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真假高夢潔(1 / 1)
高夢潔一路小跑來到導員辦公室。
辦公室內已經有兩三個學姐、學長和自己同系不同班的平級同學等在那裡。
“誒,導員喊咱們過來幹啥呀?”
高夢潔湊到王亞群旁邊,小聲的問。
“不知道啊,大二、大三的都來了好幾個呢。”
王亞群小聲回應。
高夢潔撇撇嘴。
這話說的跟沒說有啥區別?
那幾個都杵在這兒呢,自己又不是沒眼睛,能看不到?
既然問不出個所以然,那就等著吧。
高夢潔心裡盤算,要是等十分鐘這邊還沒準信兒,那就先給男朋友唐逸生髮個簡訊說一下。
看樣子沒法比他先回去了。
念頭剛起,導員就從門口進來了。
身後還跟著高夢潔的班長和隔壁班王亞群的班長。
“同學們,待會兒有個小活需要你們幫忙弄一弄……”
導員和顏悅色,聲音不疾不徐。
壓根沒考慮她親自點名來幹活的學生會有哪個提出拒絕。
自然,高夢潔也不可能當這個出頭鳥。
“……對應名單填好通知書和地址,就按照一二三年級分組,填好之後交叉審一遍,保證每份通知書都能被三個組稽覈到。聽明白了嗎?”
導員簡單扼要的說明情況。
去年年底的藝考專業成績已經出爐,按照1:4.6的倍數發放專業錄取通知書。
也就是下一屆學弟學妹新生的專業合格證。
這份‘小活’目前還不是機打郵寄,是需要純人工一筆一劃填寫資訊,再透過郵局寄送。
瞭解情況之後,高夢潔覺得不過如此,想著每一年招生也就寥寥十幾人。
喊了這麼多人過來,也不過是擔心資訊有誤,多找兩組人稽覈罷了。
在高夢潔看來,三組分別搞的話,每組頂多分配十個八個學生資訊。
算上交叉稽覈,一刻鐘足矣。
忙完出門就打車,肯定比唐逸生到家還要早。
簡訊就沒必要了。
免得再把自己的男人推往別的女生身邊。
即便曲妙妙和她是戰友閨蜜。
但唐逸生回來第一時間找的是她。
高夢潔覺得這個機會她得收下。
最好趁機讓唐逸生養成習慣,一來杭城首先找她。
就最好了。
“涉及高考專業資訊,你們手機先放我這兒,弄完了再統一回來拿。”
導員最後下達指令,起身掏出鑰匙,開啟辦公室角落豎著的鐵皮櫃子。
一共十二個人,紛紛掏出手機放了進去。
高夢潔想了想,最後放棄了給唐逸生髮個簡訊的機會。
卻不知——
十二人分成三組,跟導員來到二樓西邊一間足有半個教室大小的會議室裡。
會議桌上分了六摞資料,還有四個沒有拆封的紙箱。
紙箱上印有郵局的標識。
這是……郵寄單?
四個箱子?
咱系裡今年下半年要招幾個人呀,能用得來這麼多郵寄單?
有接觸過這個活的學長學姐紛紛議論了起來。
導員眯著眼笑呵呵。
“比你們去年乾的活多了不少,這不也多加了六個人嘛。”
“老班,今年咋弄這麼多份?”
“擴招呢,本來院裡的招生計劃就比往屆多了一些,這次專業錄取通知書的發放比例也比往年高……”
身在校園內,兩耳不聞高考事的她們,聽到‘擴招’這個詞,都有些懵。
高夢潔更是麻了。
完蛋!
一組四個人,一組一箱郵寄單,這得寫多少份?
還得三個組交叉稽覈?
高夢潔下意識扭頭看向窗戶。
窗外是斜掛西山的太陽。
不知自己這一遭弄完,還能不能迎上夕陽的餘輝啊。
簡直煩死個人啦!
高夢潔遁入煩躁又無助的鬱悶中。
“夢潔,你咋了?”
