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出發:山城(1 / 1)
蘇立成找到龍飛和肖克的時機並不是很好。
兩人身上竟然還都帶著傷。
尤其是龍飛,額頭一角有利刃劃過的痕跡,要不是髮際線不高,這傷痕屬於破相。
“你們這是怎麼搞的?”
蘇立成邊遞煙邊問。
“唉。”
肖克搖頭嘆氣:“任務出了點岔子,被炸傷了。”
“炸傷?現在京城治安這麼鬆懈的嗎?連炸彈都搞出來了?”
“不是京城……”
龍飛擺擺手,邀蘇立成去辦公室詳聊。
蘇立成此番是經由鍾教授上報,領導特批後才過來的。
屬於可知情範圍內。
“說起來,這事兒也跟你們404所有關係。”
“跟我們有關係?”
蘇立成納悶。
跟404工程研究所有關係的話,我們自己咋不知道捏。
“西北研發基地籌建,我們接到命令,讓退休同事假扮你們所的歸國科學家走一遍西北路線,結果……唉!”
列車在駛進黃土高坡地界不久,便遭了敵手,對方連科研人員乘坐的車箱都探查的準確無誤。
“你們是說有人在火車車軌上投放阻礙物,而列車停下後,車軌上的炸彈準確炸燬了科研人員所在的車廂?”
這何止是情報洩露,簡直洩成篩子了呀。
任務失敗是打擊。
情報洩露成這樣,對方的手段甚至都有點炫技和顯擺的感覺了。
蘇立成再次瞥了兩眼龍飛和肖克。
兩人雖然不似辦公室外邊那幾個人一樣滿是頹敗,卻也不是很有精氣神。
確實是受到打擊了。
“也就是說,這趟搭乘你們的秘密列車專線,其實是二次試探,風險很大,對吧?”
“對方針對的只是科研人員,掛幾節貨箱,應該不在他們針對範圍內。”
龍飛理智分析:“只不過,為了避免危及到你們,住宿安排不要跟我們太近為好。”
“這個好說。”
蘇立成點頭應是。
接下來,雙方就行程和停靠站與時間進行了協調。
“我會先飛去山城接收物資,再去與你們匯合,站臺停靠就以我們約定的時間段為準,如果臨時有意外,便透過站臺電話聯絡。”
“好。”
蘇立成談完告辭,龍飛有工作安排,便由肖克送他下樓。
來到大院門口。
蘇立成上車之前,拍了拍肖克肩膀:“節哀。”
此次扮演科研人員卻因爆炸犧牲的同志裡面,有肖克的準岳父岳母。
不知為啥上陣了一家子,結果被一窩端。
現在只餘下肖克的未婚妻一人。
這段時間,肖克也著實為難,繁重的工作之餘還得兼顧寬慰照料哀痛的未婚妻,沒有一蹶不振,也沒有被壓垮,屬實難得。
“回見。”
肖克與蘇立成重重的握手。
一切盡在不言中。
蘇立成從市局大院出來,要去找一趟顏青。
顏青雖然工作調動回了京城,也早已退出了現役飛行員行列,但無論是父輩還是她自己曾經的影響力,幫蘇立成打飛滴還是可以輕鬆做到的。
只是,飛山城的話……
那邊可是顏父對立派系的根據地,多少沾點為難。
所以事情能辦成,但途中待遇,就沒有之前飛魔都那般滋潤了。
倒是比從毛熊國飛漂亮國要舒坦很多。
畢竟都是同胞,待遇再差,也不至於刻意為難。
蘇立成二日後如約來到西山某軍用機場。
“嘿,老弟,好久不見。”
不遠處扭過頭來的某壯漢操著一口地道的東北口音,瞧見蘇立成便張開雙臂迎了上來。
竟然是齊德龍。
“你怎麼在這邊?”
蘇立成詫異的問。
“押運點東西進川,搭機的那傢伙是你呀?”
定陵密藏探查期間,蘇立成和齊德龍是自由組隊的二人組,兩人也因此熟悉。
齊德龍還被蘇立成邀請在家裡小住。
關係更顯親近。
多年未見,兩人之間感情並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而淡薄。
這年代車馬很慢,通訊也不發達,感情容易沉澱,恆久遠。
那傢伙每年過冬不都是飛南方嗎?
這要是挖到好東西,也應該押運到廣州去才是,咋往山城那邊運?
蘇立成心裡揣測著,也下意識套話。
齊德龍倒是不疑有他。
說起來,蘇立成雖然不是‘自己人’,但畢竟曾一同組隊,也算是半個掘墓考古的自己人。
也沒多隱瞞。
“帶些裝置進川,他們貌似又不知從哪裡找到了些線索,圈了幾個地段……這趟我們把東西運過去,便是從山城中轉,接下來便要進四姑娘山。”
四姑娘山?
張家古樓?
蘇立成白霧空間莫名震盪了一下子,叮的一聲系統提示音響起。
蘇立成沒有用意念開啟介面,且等上了運輸機,再觀看系統提示訊息也不遲。
反正去四姑娘山的也不是自己。
至於齊德龍……
蘇立成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兄弟之情也僅限於此。
不是蘇立成冷漠,而是軍令如山,蘇立成也沒有參言的資格。
一路暢聊,多遞兩根萬寶路香菸,最後強塞給他兩盒,再衷心的道一聲:珍重。
蘇立成能為齊德龍做的,便也只能是這般了。
因為這趟過來之前,蘇立成先去了京城市局找龍飛和肖克。
肖克便也借自己的私人人脈,幫蘇立成提前通了氣,找了他的老戰友,也是發小好兄弟,山城市局的江明盛代為接待。
江明盛在山城市局的級別要略高於肖克,不僅有專車,還配有小車班司機。
蘇立成從運輸機下來,與齊德龍作別後,便在機場外與江明盛見了面。
陌生卻發自內心的真誠交談,握手寒暄,隨即,兩人便上車直奔岳家酒樓。
山城本地這一時間段很負盛名的一家飯店。
江明盛一大早就訂好了包廂。
川菜麻辣鮮香,蘇立成特別好這一口。
岳家酒樓的飯菜口味也竟不輸何雨柱的正宗譚家菜。
蘇立成大感好奇,也想趁機補點貨。
便趁著去洗手間的功夫,繞到後廚想要看一看廚師,順便聊聊預購一批菜餚的可能性。
配菜切墩的竟然是一名女子。
穿著粗布衣衫,盤發因忙碌而略顯凌亂。
但菜刀在案板上密集響徹,刀下薄如蟬翼的土豆片被刀鋒劃過,瞬息便成了細如髮絲的土豆絲。
刀工恐怖如斯,瞬間吸引蘇立成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