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孫女兒的心,爺爺你不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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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姐……”

蕭鳳兒欲言又止。

“前輩說我該回去,那便是要回去,何況我天俠宗便是以俠入道,宗門有難,我卻獨善其身,有違立宗之本。”

寒秋月美眸中,透著決絕之色,略微停頓,便扭頭離開。

看了眼天際,阿宓對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蕭鳳兒說道:“你也跟過去看看吧,或許...事情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糟糕。”

蕭鳳兒猛地抬頭,看向阿宓。

她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但不知道為什麼,在內心深處,她總是對這個女人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喜。

但最終,在眼神變幻了數下後,還是輕咬著紅唇,追趕寒秋月去了……天俠宗。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局勢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原本劣勢的天俠宗,瞬間主導了戰場。

鴻恩和蕭戰兩位老祖,雖然身受重傷,但畢竟是洞虛強者,何況手中還有兩把超越仙品的法寶。

即便熾焰如今也勉強算是一名洞虛境大佬,但也只能飲恨。

當寒秋月和蕭鳳兒前後腳抵達時,戰鬥幾乎已經接近了尾聲。

“聖女?”

“是聖女回來啦!”

寒秋月的出現,引得眾天俠宗弟子的歡呼。

原本就平推的局面,變得更加順利。

似乎所有男性弟子,都想在兩位聖女面前,表現一番。

即便得不到,也願意舔,不論是在哪裡,這似乎就是男人們的天性。

寒秋月睜著美眸,兩眼茫然。

有些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當從人群中看到張翠山跟鴻恩老祖後,焦急的朝兩人飛奔而去。

後來的蕭鳳兒倒還好些,畢竟臨走前,阿宓曾說過,事情或許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這是暗示。

可這暗示著什麼?

前輩出手了?

不可能啊,前輩什麼時候出的手?

她印象中,似乎只看到前輩喝多了,然後發了一頓酒瘋,就呼呼大睡了。

難道這也算出手?

“秋月,鳳兒?”

蕭家老祖的傷勢要稍微嚴重些,正在旁邊調理,鴻恩老祖則在張翠山的攙扶下,把兩人喚到了近前。

“見過老祖。”

“見過鴻恩前輩。”

“嗯。”鴻恩老祖點點頭,問道:“你們怎麼回來了?”

“是、是前輩說我應該回來的。”寒秋月小聲說道。

“前輩說的?”鴻恩老祖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的問道:“那適才前輩可有何特殊的舉動?”

特殊舉動?

兩女對視一眼,紛紛驚愕。

什麼時候老祖都達到了能掐會算的境界了?

不敢有所隱瞞,寒秋月把離開天俠宗後所發生的一切,包括龐前輩發酒瘋的事,都一五一十的給說了出來。

當然,她可不敢妄議說龐浩洋那是發酒瘋,只是很隱晦的說成了喝多了酒,然後有感而發。

卻沒曾想。

鴻恩老祖在聽完,居然哭了起來。

這可嚇壞了寒秋月二人,就連一旁的張翠山都是一臉懵逼。

咋回事?

咋還哭上了呢?

蕭家老祖這會也剛剛緩了些,看到自家師兄那樣,不由也是懵了。

不過在他得知前因後果後,那哭的,比鴻恩老祖還要來的激烈,就差嚎出聲來了。

在聽完天俠宗這頭髮生的事後,兩女才反應過來,感情這是被敢動的啊。

“前輩如此大恩大德,真是叫我等羞愧啊。”

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蕭家老祖,搖頭苦嘆道。

“確實。”鴻恩老祖也跟著點頭,說道:“從認識以來,一直都是前輩在對我等施恩施惠,可我們卻什麼也沒替前輩分擔,實在是汗顏吶。”

看著兩位老祖那懊惱的樣子,寒秋月倒也還好,畢竟她向來都比較乖巧。

既然老祖說是,那便是了。

倒是蕭鳳兒,嘟著小嘴在那小聲嘟囔:“明明就是喝多了嘛。”

“鳳兒,我看你越來越不懂規矩了!”蕭家老祖畢竟也是洞虛強者,耳力自是非同凡響,當時就怒了。

甚至因為傷勢的緣故,怒斥後,緊接著就是劇烈咳嗽了起來。

差點連老血都給咳出來。

“爺爺,我……”

不等蕭鳳兒狡辯,鴻恩老祖也是板起了一張臉,嚴肅地說道:“師弟所說不錯,雖說現在並未在前輩面前,但我輩心懷坦蕩,不可在背後詬論。”

“何況,你們認為前輩只是醉語,但可知前輩為何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醉,又為何會不甘?”

“以前輩通天之能,這世間恐怕已經沒什麼是他老人家得不到的了,又怎會不甘?”

“我……”蕭鳳兒也被說的一時語塞。

其實蕭鳳兒倒不是真看破了龐浩洋的身份,非但沒看破,甚至當時她就隱然覺得,前輩的醉,是有深意的醉。

就像鴻恩老祖所說的那樣,以前輩此等大能天上地下,又有什麼是他所得不到的?

又怎麼會感到不甘呢?

特別是前輩當時的那聲‘憑什麼’的問責。

讓她深深覺得,那是在為弱勢群體的一種鳴不平。

只是,即便是這樣,蕭鳳兒依舊不想讓天俠宗認為這件事是前輩在背後幫忙。

原因很簡單,就是她純粹的,打心眼裡的對天俠宗有看法。

前不久,剛惹得差點被滅宗。

這才過幾天?

又來一趟。

就算有前輩在,也不可能這麼肆無忌憚的作死啊。

她看了眼還在吹鬍子瞪眼的爺爺,心裡暗歎:唉,孫女兒的心,爺爺你不懂啊。

……

後院。

打翻的酒罈,以及滷味和花生米都已經收拾乾淨。

龐浩洋也被扶進了屋中休息。

不過阿宓並沒有離去,而是平靜地站在那裡。

在她對面,站著只足以融化任意一名少女心的粉嫩小豬。

不過不論是阿宓還是此時正縮在角落,兩隻小爪子蒙著眼睛,不停在心裡唸叨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的塗塗都知道。

這隻豬,不簡單!

“你是說,剛才的動靜,是主人弄出來的?”小豬語氣質疑著問道。

阿宓指了指角落,說道:“你若不信,可以問那隻狐狸。”

聲音傳出,塗塗就被嚇得一個哆嗦。

差點炸了毛!

大佬。

你們都是大佬,就別為難我一隻弱小的狐狸了好不好。

人家雖說是天狐血脈,可在你們面前,真是連提鞋都不配啊。

抱怨歸抱怨,可都被點名了,塗塗也只能露出半個腦袋,使勁的點了幾下,算是回應。

那隻豬倒也不是不信,能搞出這麼大動靜的,恐怕整個下界,除了自家主人也不可能還有誰了。

主要是...這動靜未免大的有點離譜。

關鍵主人沒事發個什麼火啊,那麼突兀,那麼的...嚇豬。

“好了,該問的你都問清楚了,要是沒別的事,我得回去照顧恩公了。”阿宓平淡的說道。

小豬知道,阿宓也只有在主人面前,才會表現出柔情的一面,所以也沒去計較,而是開口道:“我過段時間就要回來了,到時候希望你能找個恰當的藉口,別擾了主人清修。”

阿宓微微蹙眉:“何時?”

“上次你就說未到時機,你到底在等什麼,或者說你們。”阿宓深深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池塘。

那裡,還有個大恐怖存在。

小豬也瞥了眼平靜無波瀾的池塘,回過頭,深深的看了阿宓一眼,嘆道:“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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