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好萊塢女星(1 / 1)
蘇立成身子踉蹡,連帶胖警察也被他帶著身形不穩。
兩人身形交錯的剎那。
一道寒光穿過胖警察腋下,刀刃鋒芒一閃而逝。
噗!
持槍瘦警察脖頸喉結便被一枚匕首刺穿。
蘇立成左手一拉一推,掄臂上揚,胖警察當即身形無法再保持直立。
因為他手臂被蘇立成反縛按在後背,成了被制住的目標。
蘇立成右手揚起,手腕凌空一翻,掌心便又多了一枚巴掌大的匕首。
噗!
胖警察後頸被匕首刺入,匕首鋒刃還原地轉了半圈。
蘇立成鬆手,胖警察噗通一下摔落地上。
啊~!
半聲驚呼從右邊別墅傳來。
蘇立成眯眼看去。
二樓某個沒有開燈的房間,後窗窗簾沒拉上,窗紗還隨著微風飄。
按道理不該有人能看得清裡面。
但蘇立成眼神銳利,一眼便瞅見是一名金髮碧眼的年輕女人。
第一眼是有點眼熟,第二眼,應該很漂亮。
之所以說應該,是因為女人旁邊站著一個瘦高個男人,男人眼神很是銳利,正捂著女人的嘴。
看半張臉就覺得她不僅漂亮還有點熟悉,且對方兩人看到了蘇立成動手的全過程。
這樣的情況下,蘇立成當機立斷,必須要衝過去善後。
因為他必然要對警車和警察‘毀屍滅跡’。
不然滿城風雨鬧騰一下子,對於他接頭和護送目標離開洛杉磯都會增加麻煩。
而且……
這種地方,這樣的獨棟別墅,住的肯定是大富大貴之人。
順便打打秋風。
說句不好聽的,蘇立成最近都是拿興南港空間裡的葉霞當布娃娃工具。
還沒怎麼開洋葷呢。
只是偶爾遇到了兩個勉強還算可以的,但因為時間和環境都不充沛,再加上老外體味兒有點大。
蘇立成也沒怎麼過癮。
而剛才這一眼,就算有點體味兒,感覺也肯定不是凡品。
蘇立成盯著別墅二樓,視窗那對男女悄然隱身,窗簾也隨即緩緩拉上。
蘇立成看似隨意的揮了揮手,身形閃沒進樹林裡。
而道路邊沒油的哈雷,沒熄火也沒關車門的警車,包括一胖一瘦兩名漂亮國警察,卻都沒了蹤跡。
蘇立成盯上的別墅是三層,上面不出意外還有閣樓。
後花園足足有兩百平左右,後門鎖的很緊,但無論距離還是鎖頭,這都難不住蘇立成。
他行動敏捷,力氣莽而大。
握住門把手,稍稍用力,便將整個鎖都擰斷拽了出來。
外邊被蘇立成握過的把手除了彎曲,還落下了蘇立成四個手指印。
這種有可能引起重視的細節,蘇立成肯定不會留下,鎖頭被他收進空間裡。
他穿門而入,側耳稍稍聽了兩下,便直奔樓上而去。
整棟別墅裡只有五處有呼吸。
根據呼吸的力度和方式,應該有三個人,還有兩隻窩著沒跑動的小寵物。
這些,全部都沒逃過蘇立成的耳朵。
……
瑪麗蓮夢露是好萊塢炙手可熱的女明星。
號稱當下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
她結過三次婚,卻有四段感情。
只因夢露的第三段婚姻從最初被寵的像小公主,到現在養家養不事生產的丈夫,日子過得不說一地雞毛,也是亂七八糟。
她不喜歡丈夫米勒總是一副將她當孩子看的樣子,語氣,甚至是不斷的說教。
甚至將說教當做了他的主業,寫作都放棄了。
夢露很煩躁。
去年拍攝完《游龍戲鳳》後,她拿到了下半年要開拍的《熱情似火》劇本。
兩者之間,她想要放鬆自己,放縱自己,發洩心中的委屈與不滿。
偶然之間,她豐富的情感有了新的寄託。
丈夫以外的一個男人。
毛熊國外交官多斯托耶夫便是在之前不久相識的人。
他相貌成熟,談吐優雅紳士,夢露對他很有好感。
兩人相識是因為夢露因為家庭婚姻和事業的壓力而患有神經衰弱等心理疾病,相識後多斯托耶夫對她耐心開導和善意的呵護讓夢露彷彿找到了當初戀愛的感覺。
今日她受約來多斯托耶夫朋友的別墅小聚。
在二樓品酒時,一不小心看到了窗外路邊暴力的一幕。
此刻,她心情有些複雜。
因為她認知裡的外交官多斯托耶夫和他的朋友米拉·蒂姆諾娃都變了。
漂亮的米拉收起了燦爛的笑,持槍的手法和裝備匕首護腕的架勢,一看就很專業。
她真的跟多斯托耶夫介紹的那般,只是一名芭蕾舞演員?
倒像是一名訓練有素的特工。
而夢露認知裡的風趣幽默、始終淺笑紳士的多斯托耶夫,在樓下有動靜傳來的一瞬間,無論是氣質,還是眼神,包括他掏槍上膛隱蔽的姿勢……
夢露覺得自己現在所處的並非一個朋友的小聚會,而是整治敵對的深淵。
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
還有真的愛情存在嗎?
夢露眼波流轉,眼眸深處閃過一道哀傷。
她抿著嘴,坐在角落的布藝沙發上。
本就精神壓力過大的她,甚至一瞬間想到了沉淪和死亡。
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個不是壓榨斂財便是爾虞我詐的世界,當真是了無生趣啊。
夢露扭過頭,看向壁爐的角落。
木柴堆砌的位置,有一株翠綠,生機淡然,明顯後勁不足。
夢露越看,越覺得這個木柴裡生起的小嫩芽跟自己的人生何其相似。
屋外腳步聲越來越近。
隱隱能聽出是向著這邊走來。
門的右側牆角,米拉·蒂姆諾娃以軍人標準的半蹲持槍姿勢隱蔽著。
夢露拍電影時是個好奇寶寶,她腦瓜子裡有各種新奇的,好奇的問題會蜂擁而出。
米拉持槍的姿勢和高度,便是她曾經在劇組詢問過的問題。
看著不習慣,也不好看,但卻無比實用。
她必然不是普通的芭蕾舞演員。
左側櫃子後面,多斯托耶夫後撤步降低自己的身高,子彈上膛的手槍同樣瞄準著門口。
這兩人……
夢露低頭看了看自己。
如果外面的人來到門口,第一眼便會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自己。
如果對方手中有槍,便可以扣動扳機將自己擊斃。
怕是胸膛都能打成篩子吧?
但自己坐在這裡,他們二人卻並沒有任何提醒的意思。
如此專業,卻又如此的漠視。
朋友?
戀人?
真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