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緊張的局勢(1 / 1)
夜晚。
凌鏡再次穿過鏡面來到太子寢宮。
千仞雪問:“伍山派人去查你的出身了,海若那邊安排好了嗎?”
凌鏡點頭,“放心,他只會找到一個父母雙亡的平民劍客的完整人生。”
千仞雪說:“海若讓我轉告你,事情不太妙,伍山派人查了你這個身份的家鄉,還查了七寶琉璃宗的舊檔案。”
凌鏡皺眉,“有破綻?”
“暫時沒有,但他很擔心。”千仞雪搖了搖頭,她問道:“你能不能讓鏡子成為溝通的媒介?”
凌鏡想了想,說道:“我沒有試過,我得研究研究。”
“那你這兩天最好研究出來,咱們三個一人一個,這樣好聯絡。”
凌鏡點頭,隨後他再次透過鏡面回到自己的房間。
因為需要海若的幫助,所以現在他也成為了知情人。
次日清晨,凌鏡剛出宿舍,就被林肅意攔了下來。
“謝川,太子殿下要見你,現在快去吧。”
太子書房內,千仞雪面色凝重且陰沉,看到凌鏡來了,她說:“伍山像雪夜大帝舉報,說太子護衛中混入了奸細。”
凌鏡眉頭一皺,“他查到了什麼?”
“暫時沒有實證。”千仞雪遞過一份檔案,“但他申請調你到第七軍團協助調查,雪夜大帝同意了。”
“好,我知道了。”他冷靜的說道:“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放心吧。”
千仞雪說:“必要的時候你要先保全自己。”
凌鏡點了點頭。
......
凌鏡再次來到了第七軍團的審訊室,但這次不是以參觀的身份,而是以被審訊的身份來到了這裡。
“進去。”士兵推開鐵門,這個審訊室沒有那些刑具,只有一張金屬桌子,兩把椅子,還有一個油燈。
伍山背對著門坐著,手裡把玩著那把怪形短刀。
“謝護衛,坐。”伍山沒有轉過身子,“知道我為什麼請你來嗎?”
凌鏡坐在伍山的對面,隨行計程車兵將門鎖上。
凌鏡淡淡一笑,“聽說第七軍團的伍副軍團長戲精上身,缺個配演?”
伍山將短刀放在桌子上,隨後拿出一疊檔案甩在凌鏡的面前,“平民出身,六歲覺醒青鋒劍武魂,九歲時父親死亡,十一歲時母親因過度操勞而死,然後你還在七寶琉璃宗當過三年護衛。”
伍山抽出了一張紙,手按住其中一行字,“然後寧風致說你離開是因為偷學宗門的鑑寶術?”
凌鏡嗤笑一聲:“第一,寧宗主記性真好,第二,我為了多掙點錢罷了,我窮怕了。”
“而且我在當初離開時,就和寧宗主約定過了,我不用也不傳鑑寶術,寧宗主也不能派人追殺我。”
伍山點了點頭,“好,那麼下一個問題......”
接下來伍山問的幾個問題,凌鏡全都對答如流。
最後,伍山揉了揉額頭,顯然是對凌鏡感到頭疼,但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你可以走了,代我向太子殿下問好。”
夜間。
凌鏡出現在千仞雪的房間裡。
“沒露餡?”千仞雪問道。
凌鏡點了點頭,隨後拿出來了兩塊碎鏡,他遞給千仞雪,“我做出來了,你和海若一人一塊,我們有事就靠這個聯絡吧。”
千仞雪接了過來,“好,我到時候就讓人拿給海若。”
次日夜晚。
凌鏡拿出了一片碎鏡,鏡面泛起一陣漣漪。
海若的臉浮現了出來。
他的表情凝重且嚴肅:“凌鏡,你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伍山那邊有什麼新動作嗎?”
凌鏡快速說道:“伍山昨天把我找去了,想從我口中套出來點東西,但是什麼也沒套出來,而且暫時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但他的懷疑並沒有減少,現在的他和瘋狗一樣,瘋狂的排查進出人員,已經有人對他表示不滿了。”
海若快速的問道:“殿下那邊呢?”
“現在暫時是安全的,伍山不敢輕舉妄動。”
海若眉頭緊鎖:“千仞雪的身份絕不能暴露,否則武魂殿和天鬥帝國將直接開戰,你現在有什麼計劃?”
凌鏡想了一下:“目前只能以靜制動,伍山雖然起疑,但他沒有證據,也不敢貿然對太子身邊的人下手,我會繼續留在千仞雪身邊,確保她的安全,另外,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查一查伍山的背景。”凌鏡的眼睛眯了眯,“他既然能抓住向玉萱,說明他對武魂殿的滲透手段非常熟悉,我懷疑他可能與武魂殿內部的某些人有聯絡,或者曾經接觸過類似的情報。”
海若點頭:“我會秘密調查他的過往,不過你要小心,伍山不是簡單角色,他的武魂氣律波能感知周圍的一切氣息變化,你在他面前使用魂技時務必謹慎。”
凌鏡冷笑一聲:“放心,我不會給他機會,倒是你那邊,最近武魂殿有什麼動靜嗎,教皇冕下有沒有新的指示?”
海若搖頭:“教皇冕下暫時沒有新的命令,但她讓我轉告你,務必確保千仞雪的安全,同時不要輕舉妄動,如果局勢惡化,她會親自介入。”
凌鏡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你也要小心,伍山可能會順著線索查到武魂殿內部。”
海若笑了笑:“放心,我在武魂城經營多年,不是那麼容易被他揪住的,倒是你,身處敵營,才是真正的危險。”
凌鏡想了想說道:“現在也就是雪星親王一直在護著伍山的行動,只要挺到幾乎皇室所有人都表現出不滿,那麼雪夜大帝會親自命令將這場搜查停止。”
“你覺得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凌鏡搖了搖頭,“現在雪夜大帝對這件事也很看著,不好說。”
兩人又簡單交流了幾句,隨後切斷了聯絡。
碎鏡恢復平靜,凌鏡收起碎片,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在這片漆黑下,怕不是整個皇宮都在運作。
伍山絕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時間。
他們都清楚,時間越長,變數越大。
凌鏡頭痛的揉了揉額頭,伍山這個人實在是太難纏了。
他從未想過,有一個這麼難纏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