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槐花回家 閻解成要相親(1 / 1)
賈家年底喪子。
賈東旭因傷殘工作早就換秦淮茹接班。
此次賈東旭沒能熬過寒冬,算他倒楣,與紅星軋鋼廠無關。
倒是長子賈梗,因為父親賈東旭病故,得了一份額外的教育補貼金。
每學期3塊5毛錢。
應付小學學費沒問題,剩下仨瓜倆棗的學雜費,以現如今秦淮茹荷包的實力,也能輕鬆負擔。
賈家喪子的同一天,又添丁。
只不過死了一個兒子,添的是個女兒。
秦淮茹徵得蘇立成意見,給小女兒起名為槐花。
因為蘇立成接秦淮茹母女出院回家的這天,給她順路買了一盒甜點,貼的標牌上寫的便是槐花餅。
小汽車將人送到院門口便自行離開。
蘇立成幫忙拎著網兜,秦淮茹抱著奶娃子小槐花跟著邁過門檻走進金柱大門。
遠遠看著這一幕,像極了一家三口。
進垂花門之前,秦淮茹喊住蘇立成:“糕點放你屋吧,我和孩子想吃再去找你拿。”
她防備的不是孩子,而是婆婆賈張氏。
秦淮茹骨子裡便很懂人情世故,情商頗高。
原劇裡唯唯諾諾的小表情都是演的。
目的是以柔克剛。
今時今日,她名義上的丈夫死翹翹了。
隱形枷鎖又解套了一大半。
賈張氏為了親兒子的後事,對自己這個孕婦產子之事,一瞧也沒瞧。
雖說雙方都知道秦淮茹肚子揣崽兒是咋回事。
甚至賈東旭吐血而亡也跟秦淮茹懷孕生娃不無關係。
但明面上,賈張氏不敢掀桌子。
卻也不是她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兒媳婦不聞不問的理由。
徹底擺爛,臉都不要了。
秦淮茹心頭窩著火,不是委屈,是火氣。
這麼好的糕點點心,秦淮茹連個沫子都不想讓賈張氏這種惡毒婆婆聞到。
“好,想吃就自己過去拿。”
蘇立成伸手進了褲兜,再掏出來時,掌心裡便多了一把鑰匙。
“我可不能拿,要是讓她們知道,還不知怎麼編排我呢。”
秦淮茹嘴裡的她們,自然不是南鑼鼓巷95院的街坊鄰居。
而是顏青、楊佳蓉,甚至劉會新和刀美蘭她們幾個。
嗯,或許還包括住院三天暴露關係的市醫院護士長劉英。
“就說我不常在家,讓你代管,順便幫忙照看。”
“那,好吧。”
秦淮茹嘴角笑的真誠。
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這叫啥?
連家裡的鑰匙都給了。
雖然肚子不爭氣,只是給蘇立成生了倆丫頭。
可恰恰生了丫頭,秦淮茹才覺得自己地位超穩。
畢竟她身份擺在那裡呢。
顏家給他生了兒子。
頭茬兒髮妻楊佳蓉給他生了兒子。
當店鋪掌櫃的有錢大老闆陳雪茹給他生了兒子。
這便夠了。
南城的刀美蘭生的是兒子,她跟那些姐妹的關係,可不就沒自己和她們相處的更融洽嗎?
秦淮茹的理解能力有點傳統封建。
但她確實猜到了蘇立成內心的三分之一。
兒女雙全可比兒子滿堂要幸福的多。
蘇立成二世為人都是這個觀點。
一點都沒變。
“外邊天冷,趕緊回家吧。”
蘇立成將手中網兜遞給秦淮茹。
兩人在醫院聊過賈東旭隨著秦淮茹肚皮越來越大而越發生氣。
開骨縫那天賈東旭吐血昏迷,或許也跟這件事有關係。
賈張氏現在情緒未明。
秦淮茹建議蘇立成先別去中院那邊轉悠了。
省的賈張氏一個血氣上湧,再嘎過去。
就算死不了,萬一說了什麼不太合適的話出來,也是給蘇立成和秦淮茹增添煩惱。
所以,欺負人也不能明晃晃的欺負。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蘇立成暫避三舍,秦淮茹獨自回家。
還能顯得楚楚可憐點。
就算平息不了賈張氏的情緒,也能博得一眾街坊鄰居們的支援與好感。
“你不先進去嗎?”
“你回去吧,我出去上個廁所。”
蘇立成將網兜掛到秦淮茹胳膊上。
她還抱著孩子呢。
好在網兜裡就是臉盆毛巾和牙缸牙刷,以及打飯的飯盒,倒也不重。
醫院用的暖瓶是蘇立成租的。
出院就退回去了。
秦淮茹抱著孩子慢步進了垂花門。
前院今兒有點小鬧騰。
閻解曠領著閻解娣和院裡幾個孩子在西南角牆根玩雪堆。
偶爾噼啪幾聲。
百貨商店自打進了臘月便開始賣鞭炮。
小鞭一百響也不貴。
但閻家肯定捨不得給孩子買。
也不知道玩鞭的是哪家小娃子。
秦淮茹緊了緊懷裡的小槐花。
鞭炮聲太大,容易嚇著奶孩子。
秦淮茹下意識加快了些腳步。
邊走還邊想:貌似那幾個孩子裡,有倆看著挺面生,不知道是哪家來的親戚,看穿著,倒還不算簡陋。
1961年,缺糧的風口還沒完全過去。
餘韻頗重。
四合院裡沒少有來‘打秋風’的窮親戚。
這兩年,秦淮茹也見怪不怪了。
就連自個孃家秦家村的親戚,去年不也登門來了一回嘛。
要知道秦淮茹自打18歲嫁進賈家,秦家那頭就沒再上過門。
一來是當初要彩禮要的跟賣閨女似的。
二來也是秦淮茹爺爺奶奶沒了,家裡叔伯輩兒之間關係淡了許多。
她爸媽念及自家閨女的不容易,輕易不來打擾,不給委屈的閨女添麻煩。
所以,不是逼到要死要活的份兒上,去年也不會來那一趟。
“哎吆,淮茹這是出院啦?”
三大媽一臉喜慶,手裡還拎著一塊肉,兩條小魚。
“三大媽,您家這是來客了?”
“給我家老大相看個物件,一會兒就來了。這不,準備提前把飯先做了……”
秦淮茹扭著胯回了中院。
三大媽麻利兒的鑽進廚棚裡開始忙活。
她家的廚屋是挨著南邊自個兒廂房前出廈的位置。
不像東廂房那般佔據牆根處的抄手遊廊。
無他。
閻埠貴早在大兒子還沒上中專時便盤算好了。
前面西南角倒座房拿下,留給閻家長子當婚房。
到時候把西南邊抄手遊廊這堵牆開啟,西廂房南牆和兒子倒座房北邊,便是一個天然的小院子。
別看閻埠貴平日裡摳搜,可該花錢該積攢家業的地方,他也著實捨得砸。
秦淮茹抱著孩子回了家。
蘇立成轉身出了院,掏出一根華子點了,慢悠悠順著衚衕往茅房走。
閒來無事,還真可以去茅房放放水。
大冬天的尿都結了冰,茅房裡味兒可不似夏天那麼衝。
蘇立成偶爾還是可以去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