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差點被抓包(1 / 1)
酒盡人散。
許大茂晃晃悠悠出了前院西跨院。
過穿堂來到中院。
何雨柱剛剛叮囑完妹妹何雨水,從東廂房北屋出來,打算回北房自個兒屋。
“吆,這是誰呀,喝成這熊樣!”
“傻,傻柱!別瞎咧咧,今天爺爺我高興,懶得答理你。”
許大茂走過西廂房,聽到西廂房北屋傳出打砸和怒罵聲,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何雨柱以為許大茂是鄙夷他。
“許大茂,你皮癢癢了是吧?”
“別跟爺爺炸刺兒,小心爺爺我,扇你丫的。”
許大茂自己堅持晃悠著不倒實屬不容易,右手巴掌揮了兩下,差點被抄手遊廊的臺階絆倒。
“切!就你?我讓你仨都不是個兒!”
“滾蛋!”
許大茂抱著廊柱,醉眼迷離,晃了兩下愣是沒找到何雨柱真身在哪兒。
何雨柱撇了撇嘴。
對於這樣式的許大茂,何雨柱覺得欺負起來也沒啥意思。
他純粹是習慣性的擠兌許大茂。
今天還有別的事兒呢。
軋鋼廠開小灶,宴請兄弟單位好幾個大主任、副廠長級別的同僚。
小灶餐搭配的食材很硬,他扣下的也不老少。
帶回來四個大飯盒。
拎著飯盒在院子裡晃悠了兩圈也不見秦淮茹秦姐湊過來分一杯羹。
失望之餘,何雨柱便打算自斟自飲,享享夜間小滋潤。
話說自打搭上賈家這條線,他堂堂八大行之一的廚子,愣是許久都沒有可口的宵夜下酒了呢。
許大茂踉踉蹌蹌回了家。
屋門沒鎖,他摸黑進了裡屋,一頭扎倒在床上。
腳尖扒拉腳後跟脫了鞋。
至於外罩衣和褲子,許大茂實在懶得動。
估計這會兒蘇立成的衣服得是秦淮茹秦姐給他扒。
扒完了立成哥的,還會扒她自己的。
唉!
自己啥時候也能熬成幹部?
到時候自己也得好好享受享受這種讓美女排著隊服侍照顧的滋味。
許大茂心心念念著,咯嘣一下,睡了過去。
前院。
西跨院。
蘇立成可不似許大茂那般酒量不濟。
秦淮茹按照蘇立成吩咐的那般,做好了飯,留下了一部分。
回去喊孩子過來吃飯的時候,又悄悄給賈張氏帶回去了兩個菜的巴掌大的一塊。
一撮炒雞蛋,一撮白菜燉肉,雖然肉片沒放多,可油水真沒少放。
往常人家做飯菜都是拿筷子往油瓶裡戳兩下再往鍋裡唰一唰。
而蘇立成家的壓榨油卻放了滿滿一瓶子,是真能當炒菜那般倒,而不是蘸。
賈張氏美的鼻涕冒泡。
因為孩子去前邊吃,省了菜不說,還能節省糧食。
小當三歲的女娃娃都能啃大半個白麵饅頭,更勿論棒梗現在這個半大小子。
俗話說得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賈家的不堪重負,一多半要歸根於棒梗肚皮的無底洞效應。
只是賈張氏吃這好菜餚的代價也很明顯。
裡間屋炕頭上癱著的賈東旭大發雷霆。
當然了,是吃完嗟來之食後才發的火。
或許他規勸過自己,用媳婦換來的美食,不吃白不吃。
不然人家用他媳婦,不就成了用了也白用了嘛。
所以吃了飯,回過味兒來,賈東旭又暴躁發怒,且隨著秦淮茹的‘夜不歸宿’而愈加猛烈。
最後更是把自己都咳出血來了。
“兒呀,我的東旭哦,你這是咋了?別嚇娘,可千萬別死了啊!”
……
賈東旭因咳血昏迷被連夜送往市醫院。
蘇立成前妻是市醫院資深護士長,所以也被敲門喊了起來。
這裡面,不排除賈張氏有故意報復蘇立成的意思。
當然,也可能賈張氏驚慌失措,給了另外旁觀者可乘之機,被某個有心人利用。
譬如,一大爺易中海。
坐穩道德天尊稱號之前,他首先是個老蔭庇。
秦淮茹聽到敲門聲,直接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從直立坐姿到癱軟趴在蘇立成身上,只用了區區三秒鐘不到。
太刺激了。
嚇死個人。
“怕什麼!”
蘇立成撫摸秦淮茹光滑柔軟的脊背,轉頭朝著窗外喊了一嗓子:“來啦,怎麼了這是,大半夜的?”
“中院賈家吐血要送醫院,立成你醫院有熟人,給幫個忙……”
秦淮茹聽聞是婆婆家出了事,又嚇得哆嗦了兩下。
無他。
這會兒自己可沒在屋裡,如何解釋?
被許大茂一人瞅見倒也罷了。
畢竟蘇立成和許大茂各取所需,許大茂還是巴結蘇立成的一方,知道了只會有好處而沒什麼壞處。
但要是大庭廣眾之下被捉到兩人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問題可就大了。
“先把衣裳穿了,今晚接下來發生的事,你給我爛肚子裡,誰都不能提,知道嗎?”
“哦,我,我懂。立成,你幫我照顧好孩子們,要是出了事都怪我,是我勾引你,跟你沒關係。”
“說什麼傻話呢!”
蘇立成彈了秦淮茹一個腦瓜崩。
起床之際,又沒忍住,‘啪’的一下,拍了秦淮茹屁股一巴掌。
“都被堵屋裡了,你還開玩笑?”
“記住,今晚發生的事,你給我爛肚子裡,跟誰也別提。”
說罷,蘇立成不等秦淮茹反應,手臂一揮,秦淮茹連同秦淮茹散落的衣服襪子等,都倏地消失。
興南港空間,山坳‘木屋小村’裡。
某個閒置的小木屋裡屋床上,茫然又呆愣的秦淮茹陡然出現。
隨她一起的,還有散落一地的衣服,鞋襪,帽子和褲衩。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這是幹了啥?
秦淮茹愣了十幾秒沒動靜。
直到蘇立成出現在裡屋門口提醒她。
“哦,哦,我這就穿。”
秦淮茹忙不迭開始一件件往自己身上套衣服鞋襪。
而蘇立成的身影又消失不見了。
現實空間裡。
蘇立成下樓梯時身影消失,再出現已經來到外陽臺,即將走進院裡。
“來啦。”
蘇立成又喊了一聲,拉開門閂,將小院木門開啟。
“立成,您受累陪著走一趟,賈東旭吐血了,得趕緊送醫院。”
門口站著的便是易中海,他眼神飄忽,脖頸子像是抽風似的不太受控制,總想要抻脖子往蘇立成臥室窗玻璃上瞅。
“行,找車了嗎?”
“柱子去借板車,我再去趟後院,喊人來幫忙。”
易中海見事不可為,只能無奈作罷。
“我跟你去。”
蘇立成抬腿邁步,也跟著往穿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