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知情識趣晴兒格格(1 / 1)
麗都大酒店住房區。
篤,篤篤!
走廊裡響起短暫的敲門聲。
汪豔如驚弓之鳥,從床邊小沙發上坐起。
豎起耳朵傾聽。
有房門開啟的聲音,以及若有若無的交談聲響起。
汪豔下意識鬆了口氣。
她也說不上來此時此刻自己內心的真實情緒。
不是自己房門被敲響是一種慶幸。
或者也算是一種緩刑。
凌遲處死的緩期執行。
談了5年的男朋友突然翻臉無情,要跟她斷情絕戀,跟她劃清界限,還要跟她清算這些年的花費。
後者最讓她難堪。
畢竟當初談物件時,自己看上的也是他能帶自己出國,還很有錢。
不然大了自己一輪多的歲數,自己豈會委身與他?
可笑啊可笑。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經商的男人更如此。
看似戀愛的五年,臨了竟然才發現從一開始便處處都埋藏了算計。
甚至每一趟看似男友力豪邁的機票報銷,都存在著墊付的利息。
汪豔沒有讓王總說清楚每一筆賬目。
但相信王總說的清單一定有。
可兩人在一起那會兒,她哪知道還會有這種操作?
花錢沒有節制是肯定的。
她圖的就是有錢花。
不然為啥不答應身邊同學和朋友的追求?
要知道她當初也是京城舞蹈學院的優秀尖子生。
喜歡她的男生不要太多。
可惜。
自己選擇了物質享受,到頭來卻反被物質所控。
每一年的花費都高到離譜、嚇人的程度。
尤其是在國外學習、生活的兩年多。
花銷成倍數,是她無論如何都承擔不起的額度。
所以,再繼續讓王總敘述下去也沒意思。
她見識過好多次王總算計員工的本事。
也不認為自己能跟他掰扯清楚。
畢竟這方面,王總才是專業人士,她不過是個單純到傻,又只會跳舞和演戲的可憐女人。
但物質享受她短暫擁有了。
現如今王總化身討債人,張開了盤剝的血盆大口。
汪豔自知無可遁逃。
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還錢分手,自此兩不相干,或者任由事態發展,被追討、被鬧大,最終名利雙失。
真要鬧起來,汪豔覺得自己無論是在澳洲,還是在國內,或者任何有自己熟人的地方,都無法再生存了。
因為尊嚴。
因為臉面。
汪豔也不想國內國外都丟大人。
但除了上述兩條她都沒能力也實在不想走的路之外。
王總給她了一個新的選擇。
商人逐利。
他需要汪豔給他幫助,或者解釋為付出更妥帖。
只要答應此事,過去既往不咎,所有利益和財產瓜葛統統歸零。
等於乾乾淨淨的翻篇兒。
汪豔很想解決。
但王總提出的條件實在苛刻,且太過讓人噁心。
汪豔初聽之下,甚至有不如死去一了百了的衝動。
這算什麼!
完全沒把自己當人。
竟然,竟然,竟然讓自己給別人當……
汪豔接受不了。
死都難以接受。
但——
冷靜下來,再回想。
汪豔又很悲哀。
貌似只有這一條途徑是她可以走,也是惟一能走通的。
就像王總勸說的那般。
跟讓所有人知道她的囧態,被人唾棄,被人指指點點,還揹負二十年都還不清的債務相比。
伺候一個男人其實反倒是輕鬆的。
是一個,又不是一群。
用五年時間換取免除二十年的鉅額負債,還不會影響聲譽。
攤開看,怎麼都是汪豔賺了的。
而且王總還說了。
就當做是談了個新男朋友也可以。
只是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再稍稍擺低一些而已。
汪豔想了兩個半小時。
最終艱難做出了決定。
她認栽。
她服軟。
她,從了。
因為王總就給了她一下午的思考時間段。
汪豔連輾轉騰挪的空間都沒有。
或者一拍兩散臭名加身,或者苟延殘喘,用尊嚴和自身償還前五年的高奢享受。
年輕時太傻太單純,選擇了依附大齡商人。
卻讓自己走向瞭如此卑劣低賤的生存之路。
說是再用五年來抵消。
可女孩子的青春,大好時光,又能有幾個五年呢?
古話說三十而立。
汪豔怕自己再用自己五年青春去陪一個連啥樣、啥性格都一無所知的男人。
怕是三十歲的時候,兒子都真的能立起來了吧?
簡直匪夷所思。
感覺天都塌了。
可不這樣,又能怎麼辦呢?
