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超度鬼胎(1 / 1)
雲長貴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普通村民。
陳先生開著好車,貧富差距一下子就拉開了。
不過,從雲長貴疑惑的目光和語氣來看。
他們一家人,似乎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就連雲芹為什麼自殺,都不知道。
陳先生沒有隱瞞實情,重重點了點頭。
隨後,一腳踢在了陳光耀的腿上。
陳光耀順勢跪在了地上。
陳光耀能好,是我早就料到的。
只是沒想到,雲芹剛剛甦醒,他們就找了過來。
雲長貴的身子都在氣的發抖。
他抬起手,狠狠的打在了陳光耀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院子裡傳來。
不少的村民都愣愣的看著,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因為這裡人很多,陳先生似乎也考慮到了雲芹的感受。
所以把陳光耀羞辱她的事情,說的很隱晦。
聽明白怎麼回事的,只有我們這幾個人罷了。
陳先生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打,也沒攔著。
雲長貴並沒有就此罷手,看見遠處有一根木棍,拿著就掄在了陳光耀的身上。
雲芹是他心愛的女兒。
女兒被其他男人羞辱,這種事情,換作任何一個父親身上,都無法饒恕。
“啊!”
陳光耀悽慘的叫了一聲,手不停的夠著後背。
雲長貴的棍子,不斷的打在他的身上。
除了雲長貴外,雲芹的母親也加入了進來。
陳光耀蜷縮著身子,口中尖叫聲不斷。
陳先生冷漠的看著,依舊沒選擇阻攔。
他們能來,就已經想到了這樣的結果。
陳母有些於心不忍,想要上前阻攔。
卻被陳先生給拉了回來。
陳母眼含熱淚,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打。
陳光耀捱打持續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鍾,雲芹走過來,攔住了自己的爸媽。
雲長貴丟下了手中早就已經打斷的棍子,氣呼呼的看著躺倒在地上的陳光耀。
若不是雲芹醒了,雲長貴殺了陳光耀的心都有。
雲芹流著淚,望著地上的陳光耀。
剛準備離開時,陳光耀抓住了她的腳。
陳光耀臉上滿是血汙,但他還保持著理智和清醒。
“雲芹,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陳光耀掙扎著跪在地上,頭重重磕在了地上。
“雲芹,是我傷害了你,我願意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也願意為你負責,我願意用自己的後半生來彌補。”
雲芹只是冷漠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謝沐安在我耳邊輕聲道:“哼,還真是惺惺作態,若是這句話早點說,也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我笑了笑。
惺惺作態倒不像,從陳光耀的面容來看,他的確是心存愧疚的。
不然,也不會任由雲長貴家人毒打。
但是否要原諒他,是雲芹自己的事情。
半晌,雲芹說道:“你起來,走吧!別在出現我面前了。”
陳光耀抬起頭,看向了雲芹。
又緩緩低下了頭。
陳母來到了陳光耀面前,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她的兒子不過是被打了一頓,她都心疼不已。
雲芹可是經歷了生死,她的父母又該多麼難過?
陳先生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雲長貴,說:“老哥,這是我們對您家的一些補償。”
“您孩子學費的問題,都包在我的身上,若是還有什麼我們可以做到的,我們都會盡力去做。”
“從今往後,我會把你們當做家人對待。”
陳先生不管是在說官面話,還是發自內心。
這些該給的補償是到位了。
雲長貴看向了雲芹,說:“恁娃傷害的是俺的娃,恁該去問她。”
可對於雲芹來說,再多的補償,都無法癒合曾經的傷痕。
陳先生將卡放在了雲芹的面前。
雲芹並沒有去接。
我走上前,說:“雲芹,你可以收下,你現在的身子,需要補充營養。”
“以你家的條件,無法讓你很快恢復的。”
雲芹這才將卡收了起來。
老者衝著牆頭外的村民揮揮手,道:“都散去吧,沒事了,該忙都去忙吧!”
村民們扛著鐵鍬,紛紛離去,也有的人直接去了農地幹活。
陳母拉著陳光耀的手,說:“我們也走吧,給耀兒看病要緊。”
我阻攔道:“他還不能離開。”
“為什麼?”陳母疑惑的看向了我。
我說:“雲芹已有身孕,現在已成鬼胎,鬼胎雖然取了出來,但還需要他們倆人在場,超度胎兒往生。”
“他看病的話,沐安,給他檢查一下,看有沒有嚴重的傷勢。”
“哦。”謝沐安不情願地走了過來,檢查了一番陳光耀的身體。
她不情願歸不情願,可身為醫生的操守還是有的。
過了幾分鐘後,謝沐安跟我說:“沒事,都是皮外傷,傷口消毒處理就行了,死不了的。”
陳先生衝著我和謝沐安,抱抱拳:“多謝李師傅了。”
他回頭看向了陳光耀說:“等所有事兒做完後,再離開吧!”
陳先生一家,回到了車內。
雲芹一家回到了屋裡子。
等待中。
太陽也逐漸西斜,落下山去。
等到夜晚十點開始。
我便開始著手準備,送鬼胎所需的東西。
一張桌子,鋪上紅布,擺放好蠟燭、香爐、硃砂、毛筆、雞血、黑墨水已經清水等物。
我又找了一些竹條,問雲芹:“會編制孔明燈嗎?”
雲芹點點頭,我把竹條遞給了她。
又找出兩根長約三米多的竹竿,放在了壇前。
竹竿盡頭,放著雲芹編制好的孔明燈。
等一切準備就緒時,剛好到了凌晨十二點。
我找了一個鐵盆,讓雲芹抱著罐子與陳光耀一起,站在鐵盆前。
我提醒道:“待會兒,我會做法念咒,等我訊號,你便把罐子裡的胚胎倒入鐵盆中。”
“我會點火燒掉,你們跪下道歉,切記不可說讓他再次轉生到你身上這種話,明白了嗎?”
雲芹和鼻青臉腫的陳光耀向我點了點頭。
我雙手合十,默唸了一段咒語。
拿起三炷香引燃,插入了香爐中。
隨後,掐起一張黃符,口中念道:“空竹搭橋通地府,鬼胎莫再念今生,魂出怨消乘燈去,轉入輪迴再為人。”
“天傑地靈,萬物通明,急急如律令。”
我手中的黃符紙瞬間燃燒起來,我把黃符丟入了鐵盆中。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