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賈家徹底跑偏了(1 / 1)
公主墳以西,1號院子。
張長江以顏老門生的身份,參與了顏家慶祝女兒病癒歸來的家宴。
席間,張長江對顏青照顧入微,體貼之至。
也就是兩人之間確實除了同事和曾經戰友之外,並無其他瓜葛。
如若不然,顏父顏母包括吳穹都得以為張長江才是顏青的男朋友了。
即便是現在,顏母也覺得張長江比秦天更適合自己女兒。
秦天是個工作狂,哪懂得將精力和心思放到物件、妻子身上啊,哪怕一點都夠嗆。
顏青生病這麼大的事情,秦天就只是打了兩個電話,連請個假飛來京城探望的意思都沒有提。
一心撲在研發專案上,大家都理解。
但於公於私,顏青病情這麼嚴重,甚至差點連當媽媽的資格都沒了,也愣是不回來一趟。
顯得心裡並不是特別在乎自己閨女似的。
顏父還稍稍能理解一二。
顏母對秦天早就看不過去了。
宴席結束。
張長江沒了滯留的藉口,告辭離去。
作為主人和同輩,顏青拉著吳穹將張長江送至別墅門口。
其實也為了問話。
“他之前問你,你咋支支吾吾的不明說?”
“誰呀?問啥啊?老姐,你這話說的模稜兩可,我都聽不明白。”
“少跟我打馬虎眼,我問你蘇立成前妻的事情呢。”
“哦,你說那個啊。”
吳穹沒往心裡去:“楊佳蓉跟中科院後勤還有居委會申請了撫養王懷民兒子王振理,現在兩人算是乾親。”
“乾親?什麼意思?”
顏青皺眉不解的問。
“這事兒我還真打聽過。”
吳穹笑的有點古怪:“好像最初是打了申請要領養的,被拒絕了。”
顏青嗤笑了一下。
人家是沒了媽,又不是連爹都沒有的孤兒,領養?
基本常識都搞不明白的糊塗女人!
“她沒腦子的嗎?”
“後來居委會了解了詳細情況,聽說還有心撮合她跟王研究院來著,不過最後反正是沒成,稀裡糊塗的就成了小孩子乾媽。”
“她現在還在那個男人家裡幫著照顧小孩兒?”
“這倒是沒有。不過孩子平日裡跟著她,只有王懷民每週固定休息的一天,才送回去。”
“她這是要幹啥?”
顏青眉頭皺的更緊了:“難道一邊不捨得中科院,一邊還想挽回防疫站?”
吳穹眨了眨眼,仔細上下打量了老姐兩眼:“老姐,你咋突然對人家的事兒那麼上心,是不是有啥情況?”
“少來!能有啥情況!”
“不是我說你呀,老姐,你要是移情別戀,可一定先跟秦天那頭釐清楚嘍,要不然咱爸肯定要發飆的。”
“還用你說……”
“啊哈!你還真有問題啊!”
吳穹眼睛一亮:“姐,你快跟我說說,是不是在港島跟老蘇發生啥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了?”
“什麼都沒發生,你少打聽!”
顏青轉身就走,丟下興致勃勃的好奇老弟不想搭理。
吳穹突然發現了有趣的事情,哪捨得就此放棄,當即也追了上去:“別走啊,老姐,跟我說說唄,就跟我說,我保證不往外傳。”
……
秦淮茹回家有點晚。
但滿面紅光的,眼尾和嘴角都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婆婆賈張氏看在眼裡,只是心頭暗歎一聲,也沒奈何。
裡屋有間歇性的咆哮和叱罵聲。
賈東旭癱在床上無事生產,脾氣自然好不了。
稍有一點不如意的地方便打砸罵。
棒梗眼眶紅紅的,眼皮都哭腫了,趴在西南角媽媽的床上。
秦淮茹進來的時候,賈張氏估計也是剛哄孫子來的。
“媽,我帶回來5個白麵饅頭,還有一塊臘肉,明早熱了吃吧。”
“哎吆,有肉啊,我看看……嚯,這麼大一塊,夠咱家吃一週的了。”
見到秦淮茹往家裡帶了饅頭和肉,賈張氏心頭堵的那點不快也就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蘇立成出差回來的訊息,她傍晚擦黑兒的時候就聽到信兒了。
秦淮茹沒趕上飯點回來,她就猜到了這娘們指定跟蘇立成去私會。
反正秦淮茹整個人都交出去了,連肚子裡都給蘇立成育了個大的。
又能咋?
只要小辮子抓在自己手裡,不缺了自家吃喝,等棒梗長大成人能從秦淮茹手裡接班。
一切就都好說。
咣噹!
裡屋響動突然來了個大的。
賈東旭罵罵咧咧的聲音傳出來。
秦淮茹就跟沒聽到似的。
她現在跟賈東旭之間形同陌路,連裝都不用裝。
反正賈東旭見著她就不舒服,也照舊不讓她進裡屋。
秦淮茹樂得清閒。
就是這一個來月從自己荷包裡給賈家墊錢墊的有點心疼。
蘇立成一直沒有訊息,她這幾天其實也有點犯嘀咕。
好在蘇立成回來了。
在去劉會新院子的衚衕口,秦淮茹瞧見了蘇立成,便也歡喜雀躍的跟著劉會新一起去了院子裡。
她雖然懷孕才個把月,但又不是非得正常體位。
還有劉會新呢。
她打打輔助還是沒問題的。
哪怕護膝因突發狀況並沒有準備好,可又不是在蘇立成的辦公室,也不用跪地求饒。
一頓吃飽喝足,秦淮茹走的時候還拿了好幾個白麵饅頭。
饅頭是蘇立成買的。
他倒是給劉會新留下了兩袋子白麵。
足夠倆女人蒸百八十個饅頭了。
臘肉也是蘇立成帶來的,讓秦淮茹帶回去堵賈張氏的口。
畢竟回家晚了點。
秦淮茹現在底氣又重新壯實了起來。
因為她的小荷包也鼓起來了。
蘇立成獎勵給她的。
誇她口舌蓮花,比以往更勝一籌。
秦淮茹回家的這一路都有點小傲嬌。
要不是怕自己一個人把蘇立成惹起來很難擺平,真想跟著他屁股後面去前院西跨院再展示展示。
都怪劉嬸兒和三大媽這麼晚了,還聚在前院水龍頭那裡聊閒篇子。
害的自己沒法跟立成多說兩句就各自分開。
裡屋賈東旭還在歇斯底里的鬧騰。
或許他冥冥之中從秦淮茹的狀態和語氣裡察覺到了青青草原的瘋狂滋生。
可又能如何呢?
他現在連怒罵都中氣不足,是個連床都下不了、連外間屋都出不來的廢人。
秦淮茹權當沒聽到。
賈張氏將臘肉和饅頭放到櫃子裡,急匆匆跑去了裡屋。
親兒子發脾氣,當孃的得安撫。
畢竟兒子是手心,手背是白麵饅頭和臘肉。
她哪個都不捨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