感覺天塌,總歸是還有強裝的可能,就像王總說的那樣,或許就能當自己換了個新男朋友,說得過去就行。
總好過打官司,被指認是拜金女,最後一無所得成萬人口中的笑話來的要強一絲吧。
縱然是禍事。
也要從禍中挑選輕一點的去挨。
王總親自開車送汪豔到了麗都大酒店樓下。
目送她拎著行李箱上了電梯。
還特意估算了時間,給房間裡打通電話最後叮囑了一番。
汪豔無聲落淚,咬牙將這些屈辱盡皆吞下。
她去衛生間放水,泡澡。
從行李箱內拿出新款性感的小套裝。
換上一雙棗紅色的十公分高跟時裝鞋。
最後,裹上酒店的浴袍,坐到桌前,開啟化妝盒,給自己畫了個拿手的,能凸顯自己美貌和氣質的妝。
既然事已至此。
那便盡心竭力而為吧。
漂亮一些。
識趣兒一點。
等人來了,再結合習舞的根底賣賣力氣。
希望給陌生的他留下比較好的印象。
也能讓自己未來五年過得不要太艱辛、別太煎熬。
從進房間到整個身心準備就緒。
汪豔心神從失控邊緣到彆扭,再到恢復冷靜。
既然走了這一步。
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只希望透過自己的精心裝扮和努力,能讓對方憐惜,喜歡。
能夠再接下來的相處和陪伴中,讓對方把自己當個人看。
而非徹頭徹尾的玩物。
汪豔脫下高跟鞋,黑絲包裹的腳丫踩上寬大柔軟的雙人床。
她打算提前適應適應主戰場。
也順便熱熱身。
用兩隻腳的腳尖,丈量一下這張床究竟有多長。
當右腳踩在床頭靠背上時,左腳能否夠到床尾邊沿兒呢?
汪豔嘗試著。
然後身體先轉到左邊,用手指去觸碰枕頭。
再將身體轉到右側,雙手去摸自己的足踝。
這種程度的一字馬,對汪豔這種專業人士而言,簡直不要太輕鬆。
連基操或許都算不上。
她甚至可以輕輕鬆鬆拉伸到270度。
……
唐逸生到麗都酒店前臺拿房卡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晚上21點。
除了真假妲己的魅惑之力外,唐逸生還抽空跑音樂學院女生宿舍樓下,給俊英姐和程豔豔送了兩大包零食。
她倆這幾天有系裡活動,沒回方莊住。
唐逸生其實有打算當個司機,把她們送回方莊的。
連順序都安排好了。
先擺平俊英姐。
她一旦釋放,睡的就特別踏實,一覺到天亮那種。
再和程豔豔談談心。
十二點左右基本能全部搞定。
下半夜再來麗都大酒店接收王總的饋贈。
唐逸生是這麼安排的。
但宋俊英和程豔豔走不開,屬實有點遺憾。
宋俊英是身體趕巧了不方便。
跟陳䒵一般情況。
而程豔豔呢?
沒了宋俊英,程豔豔也不好單獨跟唐逸生跑啊。
而且程豔豔明早確實要參與排練,她剛換了聲部,手裡的譜子還沒完全練透。
只能遺憾放棄了男歡女愛。
好在唐逸生給了她們顯擺愛情的抓手。
兩大包零食拿回宿舍請舍友們瓜分。
可不就得炫耀、嘚瑟一晚上啊。
唐逸生可不知道汪豔自從進了酒店房間就再沒離開。
而且為了將新主子伺候好,她寧可餓肚子也沒進食。
吃飽了不好下腰。
打嗝也會影響口氣。
她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更不知道唐逸生壓根就沒把她安排到前半夜裡。
一邊拋之腦後,當做宵夜來用的。
另一邊時刻準備著,空腹煎熬,不敢有一絲懈怠。
這麼說吧。
汪豔從傍晚五點來鍾,一直到現在,等了足足四個小時。
期間連喝口水都要對著鏡子補補妝。
熱身運動已經搞了五六回了。
唐逸生掃卡開門。
第一眼瞅見的,便是汪豔正用她左腳跟給自己捶打右肩頭。
頭一次見到這種自娛自樂的女孩紙。
坐累了捏肩膀還能這樣?
唐逸生也算是漲了見識。
“誒,是你?”
