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IS世界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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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夢芽手中的斬艦刀,化為光點回歸腰間。

桃之力的“人機合一”,光光果實的能量化,再加上皇帝的靈光一現,整個機甲都可以看做是機甲駕駛員的本命法寶。

隨心隨用,隨心而動。

“機甲軍團,聽令。”

夢芽神色一正,聲音清徹,又冷硬如鐵。

“所有人全部分散——前往全球各國首都及主要城市。”

“接管政務,維持秩序,任何抵抗,就地解除。”

千人部隊齊聲應命。

鋼鐵巨人們從陣列中散開,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這顆星球的每一個城市飛去。

它們的尾焰在天空中拖出灼目的軌跡,如同神明在地球儀上揮筆劃下的經緯線。

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將整個世界籠罩在無可逃脫的網中。

華盛頓。

數具機甲降臨白宮上空時,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死寂。

八十米高的鋼鐵巨人懸停在方尖碑與國會山之間,裝甲表面流轉著星辰般的輝光,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一片冰冷的銀白。

它們的陰影覆蓋了行政中心,那些巍峨的地標建築——白宮、國會大廈、最高法院——在它們的腳下渺小如孩童的積木。

街道上,人群仰頭,瞳孔裡倒映著遮蔽天空的巨影。

有人跪了下去,有人抱頭痛哭,有人呆立原地,嘴唇翕動。

機甲沒有降落。

它只是懸停在那裡,像一座從天而降的山脈,沉默地、不可抗拒地宣示著主權。

白宮橢圓辦公室裡,幕僚們匆匆收拾檔案,有人試圖銷燬機密資料,有人癱坐在地。

總統站在窗前,仰望著那具遮蔽了陽光的鋼鐵巨人。

他抬起手,想按下桌上的紅色電話,卻又無力地放下——已經沒有可以撥出的號碼了。

神都。

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晨曦中泛著金光,故宮的角樓倒映在護城河平靜的水面上。

紫黑色的雷之機甲懸停在城市上空,周身的電弧噼啪作響,將雲層電離成一片細碎的火花。

市民們從窗戶探出頭,舉著手機拍攝。

有人驚恐,有人好奇,有人沉默——但在當地有力的宣傳告知下,沒有陷入慌亂。

紅牆之內,值班室的電話響了一夜,然後歸於寂靜。

倫敦。

大本鐘的指標停在九點十七分——那是機甲降臨的時刻。

銀白巨人佇立在泰晤士河上空,影子落在國會大廈的尖頂上,落在倫敦眼的輪輻間,落在塔橋的吊索上。

那些身穿猩紅禮服、頭戴熊皮高帽的衛兵們仰著頭,手中的步槍握得指節泛白。

沒有人下令開火。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毫無意義。

巴黎、莫斯科、柏林、新德里、東京、巴西利亞、開羅……

每一座首都的天空,都被鋼鐵巨人的身影遮蔽。

每一座城市都在那具巍峨的投影下沉默。

服從不是選擇,是唯一的結果。

七十二小時的接管,以帝國的效率展開。

每一座首都的中央政府大樓前,都有機甲戰士降下投影。

那些全息影像中的面孔冷峻如鐵,聲音平穩如機械,宣讀著一份份措辭相同的敕令。

“原政府即刻解散。所有行政檔案移交帝國接管。軍警人員原地待命,接受整編。”

“七十二小時內,任何抵抗行為將被視為對帝國的宣戰。”

沒有討價還價。

沒有緩衝期。

沒有“過渡政府”之類的權宜之計。

機甲戰士分散成小隊,出現在全球各大城市的街頭。

他們的身影從光芒中走出,高達的機甲化成五米高的全身機甲,面罩下的眼眸平靜如深潭。

身後,是當地被緊急徵召、重新武裝的軍警——那些幾個小時前還隸屬於舊政府的武裝力量,此刻正穿著帝國的臂章,排著整齊的隊伍,等待新的命令。

“所有作奸犯科者——”

機甲戰士的聲音透過城市廣播系統迴盪在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廣場、每一扇緊閉的窗戶前。

“當場處死。”

紐約。

曼哈頓的街頭,一夥趁亂打砸的暴徒剛剛砸開一家商店的櫥窗,還沒來得及伸手,三道黑色的身影便從天而降。

機甲戰士的腳步震碎了柏油路面,衝擊波將暴徒掀翻在地。

電弧從裝甲指尖迸射,將為首者化為灰燼。

餘下的人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身後的臨時兵力拿出槍械,在機甲戰士的示意下,當場將他們擊斃。

投降輸一半?