王亞群見到高夢潔皺眉,忍不住開口關心了一下。
剛才辦公室裡那麼多人,她偏偏湊自己身邊跟自己說悄悄話。
是個男生就不可能穩得住道心。
高夢潔在蛻變之前就是系裡首屈一指的花兒。
雖然外系覺得他們粗獷不合群,但系內熱愛專業的男生們,對同專業的女生還是相當有好感的。
再加上高夢潔這幾天穿衣風格突變,模樣和氣質也跟變了個人似的。
更讓系裡同系兩個班的男生都抓心撓肝。
連高年級的師哥們其實也不少都躍躍欲試。
只是沒逮到機會罷了。
“唉,沒事。”
“你要是不想寫字,我幫你多分幾份。”
王亞群獻上殷勤。
“不用,跟這個沒關係。”
不值錢的殷勤,高夢潔棄之如敝履。
嗯,甚至敏感的意識到了不妥,當即往旁邊你站了站。
一副躲避閃遠的架勢。
“哦。”
王亞群難掩失落,但小青年好面兒,感受到被拒絕,也沒考慮繼續說點啥。
有大二的學長默默看到這裡,嘴角勾起,覺得憑自己的長相氣質和高年級的閱歷。
搭訕個小學妹應該沒問題吧?
對!
待會兒交叉稽覈自己就找她,剛好藉機說說話。
還有可能忙完一起約個飯啥的。
吃飯、看電影,趕不上寢室關門之前返校……
就有了賓館暫住一宿的機會了。
流程大致如此,身為大二的學長,對這些熟悉的很吶。
“開始吧,把資料分三份,每組認領一份,會議室裡各自找地方。”
導員吩咐完,往會議室門口一坐。
算是監督,也是防止他們中途離開會議室。
發放通知書也算是比較機密的事情,雖然沒特別嚴苛,但資訊洩露的情況還是能避則避。
高夢潔此時此刻很掛臉。
雙手端著份量不輕的一摞資料,跟著自家班長尋了個後邊角落。
密密麻麻的五頁紙,正反面,字型很小。
名單有這麼多呀。
得寫到啥時候?
高夢潔看了看分給自己的郵寄單。
心情越發潰爛。
“學妹,趕緊寫,寫完咱倆交叉審一下。”
不遠處一個大二的學長突兀開口,目標正是高夢潔。
高夢潔點了點頭,沒有多關注,哪怕對方臉上掛著陽光燦爛的笑容,也絲毫沒有一絲光亮照進高夢潔的心中。
笑話。
她可是被唐逸生將整個身心都填滿了的女孩紙。
連心中幾道微不可察的空隙,也被一種叫做‘奢靡’的錢潮給溜了縫兒。
滿滿登登,鼓鼓囊囊。
一絲縫隙都無。
高夢潔注意力都在自己多久才能完成,多久才能見到唐逸生,見了之後要如何如何補償他……
她低頭,拿起中性筆,深深嘆息一聲。
……
唐逸生招手打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長橋別墅。”
司機貌似還挺健談,但唐逸生回應不積極,司機也只能作罷。
車子到達目的地附近,唐逸生接了個電話。
邊打電話邊掏錢付了賬,等司機找零後才下車往別墅裡走。
院門是上了鎖的。
但旁邊小門開著,鎖頭從裡邊掛著,但鐵栓插在牆洞裡。
唐逸生一眼就分辨出別墅裡先他一步進了人,所以才沒有上鎖,只是掛了鎖頭。
還用問是誰嗎?
電話另一頭,惠家房產杭城分部負責人呂蒙呂經理還在介紹最近幾日別墅購買的進展。
有錢,所以沒阻礙。
政府樂得兜售,公示一口價是符合他們規劃預期的價格,如果售賣不掉才會走拍賣。
所以拍賣只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後續手段。
能在一開始就解決問題自然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
雖然惠家房產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小金主有些比較‘奇葩’的要求。
但從政府方面而言,空置的別墅哪怕有文化底蘊和時間屬性,留在自己手裡不能換成資金注入到城市發展脈絡中,便是無效資產。
既然有個冤大頭……呃,那個,有高瞻遠矚的民營企業想要購買這些別墅。
他們歡迎還來不及呢。
別說西湖一整圈,就算還有市區裡的別墅和空置地段,只要有人給的錢合理合適,他們也會出售。
眼下,呂蒙呂經理就是在彙報中夾雜私貨。
想要試探一下唐總有沒有興趣讓惠家房產杭城分支牽頭搞個房地產開發。
就像是西都分支那邊一樣。
市中心區域,還有南山路沿岸一線,有幾處地塊真的不錯。
拿下來開發成住宅小區,肯定是一本萬利。
到時候再自營物業體系,社羣沿街部分蓋成寫字樓和底層商鋪……
