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寵妾滅妻(1 / 1)
謝無妄光是聽這番道歉都看他不順眼:“恕罪?你此番所作所為傷害的是為你兢兢業業操勞侯府的宋夫人,為何要跟朕認錯?”
“都是臣鬼迷心竅,聽信了旁人的讒言,都是臣的錯,臣如今只求陛下與夫人能夠原諒臣。”
沈明君一邊磕頭認錯,一邊心中有些怪異,為什麼總覺得謝無妄對宋凝脂的事格外在意?
但很快他就顧不上思考這些了。
謝無妄拍桌:“你且先下去,今日之事,朕定會為宋夫人主持公道,也絕不允許有像你這般行徑的人再出現在京城中!”
沈明君像是條落水狗似的從皇宮中走出,關於他寵妾滅妻被陛下責罰的訊息也很快不脛而走。
宋凝脂在院中聽聞此訊息後,立馬明白謝無妄的意圖。
別說是她,就連一旁的雲芷都看出了什麼。
“陛下這是出手為小姐解決麻煩,好能名正言順的接小姐入宮了。”
雲芷說著面上卻沒有半點喜色,反而憂心忡忡地看著。
被陛下如此看重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雲芷心中為自家小姐捏了把汗。
宋凝脂沒有搭話,只是垂眸飲茶。
不過幾日,謝無妄那邊見她沒主動找上門便坐不住了派來德海到別院。
“陛下叫老奴過來,是為了給宋小姐送安胎藥物。”
幾箱安胎藥物被侍衛搬入院中,等搬完了德海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宋凝脂這才放下手中茶杯。
“德公公有話直說便是。”
德海卻是搖頭嘆息:“老奴只是見小姐有些感慨,想起小姐這幾年被侯府蹉跎,有些感慨。”
“如今外頭都在傳沈世子寵妾滅妻,也算是為小姐討回公道,小姐若想做什麼不如趁著機會一併做了,畢竟機不可失。”
宋凝脂明白德海這是在暗示和離之事。
她搖頭:“如今我要做的事情還未做完,現在還不是時候。”
德海一愣:“小姐若有未做完之事,為何不與陛下說,陛下定能幫小姐。”
“我比較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尤其是報仇雪恨這種大事。”
宋凝脂微笑著:“勞煩公公幫我回稟陛下,我目前與侯府世子暫無和離之意。”
話已挑明,德海沒再說什麼,只是搖頭惋惜。
“她當真是這麼說的!”
謝無妄垂著頭放在桌上的手攥緊了拳頭,整個人如同暴怒的獅子一般。
德海不由得流出冷汗:“回稟陛下,當真是……”
話還未說完,只見一抹藍白色快速從德海眼前閃過,最後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那侯府到底有什麼好的?她為何就是不肯和離!”
眼見陛下暴怒,德海與一眾丫鬟紛紛垂頭瑟縮在一旁不敢多言,一個個都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聽不見。
“既然她這般倔強,那就由著她做好了,我不會再去找她了!”
謝無妄說得言之鑿鑿,但當天晚上他便坐在宮中抬頭看著窗外懸在空中的月亮,忍不住問身旁的德海。
“你說她現在在做什麼?”
德海聽見這話心裡直犯嘀咕,不是白天還說不想不找了嗎?這怎麼連一日都沒到就忍不住了。
自己家陛下這次可真是栽了。
德海挑了個謝無妄喜歡的答案,小心翼翼回答:“應當也在賞月吧。”
“哼,她如今滿腦子都是侯府的血海深仇,怎麼可能有這賞月的興致?”
德海頭垂得更低了,沒敢接話,但這也不妨礙謝無妄自說自話。
“她最近肚子大了不少,被孩子折磨著,這時候應該已經睡了,罷了。”
謝無妄搖頭起身,歇息去了。
見陛下居然真的休息了,沒有去找宋凝脂,德海還有些驚訝,想著陛下是真的生氣了。
誰知第二日謝無妄便按捺不住偷偷出宮了,隨後便是第三日第四日。
“母后,這月陛下又未踏足後宮……”
皇后坐在太后跟前,面上憂愁:“嬪妃們已經被納進宮中好幾月了,可陛下卻從未碰過我們,反倒是頻頻出宮這該如何是好?”
“哀家知道了,回頭哀家會跟陛下好好說說此事。”
雖然可能說了也沒什麼用。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閃過著想法,隨後不約而同地嘆息一聲。
皇后又突然開口:“不知母后可知陛下這幾日經常出宮?”
“這……哀家確實有所耳聞。”
太后看向皇后:“你特意提及此事,難道是察覺了什麼?”
皇后神情凝重點頭,先看了眼四周宮人。
太后揮手將宮人屏退,她這才繼續說:“妾身詢問過陛下身邊的奴才,得知陛下每回出宮都是朝著城外的莊子去了,而那宋夫人目前正住在城外的別院中。”
“胡鬧!”
太后呵斥一聲:“難不成你懷疑皇上與一位臣妻有染?這太荒唐了。”
“還請太后明見妾身也想這都只是自己的臆想,可是這實在是太過巧合了,為何宋夫人居住在城外別院,而陛下時常往城外去?”
“還有宮宴上這朝中經常做善事的夫人不少,可為陛下獨獨獎賞宋夫人,還有宋夫人席間去更衣,出來時妾身與她偶遇,她出來的方向正是陛下的偏殿,這種種巧合讓妾身實在無法不多想。”
太后原本還想指責皇后糊塗,可聽完後竟然也猶豫起來了。
皇后順勢跪地:“若宋夫人與陛下沒有什麼那便還好,可若真有什麼傳出去,陛下連帶著皇家都要被人議論,所以妾身懇請太后出面勸誡宋夫人一二!”
太后用食指揉著太陽穴,只覺頭腦鈍痛。
皇后見太后不作聲,還在步步緊逼:“母后如果現在不出面,等他們日後真生出什麼的話,那可就晚了。”
“哀家知道了,哀家不日便派人傳送夫人進宮。”
皇后得到想要的答覆,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宮中,只剩太后以及貼身嬤嬤。
“劉喜,你說宋夫人那種樂善好施的人,真會做這種事嗎?”
劉嬤嬤老實回覆:“老奴不敢篤定。”
“罷了,不管怎樣先敲打一番再說吧。”
隔日太后便派人去了城外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