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陶處長顯威,咱家的床(1 / 1)
南邊兩個臥室,只有最裡面的主臥放了一張一米三的鐵藝床頭的木板床。
太小。
還容易吱嘎弄出動靜。
特別不符合蘇立成的心意。
“這床……”
“我當時就覺得這床有點小,還沒來得及說就跑去門口接你去了。”
陶志剛一拍後腦勺,後知後覺的解釋。
敢情這屋裡的擺設是今兒才剛剛配置的啊。
“屋裡傢俱床鋪都在倉庫裡備著呢,我也不知道具體還要啥,就讓他們先撿想到的搬過來了。”
“有雙人床嗎?木頭的最好。”
“行,我這就讓人去搬一張過來。”
“再弄個書桌椅子,書架有的話也搬一套過來。”
蘇立成看了看北朝向的屋子,心中便有了定數。
“好嘞,我馬上安排。”
陶志剛急匆匆轉身離去,老領導過來了,他肯定要打進步。
終於有了能幫自己拿主意的人,陶志剛開心著呢。
起碼心裡有底了。
蘇立成將鐵藝床架子拆開,挪到南向旁邊的次臥。
木板也重新裝上。
看著重新擺好的床鋪,琢磨了一下,才恍然想起。
貌似還得有幾個床頭櫃,床上的鋪蓋卷也有些單薄了。
蘇立成級別畢竟擺在這裡,多要幾床被褥還是輕輕鬆鬆的。
何況後勤本就是他以後的管轄範圍裡。
北朝向房間,一間暫時空置,一間當做自己的書房。
而南邊次臥雖然放了床鋪,估計大機率也只是個擺設。
沒什麼實際用途。
畢竟鍾心有著鍾教授級別的配置,估計也住在這兩棟小樓裡,想要借宿過來的藉口都不多。
而且就算借宿,也得去主臥和蘇立成睡一起。
哪能讓她獨自一個人睡隔壁呢。
蘇立成搞定了床鋪轉移,又在屋裡轉悠了兩圈。
層高很充裕,如果面積小一點,是可以考慮在書房多開一個二層當儲物的。
但一個人住四室兩廳的大平層,這種設計就沒什麼用了。
本就住不過來,何須重新開闢新面積呢。
突然。
屋外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喧譁吵鬧動靜。
蘇立成隱隱聽到裡面有道熟悉的聲音。
當即出了屋,來到空地。
發現吵鬧的區域竟是1號樓西首附近。
不遠處道路一側,停著兩輛三輪板車,車上有拆卸的木板床,捲成圈的被褥和桌椅等傢俱。
陶志剛卻並不在板車旁邊,而是跑進了1號樓西首的人堆裡,與人起了爭執。
“誰規定你在這院子裡拉琴的?”
“那你說,誰規定我不能在這裡拉琴?”
原來陶志剛興沖沖去倉庫取了被褥和新木床,喚了後勤兩個板車往這邊拉,走到半途看到陸續有人從宿舍樓往北邊跑來,又聽到了音樂。
他是個固執刻板的人,對這些玩意兒向來瞧不上。
說白了,就是對科研人員秩序的鬆散看不慣,一旦有風吹草動就恨不得立刻竄上去制止,俗稱挑刺兒,也叫找麻煩。
這次他好不容易逮著自以為絕對正確的措辭藉口,當即便忘了及時給蘇立成送貨的事兒,巴巴的跑來呵斥制止。
“這是科研單位,走江湖賣藝請你換個地方。”
陶志剛穿著深色四個兜的中山裝,腰間還扎著武裝帶,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走江湖賣藝?我怎麼沒見人給我錢啊?”
“陶處長,我們就是經過這裡,看到這位女同志手裡拎著小提琴,所以請她給我們拉一曲。”
說話的是內圈裡一個男青年。
剛才也確實是他誤打誤撞跟鍾心聊了兩句,也是他好奇心起,邀請鍾心演奏一曲聽的。
後面人聚集過來,也確實是聞聲而至。
因為當下404工程研究所的外基地基建還在緊鑼密鼓的施工中,很多科研人員幹完自己手頭的勞工後,便閒來無事。
這種科研保密單位又不能隨意進出。
即便是鍾教授和蘇立成這種級別,也要在研究所裡常住,非事儘量不外出。
更何況普通研究員同志了。
閒來無事,鍾心女同志又那麼漂亮。
演奏小提琴一事,便稀裡糊塗促成了。
“彭雄飛同志,你的革命警惕性哪兒去了?你認識她嘛?知道她是誰嗎?”
陶志剛也挺細節的,因為彭雄飛沒有說女同志的名字,便猜到他們不熟,甚至不認識。
“你是哪個部門的,怎麼進來的,我怎麼沒見過你?”
“我就是走江湖賣藝的,來無影去無蹤,要你管我……”
鍾心小兒女心思,在學術界也頗有成就,小驕傲的情緒還是挺足。
“鍾心!”
蘇立成剛巧走過來,出聲呵止鍾心繼續反懟。
陶志剛雖然也是他的部下,還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論親疏遠近,從距離上講,陶志剛稍遠一些。
差距起碼20公分開外。
“老陶,這是鍾教授女兒,也是我特意從漂亮國迎回來的物理學專家。”
蘇立成的任務,陶志剛知道。
當初他還與鍾教授一起去車站送別過。
沒想到面前這個拉小提琴的女子,便是蘇團之前的任務目標。
冒著危險去外國,就帶回來這麼個嬌滴滴的娘們……
陶志剛嘴角抿了抿,心底滿是對蘇團拼命的不值。
“行了,都散了吧。”
“你不是幫我拉傢俱嘛,咋又跑這邊來了?”
“嗐,我這就去。”
陶志剛這才回過神來,喊著騎車搬運的工人往路邊跑。
鍾心將琴收起來,笑眯眯的仰頭看著蘇立成。
“看什麼啊,笑的這麼開心?”
“我看我男朋友,怎麼,不行啊?”
“行,隨便你看。”
蘇立成看了看不遠處,鍾心除了小提琴,樹蔭底下還有一個藤編的行李箱和一個黑色雙肩包。
這套行頭蘇立成很熟悉,帶她出境時,這些便是她的全部行囊。
“怎麼還帶著行李,住哪裡,我幫你拎過去。”
“在京城逛了兩天,所以晚過來,我爸沒在,我又沒鑰匙,只好在外邊等了。”
“不如去我那邊坐坐,順便認認門……”
“好呀,主要我得看看咱的床睡得舒不舒服。”
“咳咳。”
還沒怎麼著呢,就咱的床了。
蘇立成有一丟丟心虛。
他可一點口風都沒給鍾教授透露。
“你爸……還不知道咱倆的事兒呢?”
“怎麼,你怕了?”
鍾心探過頭來,俏皮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