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滅鬼咒(1 / 1)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螢幕中的變化,崩潰的大哭,我看了一圈,發現陳文斌果然消失了,有人喚走了它。
一定是透過那個狐仙玩偶的媒介,許願喚走的它,很有可能是陳文文。
郭佳雨道:“快離開這裡,有東西來了。”
他話音剛落,我就聽見了那熟悉的“砰砰砰”的聲音,我摸了摸自己身上,那個符紙球還在,怎麼還有那玩意兒。
有兩個陰魂從我身上的紙鶴中脫離了出來,正是孫天祐和王彭,他們彷彿不受控制般,身影迅速淡去,直至消失。
我立馬低頭去看郭佳雨,他卻奇異的沒事,只是表情有些不舒服。
“怎麼回事?”
他似乎很痛苦,咬著牙道:“不知道,有一種吸力。”
我當機立斷,用符紙包裹了住了他的身體:“好些了嗎?”
“謝謝,好多了。”
那就好,這一會兒的時間,那個“砰砰”的聲音已經很近了,我抬頭一看,就見一邊的牆壁上突然長出了頭髮。
我大喊道:“快躲開!”
一個男生靠在牆上,沒有反應過來,被一縷頭髮徑直穿過了心臟,他眼睛瞪的大大的,連叫都沒叫一聲,就沒了氣息。
我雙手夾了數十張符紙,天女散花般朝牆壁上貼了過去,那頭髮頓時縮了回去,沒等我鬆口氣,有什麼東西圈住了我的腰,我低頭一看,是更粗的一縷頭髮。
那頭髮力氣極大,直接將我拉的後退了數步,然後狠狠的一甩,我就被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疼的我眼淚都差點掉下來,這玩意兒的威力顯然比之前那個要大,我本不擅長進攻術法,所以我的符紙由我自己使用,效果大大的打折扣。
頭髮鋪天蓋地的朝我湧來,我立馬打滾躲開,結果我忽略了那頭髮的攻擊範圍,眼看就要被覆蓋,突然有一隻手拉了我一把,將我拉到了一邊,躲開了攻擊。
我一看,是郭佳雨。
“謝了。”
他面無表情道:“不客氣,走!”
我也知道不能耽擱了,心說拼了,手一撐桌子,越過一地障礙,奔到了門口,學著師父的樣子,一手執符,一手結印,默唸咒語。
“破!”
一陣白光閃過,大門應聲而開,我喊了一聲:“快走!”
他們一看到大門開啟,蜂擁著跑過來,你推我擠的衝出了門,一個女生被推倒在地上,背上被踩了好幾腳,她撕心裂肺的叫喊著,可是所有人卻像沒有看見一般,踩著她跑了出去。
我把女生扶起來,忙把她推了出去。這一會兒的時間,裡面的頭髮已經追了出來,翻湧著,露出一張張扭曲的臉龐。
正是螢幕中那些人的臉!
我用火符將它逼退些許,然後狂奔數米,停住,心裡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郭佳雨道:“你愣著做什麼?走!”
不能走,我要是走了,任由那群人留在這裡,他們就死定了。我站定,拿出毛筆硃砂,蹲在地上畫了一個八卦陣,中間有些些微的變動。
這個圖案,我畫的很熟,但是卻一次都沒有用過,因為這是一個滅鬼陣法。
這些糾纏在一起的魂魄,已經沾了人命,儼然算得上惡鬼行列,是可以消滅的。
我雖然沒有做過類似的術法,但是還是會的。
雙手結印,默唸道:“天地玄宗……八卦斬鬼,急急如律令!”
隨著我的咒語,那些髮絲扭轉,變成了一個熟悉的人臉球,一張張咆哮著的人臉翻滾著奔來。
在它滾到八卦陣圖案上後,那陣中突然升起了熾熱的火焰,將它包圍在裡面,那些人臉發出刺耳的尖叫。
我聽著那些聲音,一時有些不忍,殺意有些動搖,這些魂魄,是否真的無可救藥?若是還有改過的機會,那我豈不是剝奪了它們的投胎機會。
就在我心神搖擺不定時,它竟衝破我的束縛,猛地撞了出來,帶著滿身的火焰,徑直朝我逼來!
那一個巨大的火球在我眼睛中放大,我心神劇震,心想完蛋,不該晃神的。我感受到那灼熱,彷彿要將我吞噬,我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轟!”一聲巨響,那一聲聲淒厲的叫聲瞬間泯滅,世界變得安靜了。
“使用滅鬼咒,意志堅定是最重要的,既已決定,為何還要猶豫?”我睜開眼,看見師父站在我面前,一臉的怒氣。
我已經很久沒看見師父這個樣子了,頓時勾起了之前的記憶,我愣愣的後退了兩步,立馬認錯。
“對不起,師父,我剛才……一時心念動搖,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哼,對於這種為人時作惡,死後繼續作惡,已經沾上人命的惡鬼,殺之便是,有何可猶豫的!”
“是,我知道了,師父。”我想到了剛才消失的狐仙,立馬跟師父說了剛才遇到的事,那群學生和那兩個老師。
師父道:“冷漠者確實有罪,但是罪不至死,那孩子,過於偏激了。”
師父掐算了片刻,直接往前走去,我立馬跟上,直接上了四樓,來到了一間教室,竟然還是同一間教室。
我才意識到,原來陳文斌也好,還是潘文成他們也好,竟然都是這一間教室的學生,這也太巧了吧。
那群師生在教室裡,雙眼充血的扭打在一起,儼然已經陷入了幻境。我餘光一閃,在一個拐角處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陳文文,立馬喊了一身。
“陳文文!”
她一看見我,扭頭就跑,我立馬追了上去。
我畢竟是一個男孩子,個高腿長,很快就追上了他,把她攔住:“陳文文,你快住手吧,傷害你哥哥的人,已經死了,其他人也已經得到了懲罰,你收手把,別背上無謂的業果。”
她清秀的臉龐微微扭曲,一臉的憤怒:“誰得到懲罰了?你看那群人,他們活的有聲有色,哪裡有懲罰?法律不能制裁他們,因為沒有證據,老天不收他們,因為時候未到,那我自己收!誰還記得我哥哥啊?我哥他到底做了什麼,要被他們這樣對待!他們該死!!”
我雙手壓住她的肩膀:“你冷靜一點,你哥沒有錯,那些人也確實做錯了事,可是傷害你哥的那些人,已經死了,你哥自己已經報仇了,你不要再讓自己的手沾上鮮血,陳文文,他們或許該死,或許不該,不是我們可以定義的。”
她渾身發抖,崩潰大哭:“為什麼啊,為什麼要來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