不可能的!

那些剛剛從窗戶探出頭、準備趁火打劫的人,默默縮回了手。

那些在暗處蠢蠢欲動的眼睛,熄滅了最後一絲僥倖。

巴黎。

塞納河畔,幾個醉酒的年輕人試圖衝擊一座警察局。

他們高喊著“自由”,揮舞著酒瓶,在夜色中像一群被激怒的野獸。

機甲戰士降臨在他們面前。

年輕人們愣了一秒,然後繼續向前衝。

第一秒,電弧亮起。

第二秒,街道上只剩下幾團灰燼,和滿地的碎玻璃。

遠處的圍觀者默默散去。

塞納河的水依舊流淌,倒映著機甲冰冷的輪廓。

東京。

澀谷的十字路口,人潮洶湧——有人試圖煽動抗議,有人試圖衝擊政府大樓,有人在社交媒體上號召“最後的抵抗”。

機甲戰士懸停在澀谷上空,掃描系統覆蓋了整片區域。

三秒之內,所有在資料庫中標記為“危險分子”的人被精準定位,電弧從天空劈落,精準得如同手術刀。

十個人倒下。

一百個人倒下。

五百個人倒下。

三秒鐘後,街道便安靜了。

這些人對帝國而言,連米蟲的價值都沒有。

同樣的場景在全球同步上演。

那些在舊秩序崩潰的縫隙中蠢蠢欲動的黑暗:趁火打劫者、尋釁滋事者、試圖渾水摸魚者——在帝國的鐵腕面前,宛如暴露在烈日下的露水,瞬息蒸發。

沒有監獄,沒有審判,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只有灰燼,和灰燼之外那些噤若寒蟬的沉默。

而秩序,就在這沉默中——像野草一樣瘋長。

三天。

七十二小時。

當第四天的太陽從地平線升起時,這顆星球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顆星球。

帝國大廈的投影在全球各大城市,同步召開新聞釋出會。

南夢芽的身影出現在每一塊螢幕上——不是懸停在天空中的光之巨人,而是端坐在機王星執政官辦公室裡的少女。

身後是帝國的旗幟,身側是一疊已經簽好的檔案。

“經帝國行政委員會批准,自即日起——IS星正式更名為機王附屬一號星。”

“原五大洲,重組為五大行省。”

螢幕上的世界地圖被重新劃分——漂亮國的星條旗、龍的圖騰、英倫的十字——在帝國的版圖上一一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五大行省的全新標識。

北美行省。

東亞行省。

歐羅巴行省。

南亞行省。

中東行省

舊日的國旗從政府大樓的旗杆上降下。

那些承載了無數人記憶與情感的布料——有的被小心翼翼摺疊收起,有的在風中飄落。

帝國的旗幟在同一時刻升起。

鮮紅的底布上,團扇的徽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每一座城市、每一個村鎮、每一座曾經屬於某個國家的政府建築前,都飄揚著同一面旗幟。

議會解散了。

總統卸任了。

曾經在星球上呼風喚雨的面孔,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前總統”、“前首相”。

有人被請進帝國行政學院的教室,坐在課桌前,像小學生一樣學習帝國的法律與制度。

有人被安排到基層行政崗位,從管理一條街道、一個社羣開始,重新學習“如何執政”。

有人選擇了沉默,回到家中,關上門,等待命運的裁決。

也有人選擇了抗拒——但那些抗拒的聲音,在第三天太陽昇起之前,就已經徹底消失。

南夢芽站在機王星執政官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剛剛更名的城市。

身後的螢幕上,機甲軍團的報告正在滾動重新整理——

“北美行省,接管完成。零抵抗。”

“東亞行省,接管完成。零抵抗。”

“歐羅巴行省,接管完成。零抵抗。”

