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不了我去找別人(1 / 1)
敲打的差不多了,宋凝脂露出一絲笑來,起身。
“這之後你們在做這種事之前,自己在心中掂量。”
這句話包括宋凝脂的處理結果都在像這幾人透露一個資訊,貪可以,但是不能過分。
宋凝脂知道若是管的太死,反倒會讓這群人生出逆心,但若是適當的容忍,反倒會被當成是恩惠。
果然這幾人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尤其是趙天跟王劉,熱淚盈眶的看著她。
宋凝脂回了院中,雲芷已經帶著郎中悄悄在屋中等待了。
“來的時候沒讓人撞見吧?”
宋凝脂坐在榻上伸出手,郎中當即伸手把脈。
雲芷站在一旁:“奴婢帶著郎中從後門進來的,這位郎中嘴很嚴,小姐放心。”
宋凝脂輕點頭,這才看向郎中:“郎中怎麼樣?我有了嗎?”
“沒,少夫人不用擔心,或許是時候未到。”
“還沒有……”
上次不是開了藥,也讓謝無妄吃了,怎麼還沒有。
宋凝脂算著日子,眉頭緊蹙,眼看都已經過了這些天,若是這孩子來的太晚,肯定會瞞不住侯府。
“郎中可有什麼懷胎的神藥?”
“在下家中還真有一副祖傳的藥方。”
宋凝脂遞了一個眼神給雲芷,雲芷當即取來十兩碎銀塞進郎中手裡。
“那就麻煩郎中了,剩下的銀錢,便當做是我家小姐賞你的。”
郎中見這些錢眼睛都亮,趕忙點頭將銀錢塞進了自己的袖子裡。
當天下午郎中就把藥方送過來了,宋凝脂服下後當即出了府。
這事不能再拖下去,眼下只能去找謝無妄。
除了謝無妄以外,宋凝脂短時間之內根本找不到能相信的人。
只是……宋凝脂想起上回,謝無妄的目光,心底還是生出絲絲寒意。
到了別院的大門口,她心底更是抗拒,閉上眼深深吸氣,這才一隻腳邁了進去。
“貴客啊,不知這位看著眼生的姑娘來此是有什麼事?”
謝無妄的聲音突然從前頭傳過來。
宋凝脂抬眼看過去,便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原來是宋小姐啊,太久時間不見,看著都有些眼生了。”
這絕對是在陰陽怪氣她吧。
宋凝脂身子都僵了些,謝無妄還在說。
“宋小姐可真是個大忙人啊,這麼多天不來,我還以為你是要終止合作,差點就要收拾東西走了。”
“有事情,耽擱了。”
宋凝脂想到自己來的目的,不再多說廢話走上前,一隻手扶上謝無妄的腹部,隔著衣衫,指尖能感受到其中的肌肉線條。
她的手指順著曲線慢慢向上劃去,手掌貼著謝無妄細長挺直的脖子,能感覺到脖頸上鼓起的青筋。
最後她的手掌停留在了謝無妄的頸後,輕勾著他,讓他俯下身。
謝無妄隨著力道,順從的俯身,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肢。
“我就說你怎麼突然想起我來了。”
宋凝脂另隻手輕輕勾著他的衣領,將他原本就寬鬆的衣領微微扯開,嘴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難道你不想?”
下一秒,她眼前的景色旋轉,等定格後便已經被謝無妄抱在懷中,朝著屋中走去。
床榻上,柔情蜜語,床鋪凌亂,宋凝脂跨坐在謝無妄身上,主動用髮簪將吹落的髮絲挽起。
謝無妄故意挺了挺腰,另隻手按著宋凝脂的腰肢,見宋凝脂腰肢塌了下來,趴在他懷中。
“若是你那相公知道你在我面前的樣子,你說他會怎樣?”
聽著謝無妄調笑的話,宋凝脂張口輕咬在他的肩膀。
“這種時候不要提別人。”
“別人?”
謝無妄似乎是被這兩個字取悅到了,反覆在唇齒間研磨著這兩個字,隨後突然翻過身來。
兩人的位置瞬間調轉,謝無妄沒再多說什麼,嘴唇帶著些許溼意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有些灼熱的痕跡。
他的手放在腿上,動作有些緩慢的揉捏著。
陣陣酥麻混合著癢意佈滿宋凝脂的全身。
情到濃時,謝無妄猝不及防的停下了。
就像是被人突然潑了盆冷水,宋凝脂帶著些錯愕的睜眼。
謝無妄卻不緊不慢的側躺在宋凝脂身旁,手抵著腦袋,指尖在她的衣帶上環繞著,一圈又一圈。
“隔了這麼多天才來,不會是發現自己沒懷上,迫不得已來的吧?”
猝不及防的話題,聽的宋凝脂一愣:“怎麼突然問這個?”
“還用我問?要怪就怪你太急了,看著太明顯。”
謝無妄已經起身,靠在一旁的床榻上。
宋凝脂有些著急:“你這是要罷工?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
“記得記得,可是我現在傷都還沒恢復,腦袋疼得厲害,需要靜修調養,不宜做這種事。”
謝無妄裝模作樣的揉了揉腦袋。
宋凝脂才不信他的鬼話,什麼需要靜養,前幾次跟她躺床上的都是誰?
況且早不靜養,晚不靜養,偏偏挑這種時候靜養。
宋凝脂簡直憋了滿肚子的氣,故意看著他說:“什麼需要靜養,我看你分明就是不行吧?”
謝無妄的表情明顯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又變成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宋小姐說是,那便是了,所以宋小姐現在要怎麼辦呢?”
宋凝脂面上一黑:“大不了我去找別人。”
這次謝無妄倒沒有之前那麼生氣了,只是身子稍稍緊繃了些。
“找別人?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去哪找一個能像我一樣守口如瓶的人。”
宋凝脂簡直驚呆了,謝無妄怎麼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不過,雖然被猜中了心思,宋凝脂依舊不服輸的說:“你怎麼知道我找不到!”
“所以你這是承認了?”
“你!”
眼看自己反駁的話居然被這麼曲解了字面意思,宋凝脂氣的頭疼,坐在一邊揉太陽穴去了。
等差不多冷靜下來了,宋凝脂這才看著謝無妄,再次問:“你到底要怎麼才肯繼續?”
“當然是……要你。”
謝無妄面色這才緩和,連帶著還靠近了些,話語像是粘黏的糖,帶著調情的意味傳入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