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蘇家的新宅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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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55年中旬,內地便有許許多多的商人資本家往外邊跑。

公私合營和錢票政策確實解了國內社會初建的諸多煩惱,卻也像是‘打草驚蛇’,讓一群朝三暮四的牆頭草因不信任而背井離鄉。

商人逐利。

商人前面沒有‘愛國’標籤,便是無根浮萍,屬於認錢不認祖的蠢貨。

蘇立成在港島期間,沒少透過老爹蘇殿傑和大哥大嫂的關係尋找從內地過來的這些傢伙。

畢竟出逃的目的是為了避難,一大波‘不動產’是無法變賣或者無法及時變賣的。

那些房契、地契或是廠子股份等等,因跑來海外港島而化為了一張張廢紙。

蘇立成不想他們在危難之際逃跑,卻還能在國家穩健發展後搖身一變成為港商、外資貴賓重新回去耀武揚威的吸血。

釜底抽薪挺好的。

起碼能斷了一些牆頭草發橫財的機會。

哪怕這幾年、十幾年內地契、房契都無法收回,但捱到改開,八十年代初,會有一波國家政策開放反哺社會的機會。

只要提供合法證明材料,便能贖回自己的房子、地塊,甚至這些年虧欠、拖欠的部分,也能核算個利潤數額再以資源或是政策綠通予以補償。

蘇立成篤定自己肯定不需要那些。

但他情況有些特殊,子女的數量上,顯而易見不會少。

家底多攢點,以後給各個小家分起來也更容易。

所以蘇立成其實搞到了不少‘廢紙’。

包括但不僅限於京城、魔都、金陵、津門等地。

蘇立成的收購以‘收藏’為藉口,不惜手續流程的繁瑣,甚至有些地段被索要高價也無所謂。

反正他來錢快。

港島有的是外國的貨輪結算中心、外資銀行、證劵中心和地下賭場等現金聚攏之地。

蘇立成逛一圈就能隨心所欲盆滿缽滿。

不主動清剿國產資源勢力便是蘇立成的仁慈與底線。

有一些心懷叵測者,貪得無厭者,蘇立成前腳購買‘廢紙’花了鉅額金錢,讓人背後說他冤大頭。

但隨後這戶商人便有可能損失更多的小金庫。

有苦不能言的那種。

蘇立成都幹過。

乾的理直氣壯,也甘之若飴。

京城一地蘇立成便有不下20處大大小小的地契房產。

只不過回來數日,絕大多數房子都被公家佔用了。

蘇立成並沒有拿出地契房契證明其所屬權。

一來暫時沒必要。

手頭的資料等1979年之後也會被認可。

並且未來有一陣子,自己名下房產過多,也有可能會引起某些人的覬覦。

蘇立成或許不怕,但沒必要徒增麻煩。

二來呢。

現如今政策對房主並不友好。

租金寥寥無幾,但修繕修葺的費用卻不老少。

關鍵這部分目前都是從房租里扣除,剩餘的……

剩餘的再強制房主自掏腰包補上。

沒看錯。

房租不夠修葺的費用。

房主表面是包租公,但實際卻是冤大頭。

蘇立成不差錢,但也不想在細枝末節上被底層現管人員扒皮吸血。

他寧可在更大、更重要的場合,儘自己一份綿薄之力。

譬如港島迎接保護科研人員的任務。

譬如已經初現端倪的缺糧危機。

蘇立成幫不上全國各地。

但如果僅僅是一地。

僅僅是一批兢兢業業、孜孜不倦為國家做貢獻的功勳科學家們。

蘇立成覺得提供點飽腹的糧食,讓他們不用為自己和家屬的疾困影響注意力,自己還是能勝任的。

蘇立成打算這次再回港島,便著手啟動用財力購買國際閒散糧食的動作。

並趁機魚目混珠,利用空間將更多糧食和物資運輸回國內,主要是他最熟悉的京城一地。

臨走之前,蘇立成還打算看一看人去樓空卻並沒有被侵佔使用的一處宅院。

宅院嚴格講,並不算一處,而是挨在一起的三個地兒。

小羊圈衚衕3號、5號以及6號院落。

其中5號和3號住的人並非居委會安置的工人,而是衚衕鄰居家的後輩子嗣。

原主家是一戶,準備遠赴海外之前,便與鄰居簽署了租賃合同,符合人均2間的標準。

6號院有一對老人守著,是忍受不了舟車勞頓不想遠離故土的賣家長輩。

蘇立成來這裡打探情況,得知六號院老人沒能挺過上一個寒冬,沒出正月便在醫院裡病故。

蘇立成如果不跳出來接收這套院子,用不了多久便會被居委會收走,然後公租給排隊的某些廠子的工人們。

所以蘇立成來了。

他打算將這宅子拾掇出來,作為霍仙姑和陳雪茹的家。

霍仙姑暫且只需要落腳點,可身為蘇立成的頭號女人,不能沒有兩個人的小家。

平日裡霍仙姑不在,也能讓陳雪茹當居家宅子住著。

畢竟陳雪茹堂堂一個綢緞鋪能跟毛熊國做進出口貿易的大老闆,連套像樣的宅子都沒有,屈居在店鋪二樓屬實有點說不過去。

對於這種能為國家賺外匯的商人,陳雪茹頂個名,是能享有特殊對待的。

哪怕風起雲湧也不會改變。

宅子無論多大,陳雪茹一人便能扛下。

所以蘇立成來了。

來到了小羊圈衚衕,直奔6號院。

小羊圈衚衕在護國寺街道附近,大羊圈衚衕套內。

位置和區域,給人一種內裡乾坤的內味兒。

入口是一條二十米左右的狹窄小衚衕,路過的人不經意便能錯過入口。

即便站在衚衕口往裡看,視覺上也像是一條死衚衕似的。

竟是相當隱蔽。

蘇立成自己便一時不察走過又掉頭回來。

二十多米的衚衕口,走到盡頭才能發現右拐小路的端倪。

然後崎嶇狹窄的繞幾個彎,摩托車差點無法絲滑駛入的崎嶇。

緩慢走一陣子,面前突然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空地。

這便是鬧中取靜,號稱有內裡乾坤的小羊圈衚衕。

六號院在右前方拐角處,與五號院夾角處,有兩條被坐的包了漿的石條凳,院門上了鎖,跟五號院門的橫鎖不同,看上去挺新的。

6號院老人離世,估計不是鄰居幫忙鎖的,就是居委會已經動手了。

蘇立成雖沒有鑰匙,但他可不管那一套。

伸手捏住鎖頭,稍稍使勁兒,鐵鎖便咯嘣一聲,斷裂開來。

“哎,你幹什麼的?”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質疑且帶有訓斥的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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