“南亞行省,接管完成。零抵抗。”

“中東行省,接管完成。零抵抗。”

南夢芽唇角微翹,指尖在窗框上叩了兩下,朝著身後的南香乃笑道,“機王附屬一號星,正式併入帝國版圖。”

南香乃雙手抱胸,靠在窗框邊上,雷之機甲的紋路在她頸側若隱若現,像一條蟄伏的紫蛇。

性感而美豔。

“不過,這個世界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她歪了歪頭,指尖在手臂上輕點,調出一份整理好的情報檔案,全息投影在兩人之間展開。

“倒是發現了兩個人才。”

“第一個,篠之之束。”

“IS的創造者,以一己之力將這個世界的科技樹拔高了一個世代的天才。”

“IS核心的製造技術完全掌握在她手裡,各國政府砸了十幾年都沒能破解——不是做不到,是根本看不透。”

南香乃的指尖在投影上劃過,一張照片浮現出來。

是一名戴著兔耳髮卡的漂亮女人,嘴裡叼著棒棒糖,笑容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惡趣味。

“對方主動來投,願意為帝國服務,只希望能換取高階人才的地位。”

“嘖,萬惡的學霸。”

南夢芽咂巴下嘴,表達一番可有可無的羨慕後,正色道。

“IS機甲擁有‘絕對防禦’,以及形態變化,這些正是我們需要的,要不然安瀾也不會安排這個世界給我們。”

“現在看來對方也是聰明人,給她相應的地位。”

南香乃點了點頭,又說道。

“第二個,織斑千冬。”

“世界最強IS駕駛員,在IS這種高度依賴機體的領域裡,她是唯一一個讓所有人公認‘就算給她最爛的機體也能打贏最強對手’的異類。”

另一張照片浮現——黑髮如瀑,面容冷峻,脊背挺直如劍。

“更有意思的是——她的個人實力。IS世界的資料顯示,她曾在IS故障的情況下,徒手擊潰過三名全副武裝的IS駕駛員。”

“我們的評估團隊複核了對戰記錄,結論是:單憑肉體實力,不下於中階修煉者。穿上IS機甲,戰力可以飆升高階修煉者的層次。”

“如果能與機甲合體,想必實力能一路飆升到大地階位。”

“人才啊。”

“必須拿下!”

南夢芽眼睛一亮。

頂尖戰力的缺失是機甲軍團的痛腳,要是能多出幾位,她在新條茜那邊也能挺起腰桿。

“在資源貧瘠到這種程度的世界裡,能同時綻放出智慧與武力兩朵花,真是難得。”

南夢芽笑著道,“能在這種地方走到巔峰的人,放在帝國裡,也不會是庸才。”

“讓她們來見我。”

三天後,機王附屬一號星的傳送陣前,篠之之束拎著一個比她人還大的行李箱,興致勃勃地打量著眼前的星門。

一旁的接待員禮貌地點頭,“束女士,請隨我來。”

束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行李箱在她身後懸浮飄動。

踏入星門的前一刻,她回頭望了一眼——遠方的天際線上,IS星正緩緩旋轉,蔚藍的海洋與蒼翠的大陸在雲層間若隱若現。

“再見啦,舊世界。”

‘笨蛋妹妹,加油啊!’

同一時刻,已經被帝國廢棄,更名為機甲學園的操場上。

男男女女絡繹不絕。

被篠之之束暗中操作,世界唯一能操縱女性專屬機甲IS的男性織斑一夏,已經不再特殊。

無極限“亞撒西”的少年正站在宿舍樓下,望著姐姐。

“姐,你真的要去?”

千冬抬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今時不同往日,給我好好上課,別惹事。”

“可是——”

“沒有可是。”

千冬收回手,目光在弟弟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身。

“照顧好自己。”

她走向等待的機甲運輸艦,步伐沉穩如鐵。身後,一夏張了張嘴,沒有喊出聲。

千冬登上舷梯,走進艙門。

機王星附屬一號星上,人們照常生活、工作、仰望天空。

那株金色的神樹依舊矗立,根系深入大地,枝葉探入雲霄。

沉默地見證著一箇舊時代的落幕,和一個新時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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