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見縫插針,都不能白瞎嘍(1 / 1)
蘇立成順路送何雨柱和秦淮茹回四合院。
李懷德模稜兩可的含糊話,蘇立成兩次試探後便不再執著要答案了。
如果冥冥之中有天意,自然會將改變的事件往既定的道路上引導發展。
而假設沒有冥冥之中……
蘇立成也不在乎。
大夫手術後給家屬傳達的意思很明確。
賈東旭什麼時候清醒,什麼時候脫離危險期尚未可知,但有些事情是已經明確的了。
秦淮茹作為賈東旭名義上的妻子,又念在婆婆年紀大、心理承受能力不足,所以是蘇立成和何雨柱以及一大爺易中海跟主治大夫交涉的。
賈東旭即便醒過來,扛過危險期,以後不可能再直立行走了。
簡而言之,賈東旭脊柱末端受損嚴重,使得他不具備再站起來的條件。
並且下半身會徹底失去知覺,包括控制屎尿屁。
最後這個問題,是蘇立成提問的。
大夫起初避而未談不知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
但說的時候,語氣卻是有點遲疑。
楊佳蓉下班去夜校前,蘇立成送她下樓才聽楊佳蓉說起。
大夫不想提這種事情,主要是怕賈家擔心後續照顧有負擔,萬一賈東旭病危需要再次手術搶救時家屬不配合……
蘇立成想了想,還真不是沒這個可能。
雖然賈張氏哭的昏天黑地,但如果她知道實情,也真有這份狠心。
秦淮茹就更不用說了。
而且賈張氏已經回去了,這裡是秦淮茹說了算。
等於將賈東旭的性命,交給了對賈東旭沒有感情只有陌生和恨意的‘前妻’手上。
只有夫妻之名,卻早已沒了夫妻之實。
就算沒有賈東旭這檔子災事兒,等秦淮茹收入穩定了,還真有可能主動擺脫賈家,恢復自由身去呢。
或許這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意,為了不讓秦淮茹走入另一個未知身份,為了讓秦淮茹再次繫結並鎖死賈家兒媳婦這個身份。
賈東旭才會提前遭難也說不定。
蘇立成有過這個揣測,李懷德含糊其辭,蘇立成便也沒有深究。
反正廠子反饋早晚會有結果,他只是臨時應付一下,又不是真的交由他負責到底。
沒必要那般盡心竭力。
但能感覺出李懷德確實跟自己玩了點心眼兒。
蘇立成將對李懷德的人情分,稍稍調低了點。
相較之下,還是加到吳穹身上更實在。
何雨柱坐在蘇立成後邊,秦淮茹坐在車斗裡。
今天第二回坐車斗了,秦淮茹適應的能力還挺強。
下車的時候,主動跟蘇立成道了謝。
“晚上要是難受,就讓佳蓉陪你聊會天,都是鄰里鄰居的,千萬別客氣。”
蘇立成當著何雨柱的面,跟秦淮茹叮囑。
言外之意,秦淮茹可以來家裡做客。
秦淮茹秒懂。
“還是我去找佳蓉吧,婆婆遭了這檔子事兒,估計就算睡也睡不踏實,別吵醒她……”
“立成你不回家嗎?”
“我晚上要查崗,回去估計早不了,不過待會兒肯定也得先回去一趟……”
後半句是回答何雨柱的,也是說給秦淮茹聽的。
在單位辦公室那陣子,其實後半場有點潦草收尾。
蘇立成也好,秦淮茹也罷,興許都沒徹底盡興呢。
今兒賈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情緒肯定很複雜,洶湧澎湃的。
如果有另外一件更加洶湧澎湃的事情,或者運動消耗秦淮茹點體力和精力。
興許她還能勉強睡個安穩覺。
……
次日。
賈東旭病危,二次進入手術室。
易中海值了個大夜,白天換成了二大媽陪著賈張氏,秦淮茹樓上樓下的竄來竄去辦手續。
她睡了半宿,倒是精神頭還扛得住。
或許跟蘇立成的傾情饋贈有著莫大的關聯。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賈東旭最後被救回來了,但左腿腿骨徹底壞死,再加上脊柱導致下半身徹底沒了知覺,左腿也就沒有救治的必要。
最終秦淮茹在賈張氏含淚哭嚎中,不得不簽字畫押,同意醫院手術給賈東旭截肢。
用詼諧一點的話來傳遞資訊。
一件好事,一件壞事。
好事是賈東旭被救活了,不會死亡。
壞事是腿沒了,不可能再重新回到技術員崗位。
這一晚,值班的換成了何雨柱。
秦淮茹臨走之前給何雨柱打了水,還感激地謝了他。
何雨柱便跟打了雞血似的拍著胸脯保證照顧好因截肢手術還在昏迷的賈東旭。
其實這一晚壓根沒什麼好照料的。
頂多是配合護士和大夫的檢查,用棉棒給賈東旭嘴唇抹水,防止他嘴唇乾裂,以及給無聲拉尿的賈東旭更換床單。
最後一項很埋汰。
但想到溫柔漂亮的秦姐那雙看著他深情感激的眼睛,何雨柱覺得再埋汰也能忍著噁心一遍遍的折騰。
秦淮茹回家安撫婆婆賈張氏。
“媽,家裡東旭現在這樣,廠裡還沒個準信兒,我裁縫鋪的活兒不能斷了呀,今晚我去那邊多幹一宿活,好多請兩天假,也順帶著多掙點錢回來……”
賈張氏也分得清主次。
兒子現在性命無憂,也是時候考慮家庭未來生存問題了。
“淮茹啊,你趕緊去吧,還好有你在,不然我這個老婆子可咋辦啊!”
賈張氏素來在意家底,對賺錢養家很是敏感。
兒子以後的情況以後再說,眼巴前的,兒媳婦秦淮茹的工作可不能黃嘍。
多賺一個子兒是一個子兒,絕對不能白瞎。
要不是實在不好意思,賈張氏恨不得讓兒媳婦秦淮茹天天熬夜趕工,大把大把的賺錢。
要知道她每月還要買止疼片呢。
現在連吃飯也指望不上兒子賈東旭了啊。
秦淮茹嘴角勾動了一下,但飛快隱去。
什麼去大柵欄裁縫鋪趕工做活啊!
明明是昨個兒蘇家媳婦回家在即,兩人的PK環節還是沒能徹底放的開。
乾脆便約了今晚。
蘇立成承諾帶秦淮茹去一個安全又舒適的好地方,肆意放開了耍一宿。
幹活是幹活。
但乾的究竟是什麼活……
那就見仁見智了。
秦淮茹扭著胯骨軸子走了。
屋門咣噹響。
賈張氏看著桌上兒媳婦給準備的飯菜,越發覺得秦淮茹持家是把好手。
隱隱對秦淮茹前段時間在家裡的遭遇感到些微的愧疚。
兒子賈東旭遭了難,以後家裡可咋辦呢?
棒梗還這麼小,連線他老子班的年齡都差了老大一截。
這也一樣不能白瞎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