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好像對你上癮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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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男人?”

裴度看著她,嘴角噙著點笑。

阮安歪歪頭,眼裡閃著狡黠的光:“不就是你嗎?”

他笑意深了些,低笑:“是嗎?”

阮安伸出小指,輕輕勾住他的指尖,尾音拖得軟軟糯糯:“不然呢,小叔~”

這一聲叫得裴度眼神暗了暗。他反手握住她整隻手腕,俯身湊到她耳邊,熱氣拂過耳廓:“別招我。”

聲音低啞下去,“再招,我怕真在這兒就把你辦了。”

阮安渾身一僵,臉騰地燒起來。

這傢伙胡說什麼呢?

她剛要反駁,裴度的指尖已經輕輕按在她唇上,慢慢摩挲著。他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又深又專注:“安安,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他聲音沉沉的,“我好像……對你上癮了。”

阮安望著他深黑的眼睛,一時有些出神。

旁邊的店員看得眼睛發亮,小聲吸氣:“哇……”

阮安猛地回過神,耳根通紅,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下什麼藥?春藥啊?”她瞪他,“你怎麼不說我下蠱了呢!”

她實在受不了旁邊那些目光,低下頭,快步就往店外走。

裴度看著她幾乎算得上逃跑的背影,低低笑了聲,慢悠悠跟了上去。

他伸手一拽,扣住她手腕:“跑什麼?”

阮安停下腳,皮笑肉不笑:“我要臉。”

“哦?”裴度尾音微揚,“你這是罵我不要臉?”

阮安丟給他一個“你心裡清楚”的眼神。

裴度不氣反笑,手上用力,把人往懷裡一帶。

“哎!”阮安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裡,清冽的雪松氣息瞬間裹了上來。

他手臂牢牢箍著她的腰,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真要臉,當初怎麼敢往我床上爬?”說完,還輕輕咬了下她泛紅的耳尖。

一陣酥麻竄過,阮安渾身一僵:“裴度——!”

這混蛋,越說越渾。

裴度非但沒松,反而摟得更緊,讓她緊緊貼著自己。

“臉要不要都行。”他指尖劃過她腰側,夏天衣料薄,那點觸感燙得她皮膚髮麻。

“鬆開——”

阮安掙了掙,被他箍得動彈不得。

裴度像是存心逗她,指尖沿著她腰側輕輕摩挲:“就不。”

眼看越來越過分,阮安攥緊他衣襟,壓低聲音:“裴度,夠了——”

裴度手下一頓,低頭看她,嘴角掛著笑:“親我一下,就放開。”

阮安瞪圓了眼,又窘又氣。裴度揚眉,一副“你不親這事沒完”的模樣。

她咬了咬牙,踮腳飛快地在他唇角碰了一下,就想退開。

裴度反手扣住她後頸,沒給半點退開的餘地,俯身就吻了下來。

剛才那一下輕碰像點了個火星。

此刻他的唇覆下來,帶著清冽的雪松氣息,吻得又深又重。

齒尖輕輕磨過她下唇,引得她渾身一顫。

阮安睫毛抖得厲害,腦子裡嗡的一聲。只覺得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燙在皮膚上,腰被他箍得死緊。

唇齒交纏越來越深,呼吸全亂了,全是他的氣息。

她下意識攥緊他衣襟,手指節都泛了白,渾身軟得使不上力。耳朵燒得滾燙,心跳撞得又快又重。

裴度垂眼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微顫的睫毛,手臂收得更緊,把她牢牢按在懷裡,吻得更深了些。

……

回到住處,阮安反手關上門,快步走到浴室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鬢髮微亂,耳尖還紅著,嘴唇被吻得微微發腫,透著層水光,眼裡蒙著層沒散的水汽,帶著點被撩撥後的軟意。

她盯著鏡子,惱意竄上來,指尖碰了碰發燙的嘴唇。

這混蛋……屬狗的嗎?

商場裡那一幕還在眼前燒。

上官曦牙關咬得發酸,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滴出來。

阮安!

你敢讓我當眾丟這種臉……我非得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車子一路飆到那傢俬立醫院。

她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病區,卻被值班護士攔了下來。

“抱歉,小姐。阮安女士特別交代過,除了她本人,誰都不能探視秦女士。”

上次有人驚擾之後,阮安就把這裡守得像鐵桶一樣。

上官曦臉色一沉,居高臨下地掃了護士一眼:“你是什麼東西,也配攔我?”

她抬手狠狠一推,護士踉蹌著撞在護士臺上,差點摔倒。

“您不能進去——”護士急著要攔,上官曦帶來的保鏢已經橫身擋在前面,像堵牆似的把她隔開。

上官曦冷哼一聲,暢通無阻地走到病房門口,一把推開了門。

“砰。”

門撞在牆上的悶響打破了病房的安靜。

秦蘇穿著寬大的病號服,背對著門坐在床邊,佝僂著背,正望著窗外發呆。

整個人像是陷在某種混沌裡,對外界毫無反應。

“秦蘇。”

上官曦慢慢走過去,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蘇緩緩轉過身,眼神渾濁又茫然,像個迷路的孩子,呆呆地望著這個陌生女人。

上官曦盯著那張和阮安七分相似的臉,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

果然是母女,一樣的眉眼,一樣的礙眼。

“在等誰呢?”她歪了歪頭,語氣故意放得輕柔,眼底卻閃著惡意的光。

秦蘇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邊的塑膠凳,指甲幾乎要嵌進塑膠裡,嘴裡喃喃重複著模糊的名字:“辰辰……萱萱……我的孩子……”

上官曦笑得更惡毒了,“可惜啊,你等的阮辰和林萱萱……早就死了。埋在地下,爛成灰了,回不來了。”

“哧啦——”

刺耳的塑膠摩擦聲猛地響起。

秦蘇突然攥緊凳子,指關節繃得發白,原本茫然的眼底驟然竄起憤怒的火苗。

她抬起頭,聲音嘶啞尖利:“你胡說——!”

“辰兒和萱萱沒死……他們很快就回來了……會回來的……”她反覆唸叨著,像抓著最後一根稻草。

“瘋子。”上官曦嗤笑,語氣越來越刻薄,“他們就是死了,被你剋死的。阮家那麼多人,都是你這個災星害的。”

“不……不可能……”秦蘇痛苦地抱住頭,身體開始發抖,眼裡的茫然被恐慌和痛苦吞沒,“不是我……不是我……”

上官曦故意湊到她耳邊,壓著聲音,用最輕卻又最尖利的調子輕笑:“就是你呀……你害死了他們!”

“不——!!!”

秦蘇徹底崩潰了,尖叫著用盡全力推開上官曦,轉身就朝病房外瘋了一樣衝出去。

上官曦被推得跌坐在地上,卻一點也不生氣,慢悠悠地爬起來,撣了撣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她望著秦蘇狂奔而去的背影,嘴角一點點勾起陰狠的笑。

阮安。

好戲……這才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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