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始末與又造謠(1 / 1)
“段學友去高二六班門口找你茬。”
“張凱帶人跑劇院門口堵著要揍你。”
“雖然最後都是他們吃虧更大,可我知道這裡面你最無辜。”
宋俊英憋著一口氣就是想要跟唐逸生‘坦白’。
她昨天寫紙條約唐逸生見面,也是想要跟他談這個。
其實談開了,也就沒什麼了。
偏偏宋志鳴強行阻攔,還衝動的跑去戳穿宋俊英,讓皮兒薄面嫩的閨女陷入了極致的尷尬。
世界上本沒有事兒,以為兩人之間有事兒的人多了,興許就真的有了事兒。
“昨天我爸和你媽請客吃飯,是為了我上藝術學院的事兒,牽線的是你們年級主任,藝術學院聲歌系副系主任跟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老同學……”
“我特煩這種事,尤其還是沾了你的光。”
宋俊英說的很直白。
也讓唐逸生坐實了心中猜想。
“你是不想接受這種事情,還是不想沾我光?”
宋俊英一怔。
這個異父異母的親弟弟,看待事情的角度怎麼這麼天馬行空?
不應該氣憤自己的委屈沒得到發洩,自己被欺負沒有得到家人的全力支援嗎?
怎麼關注這些細枝末節呢?
宋俊英一時無語,忘了回答。
唐逸生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其實我無所謂啊,這種事兒就算不拿來利用,也是過期浪費。
而且真要是追究到底,也不過是和張凱家裡徹底鬧掰拉蛋倒,還不如換點切實可行的玩意兒呢。”
唐逸生擺擺手,好奇的問:“對了,他們許諾你啥好處了?
大一入檔?
學生會幹部?
優秀大學生?
獎學金?
算了,甭管是啥,反正有一條,你要是選專業老師,一定要選專業好的,不當官的,特別是那些身兼多職還帶管理崗的,最不適合當專業老師……”
千禧年後大學擴招,大學生的含金量才會變成屎粑粑。
現在的大學生,尤其是表演系的專業學生,業務水平還是相當可以的。
但再好的環境裡,也總會有那麼幾個宵小之輩。
善於鑽營不錯,但就不要霍霍對專業有訴求的老實學生了。
“說的跟你很懂似的。”
“這不明擺著嘛,但凡當領導的,當官的,有幾個能塌下心來研究專業?”
“你說的也是。”
宋俊英若有所思。
“別是他許諾要親自收你當學生吧?這是報恩還是報仇啊?”
噗嗤。
宋俊英笑出聲。
冷冰冰的姐姐也有破防的時刻,挺難得的。
可能是唐逸生毫不猶豫便接納了她的‘愧疚’,不僅應承下來,還故意當著自己的面,重新狠狠‘宰’了自己一次。
“我弄那麼貴,真沒關係?”
唐逸生不放心的詢問。
“沒關係。”
宋俊英想了想,怕唐逸生有心理負擔,便主動解釋了兩句:“劉姨有個親弟弟,正求著我媽辦事呢。”
宋俊英家學淵源,退休的姥爺也非等閒之輩,尤其是她媽媽在建委上班。
想到這裡,唐逸生徹底放下心來。
宋俊英在這裡沒有待太久,東廂房就兩間房地界,也實在沒啥好逗留的。
而且她下午還有鋼琴小課。
雖然專業考試早已結束,但宋俊英參加藝考不只是為了跨越高考門檻,人家是對音樂有追求的。
所以無論是聲樂還是鋼琴的小課,都沒有耽誤停課。
唐逸生送走了宋俊英,溜達著去張亮拉麵館吃麻辣燙。
如果宋俊英要跟他一起吃午飯,他肯定會選別的地兒,既然宋俊英要走,一點和自己吃飯的意思都沒有。
唐逸生就勉為其難。
這個時間段的張蕾還是很有趣兒的。
淺淺的逗弄幾下,臉蛋羞澀的就能跟半熟的紅富士似的,別提多誘人了。
害的唐逸生吃麵都沒敢再二次加面。
充分體現了什麼叫‘秀色可餐’。
說實在的,張亮拉麵館生意火爆的原因裡,有一半得算在張蕾這個小服務員頭上。
因為麵館裡吃飯的多是單身男青年,鮮少有成雙入對過來的。
唐逸生很是欣慰。
起碼證明自己的眼光很贊。
張父張母不知道唐逸生是‘房東’。
因為租賃手續是委託開在步行街的21世紀房產中介代理的。
除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還因為唐逸生深知張蕾家現如今的安定只是短暫的曇花一現。
任何頹勢都並非一蹴而就,也無法戛然而止。
凌遲肯定要比一刀切更加讓人痛徹心扉。
也更能讓一個家庭在未來十幾二十年裡都翻不了身。
好在唐逸生重生歸來。
他會出手。
但如何出手,也得唐逸生自己說了算。
他想要搭救張蕾,而不是張蕾一家。
有些人值得拯救,而有的人,唐逸生不屑一顧。
就像他重活一回,竟然還奢望能把握母愛的尾巴,卻不知楊金娟對兒子的愛,還不如熊貓的尾巴長,唐逸生想抓也抓不住。
與其內耗傷心,不如放過自己。
退一步海闊天空。
想到即將開工的東廂房,自己雖孑然一身但無牽無掛提前好幾年步入瀟灑,心情也難免輕飄飄的。
連繁重的課業和沉悶的學習氛圍,都沒有把唐逸生壓垮。
眨眼間,半個月就悄然過去。
距離期末考試來臨的日子,不足一巴掌。
然而,或許是應了那句‘樹欲靜而風不止’。
一股不太和諧的小道訊息悄然擴散,並在短短兩天一夜內,風靡整個校園。
八班尖子生張蕾,和六班中等生唐逸生,疑似早戀!
這件事傳到兩個當事人耳中時時機已經晚了。
澄清來不及。
甚至唐逸生都在英語課堂上被突然敲門的班主任孫彥新當眾喊去了辦公室。
沒辦法。
八班班主任找上門來,怒斥孫彥新孫老師的不作為。
生怕唐逸生這顆老鼠屎壞了自家尖子生張蕾這鍋粥。
眼瞅著期末考在即,張蕾的成績要是從年級前十滑下來,影響的可不僅僅是班級成績那麼簡單。
孫彥新擔心自己的小金庫,八班班主任就不擔心了嗎?
都是同型別的人民教師,假期的活動大相徑庭,資金的來源同樣相差無幾。
涉及到自身利益,八班班主任先一步坐不住了。
他氣勢洶洶找到孫彥新,迫使孫彥新不得不親自傳召唐逸生到辦公室來接受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