惠家房產杭城分支就徹底盤活了。
正式運營的當年便發展猶如扶搖直上,就算不是全國分支機構的蠍子粑粑獨一份,也得是名列前茅。
必然能在未來年會上露大臉的了。
“呂經理,要是方便,可以把那幾塊地皮的資料拿給我看看。”
唐逸生進了院子。
將小門的鎖頭重新掛上,然後順手一摁,重新上鎖。
在他想來。
高夢潔既然已經來了。
接下來自然是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
別墅裡又不接待外人參觀,自己過來之後鎖上不很正常嘛。
只是隨著唐逸生穿過院子,進了別墅主樓,踩在有些陳舊的地毯上走向二樓。
跟呂蒙呂經理的電話溝通也來到房地產開發階段。
倒是有點後悔剛才鎖小門鎖的太從容了。
“……那行,你到別墅門口再給我打電話。”
唐逸生推開東邊主房套間的門。
室內確實與走廊和外邊有著明顯的區別。
煥然一新的同時,也有點小溫馨。
一看就是女孩子捯飭的小心思。
擺設也頗有匠心。
不愧是學美術的啊。
掛掉電話,唐逸生推開臥室的小門。
吱嘎聲中,一股淡淡的皂香被唐逸生嗅到。
眉頭微不可察的皺起。
臥室內雙人床的造型古樸,木製床頭略顯陳舊。
但被褥和枕頭顯然都是新置辦的。
看著乾淨柔軟也保暖。
此時床上被子隆起,有個人影背對門口側身躺著。
從後邊看,只有一頭瀑布一樣的濃密黑髮散落在枕間。
唐逸生下意識想要退出去。
但腳步才動,就發現被褥裡的人影有輕微的抖動。
應該是在裝睡。
唐逸生瞬間判斷。
視線右移,主臥衛生間玻璃門虛掩。
唐逸生在昏暗中視線比常人要好得多。
加上門口光亮與透過衛生間門縫裡鏡子的反射。
洗手檯上堆放的女生貼身衣物被唐逸生看的無比清楚。
耳邊又傳來隱隱的呼吸聲。
很細,很輕。
像是憋足了勁兒,但故意一點點釋放吐出的樣子。
對方在怕。
因為喘息動靜儘可能輕。
甚至還能被唐逸生耳朵捕捉到呼與吸之間有微微的顫抖。
長橋別墅是自己名下的產業無疑。
目前自己也只讓高夢潔來住。
然而屋裡躺著的那個女人,頭髮比高夢潔長很多,而且身體散發的味道也不太對。
唐逸生重生之後記憶很牛逼。
這種開掛狀態,讓他能輕鬆實現聞香識女人的能力。
剛才想要退出是趨於自己的下意識反應。
但俗話說得好,敵弱我強,敵退我進。
既然對方膽怯、害怕和……裝睡。
那麼,自己為啥不裝糊塗,也來個……嗯,咳咳,那個,……一不小心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對方即便不是高夢潔的親戚朋友,也得是高夢潔的同學。
不對。
床上躺著的,就是高夢潔。
此時此刻,即便她不是,也得是。
反正自己和高夢潔約好的。
她先回來就洗白白躺床上等著自己。
要是搞錯了。
犯錯誤的也只能是高夢潔自己和躺床上裝高夢潔的女人。
任誰知道了內情,也得說一聲唐逸生冤枉。
嘿嘿。
唐逸生沒有後撤,抬起的腳反倒往旁邊挪了半步,後腳也輕抬輕放,讓身體從門口整個移開。
右手關門。
啪嗒一聲。
臥室房門徹底關閉。
呼。
床上那個側臥身影明顯誤會了。
以為唐逸生退出去並帶上了門。
呼吸便沒有繼續隱藏。
卻不知此一刻,唐逸生已經用最快最輕的動作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脫掉褲子時,順便踢掉鞋襪。
這一刻,唐逸生不可避免的發出了聲音。
被褥裡背對側躺的身影猛地一僵。
肉眼可見的繃緊了身體。
彷彿連她周邊的空氣都窒息頓住了似的。
呼吸也停了。
憋氣?
唐逸生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他一把掀開被子,飛快鑽進被窩裡。
屬於櫻雪牛奶嫩白沐浴露的芬芳撲面而來。
然後他伸手一攬。
哪怕懷裡女人背對著他,身體僵硬且顫慄。
但滿手滿懷柔軟絲滑的觸感真實無比。
兩人註定緣起這一刻。
再無掙脫的可能。
但唐逸生明白做事要做全套,鋪墊要有,細節也要有。
於是,唐逸生親吻對方耳垂的前一刻。
他柔聲喊了一句:“夢潔寶貝兒,老公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