著上英語補習班,就這樣,再見!”
結果電話那頭卻傳來了白淨的哭聲:“陳長生,你能來我公司一趟嗎?這辦公樓裡有人唱歌……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