汪豔抬頭便看到了門口進來的唐逸生。
心底的惆悵和恐慌立馬消減了一大半。
說實話,如果汪豔知道自己接下來五年要陪伴的新男朋友是唐逸生,或許都不用2個半小時就妥協了。
下午才剛見過面。
陳䒵眼光有多挑剔,汪豔是知道的。
而且兩人逛街的時候,一起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也簡單說過幾句唐逸生的情況。
主要是汪豔感受到自己老男朋友對唐總有點下位對上位的諂媚。
而且汪豔是接到王總電話變了臉色才走的。
其中也不是沒有過想拜託陳䒵讓她男人幫忙的意圖過。
只是害怕兩人合作不緊密,王總有可能不會給唐總那麼大額度的面子……
怕畫蛇添足,火上澆油。
而且陳䒵雖然口風緊,但自己這事兒鬧的不體面,萬一不小心說漏了,汪豔也會難堪。
思慮再三,汪豔才放棄了讓陳䒵幫忙的想法。
沒料到王總將自己送給的,竟然就是陳䒵的男人。
“怎麼?沒想到會是我?”
“沒有。”
汪豔將左腿放下,站起身來。
“你是陳䒵男朋友,我真沒想過會是你要我來……”
唐逸生隨手將外套丟在桌邊櫃,腳步未停,直接來到汪豔面前。
“這不很容易就猜到嘛。”
唐逸生右手食指勾起汪豔的下巴:“下午見到你就動心了,所以才跟王總談了個條件。”
說著,就不等汪豔再回復,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實在是剛才開門那一幕讓唐逸生有點受刺激。
黑絲美腿的衝擊已經夠驚豔了。
竟然還掰到右肩膀上當榔頭捶打肩頭。
這樣的女孩紙,唐逸生見著了還能不試上幾試?
浴袍的腰帶壓根沒系。
唐逸生一扒一扯,就讓汪豔從白色封印中解脫。
一身黑紅小套裝出現在鏡子裡。
因為兩人還在熱吻中。
唐逸生只能透過鏡面反射看到汪豔背身和稍稍側身面的景色。
怎麼說呢?
唐逸生覺得自己眼神無敵,沒看錯。
汪豔無論從氣質還是身材,亦或是舞蹈功底上,都稱得上是一個絕色。
絕色美人兒入懷。
予取予求。
還特意換了一身小套裝來取悅自己。
唐逸生接連碰上陳䒵和宋俊英兩個親戚纏身的小鬱悶,立馬煙消雲散。
好飯不怕晚。
敢情前面兩個小波折,就是為了積攢氣運,讓自己今夜吃一頓五星讚的啊。
話說真假妲己也應該算作小波折的獎勵之一。
只不過拿下傅藝葦和傅藝勄的佈局並非從今日開始,所以被唐逸生劃撥到旁處。
而汪豔這個女人,卻是地地道道從下午咖啡館才見到的第一次。
從陌生關係到坦誠相見,只用了區區八小時。
一個標準工作日。
那就再來一個八小時工作日好了。
唐逸生左手從汪豔腰間滑到她的腿上,手指稍稍捏了一下,勾住蕾絲往上輕輕一提。
汪豔便心領神會抬起了右腿。
將腿彎放到唐逸生的手中。
然後唐逸生右手有樣學樣。
汪豔便整個人都跳入了唐逸生懷裡。
兩個腿彎被唐逸生託舉了起來。
好一個聰明懂事兒又乖巧識趣兒的晴兒格格呀。
這一夜,唐逸生很舒服,很爽。
其實也有點好奇。
同樣是京城舞蹈學院出來的姑娘,怎麼汪豔的軟骨功比金琴好那麼多?
是金琴荒廢了功力,還是她在陪伴自己的時候藏拙了?
有些女孩子就不懂得發揮自己獨特的優勢。
顧念姐妹情分,將自己的長處放到一旁,非要姊妹情深,並肩而行。
唐逸生決定回了西都就找金琴好好聊聊。
看看究竟是個怎麼回事。
汪豔帶給了唐逸生不同尋常的美妙。
這樣的女孩紙,唐逸生想在西都也配備一個。
如果有可能,西湖邊,省城那頭,都安置最少一個才好呢。
嗯,學舞蹈的……
唐逸生已經好久沒想起李德華李總了。
但此時此刻。
唐逸生倚靠在床頭,點燃了一顆事後煙,吞雲吐霧中,享受著汪豔薄唇輕啟的貼身伺候。
想到同樣舞蹈學院出身的金琴是否藏拙。
又想想要在唐逸生自己常來常往的地界安置幾個舞蹈女孩紙。
這方面頗有心得經驗的李德華李總,就躍然從唐總腦海中蹦了出來。
果然。
有些人的記憶點雖然不堪入耳,但確實容易讓人特別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