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腦蟲在小櫻體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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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之力,宛如小泥頭車衝擊!

‘caster這筋力,你說是saber或者lancer,我都信啊。’

間桐雁夜看著被陳雲隨手一拳爆掉的間桐髒硯腦袋,感覺比捏碎豆腐來得還要簡單。

但他更高興的是陳雲和阿比蓋爾沒有信那老不死的鬼話,依舊選擇站在他這邊。

他承認,如果說之前只是單純的利益關係,然而現在,不管陳雲和阿比蓋爾怎麼想的,但間桐雁夜覺得他們之間的結盟,是有點友誼情分在內的。

然而間桐髒硯不相信這個。

他被爆掉的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大量蟲子填補著陳雲打掉的空缺,很快就出現了下半邊腦袋。

於是就頂著這麼一個噁心模樣,間桐髒硯一邊繼續修補腦袋,一邊又語氣似乎依舊不帶怒意的笑著道。

“不必這麼心急,caster。”

你能想象一個半邊腦袋‘溫聲細語’的和你聊天嗎?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那顆腦袋裡滿是蛆蟲在爬,在糾纏,然後模擬大腦組織,重塑一個滿臉溝壑,蒼老得如同木頭樁子般行將就木的老人腦袋。

阿比蓋爾反正受不了,覺得很是噁心,下意識往陳雲身後一躲,然後抓住衣角,微微用力。

於是陳雲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還沒長好的腦袋瞬間頭頸分離,飛了出去。

“caster,你?!”

飛出去的腦袋終於震怒,忍不住怒目質問。

間桐髒硯這噁心東西已經將自己身體全部用蟲子來模擬臟器組織,聲帶也是由蟲子來實現發聲。

他早已異化非人。

陳雲也懶得對他客氣。

“你惹到了我的御主。”

就這?

間桐髒硯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即就被陳雲投影出的幾把飛刀投擲給切成了一堆碎肉,掉入蟲群裡被分食了個乾淨。

然而與之相對的,間桐髒硯的‘無頭屍體’上又開始長出了個新的腦袋。

“這樣做是搞不定他的,caster!”

間桐雁夜連忙告訴陳雲。

“那傢伙只要自己的蟲類使魔沒被消耗殆盡,就可以依託那些蟲子再塑自己身體任何部分,你就算是把他燒成灰也能再生!”

這簡直比那些以再生能力著稱的死徒們還要難搞。

“就如雁夜那小子所言,你們是消滅不了我的。”

間桐髒硯陰測測的笑了起來,他很生氣,但也明白現在這個情況他不能發火,還得耐著性子與敵人交流。

沒辦法;

他們拿自己沒辦法;

可同樣的,自己拿他們也一樣沒辦法。

為了活下去,間桐髒硯的魔術逐漸偏向逃生與難纏,於是逐漸沒了攻擊性,現在又被人堵死在了自己家裡,可以說是被斬斷了逃生,只剩難纏。

難纏?

面對兩個從者,難纏有個屁用!

正面對上無論哪個,他沒被打得噴蟲子都算他昨晚拉得乾淨。

所以雙手一攤,勒布朗詹。

“雁夜,caster的御主,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這次,間桐髒硯把間桐雁夜也給拉上。

他大概能夠猜到間桐雁夜的訴求。

“小櫻。”

“我在,祖父大人。”

全程看著的間桐櫻目光麻木,就好像提線木偶,間桐髒硯隨叫隨到。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向你佈置功課。”

“謝謝祖父大人。”

肉眼可見幼女身體微微顫了顫,是間桐雁夜好久沒見過的‘身為人的反應’,

他猛然看向突然‘和顏悅色’的間桐髒硯,總感覺他下一秒就會變得‘能歌善舞’。

“而你,雁夜,我可以教你我的長生之術,如此你也能夠活下來,你也明白你活下來意味著什麼。”

間桐雁夜瞪大了眼睛。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絕對是心動了。

同時,他也痛恨自己如此無能,竟然會被這隻老蟲子輕易看穿自己的內心想法。

這讓他有些心虛的看向陳雲和阿比蓋爾。

阿比蓋爾沒有說些什麼,但陳雲卻是俯視著間桐雁夜,少有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

“看清楚間桐髒硯的樣子,雁夜,你捫心自問,那幅為了活下去可以卑微低賤到無所不用其極的模樣,真是你想要的嗎。”

間桐雁夜被迷惑的雙眼立馬變得清明。

也就是這一刻,陳雲又給間桐雁夜指明瞭一條道路。

“聖盃戰爭結束後,你去觀布子市找一位名叫兩儀式的人,拜訪她的家長有關‘人偶師橙子’的事情,然後用間桐家的魔術辛秘作為交換,讓她給你配置一副人偶,然後把靈魂塞進去。”

“我可以保證事成之後,人偶身體用起來與常人無異,無論是吃喝拉撒睡還是進行繁殖活動都沒有問題。”

間桐雁夜還很迷糊,但對魔術世家非常熟悉的間桐髒硯卻是瞳孔一縮,心裡浮現某個人的稱呼。

“傷痛之赤?!”

“是她,但你敢這樣說,看樣子應該是不想活了。”

不想活了?

我看你們也沒打算讓我活著。

間桐髒硯面露冷笑,雖然不知道身為從者的陳雲怎麼知道的那位冠位人偶師,但他敏銳的發現看似間桐雁夜對他仇恨最深,但殺意最旺盛的實則是這個caster!

而自己那一聲驚呼也讓間桐雁夜毫不猶豫的站在了陳雲那邊,換而言之;

談判失敗,那就來吧!

間桐髒硯沒有任何徵兆的發作,蟲群在這一瞬間化為海嘯撲打而來。

然而收效甚微。

都不用蘭斯洛特出手,阿比蓋爾只是召喚出夢境蝴蝶,然後海嘯便化為了虛無,蟲海乾涸成大地,一切歸於虛無。

間桐髒硯目光平靜,早第一次交鋒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次在劫難逃。

不過話又說了回來;

“雁夜,我是不會成為回憶的。”

在組成肉體的蟲子消融之前,間桐髒硯扭過頭來,對間桐雁夜說出這宛如詛咒般毛骨悚然的話後便徹底消散。

這次,他沒有再度復活。

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間桐雁夜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緊接著便如釋重負的不可思議道。

“結束了。”

“我們...這是徹底解決掉了那個老不死?”

“是的,結束了。”

其實任務還沒結算,但在意料之中。

陳雲說完言不由衷的話,隨即扭過頭去看向間桐櫻,手裡已經投影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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