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火眼金睛的中醫老大夫(1 / 1)
中醫醫院的老大夫會正骨,會摸脈,會針灸,還會錯把蘇立成和於莉認成小兩口。
“你拿著方子去藥房開一瓶紅花油過來。”
蘇立成自掏腰包把紅花油買回來。
於莉咬著自己的線手套,疼的額頭都冒虛汗了。
膝蓋因為墊在了土坷垃上,摔的挺狠。
不僅僅是軟骨組織挫傷,骨頭還錯了位。
正骨的一剎那會很疼。
疼完之後,其實筋肉也還有一小段時間的持續。
電視裡演的咔咔兩下就能一點不疼,那都是騙人的。
於莉膝蓋骨頭被回了位。
這會兒還在經歷疼痛的餘韻,嘴裡咬著手套,雙手抱膝。
“小夥子,快給你物件擦擦汗,傻愣著幹啥呢,沒一點眼力勁兒。”
“啊?哦,來了。”
蘇立成沒有解釋。
他故意的。
掏出手帕給於莉擦額頭的汗。
擦鼻樑和鼻翼兩側的汗。
然後是臉頰……
“紅花油買來了嗎?”
老太太手指推了推眼鏡,聲音乾淨利落。
“這兒呢。”
“腳踝這裡你瞧著點,學會了回去記得給你物件多搓幾次,化了淤血好得快。”
老太太麻利兒的將於莉襪子脫下來。
五隻豆蔻可可愛愛扎堆蜷縮著,像極了於莉此刻優秀有臊的心情。
老太太將紅花油塗在於莉腳踝腫處,雙手掌心也塗了點,然後雙手互搓,掌心熱了之後,一隻手握住於莉的腳背,另一隻手在她腳踝處揉搓。
“一定要順著一個方向用力,別亂揉搓,不然好的更慢。”
蘇立成在旁看著。
看似專心致志,時不時還嗯啊兩聲表示學會了。
實則眼角餘光一直關注著於莉。
她腳踝應該被搓的很疼,但即便是疼的冒汗,也沒少偷窺蘇立成。
蘇立成數著呢。
兩分鐘不到,看了他起碼十五六次。
像是用蘇立成的顏值抵擋腳踝被揉搓的疼痛似的。
帥哥治萬病?
還是英俊治疼痛?
“會了嗎?”
“應該會了。”
“那換你來,我再指點指點你。”
大夫盡職盡責,不放心這小兩口回家之後能不能搞得定。
至於他倆是不是小兩口……
還用分析嗎?
就衝他倆來時那股子恩愛勁兒。
女的摟脖子摟的那麼狠,男的抱著女的衝進來還帶著風。
這要不是兩口子才怪!
老太太甚至都想拍著胸脯肯定,這倆不僅是兩口子,還特別恩愛呢。
老太太心裡感慨。
想到了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她與他也曾如眼前這對小情侶一般。
只不過,物是人非!
艹她姥姥的曉日笨!
恁它奈奈個腿!
嘶~!
“大夫,有,有點疼。”
老太太稍稍走神兒,按在於莉肩膀上的手指就一不小心沒收住勁兒。
不過於莉馬上就感受不到疼了。
因為蘇立成坐到了凳子上,拿起了紅花油。
婁曉娥氣喘吁吁追進醫院,跑到急診室,卻愣是沒找到蘇立成和於莉的身影。
只能又退回去,找護士們詢問。
護士忙忙碌碌,自然也得互相詢問通個氣。
一來二去,耽誤了不少時間。
最後才彙總了資訊,得出確實有這麼兩個人,去了二樓骨科……
婁曉娥穿過急診室,來到醫院一樓大廳。
遇到了匆匆而來的張嬸兒和閻解成。
卻是張嬸兒跑去閻家說明情況,閻埠貴覺得這是個讓兒子在未來兒媳婦面前討好的機會。
從不外借的自新車也授權給了兒子閻解成騎,還開放許可權,讓他載客。
載的自然是媒婆張嬸兒。
“婁曉娥,是你?”
閻解成瞧見婁曉娥,又見張嬸兒熟絡的跟婁曉娥打招呼,詫異的脫口而出。
“是我怎麼了?”
婁曉娥說著,神情一怔。
她看了看張嬸兒,又瞅了一眼閻解成,鄙夷之色盡顯:“哼!還真是活該啊!”
“說什麼呢你!”
閻解成剛剛跟婁曉娥起過沖突。
到手的一毛錢被要了回去。
他不敢怪罪蘇立成,因為人家是幹部,是官。
但婁曉娥不一樣。
家庭成份屬於被詬病的那一類。
閻家小業主出身,在婁家面前都能高昂起頭顱。
閻解成不怕婁曉娥,自然樂得將氣往軟柿子身上撒。
“說你呢!敢情相親物件是你啊!哼!”
婁曉娥不屑的哼了一聲:“要不是你訛我錢耽誤事兒,這會兒怕是已經相著了吧?”
如果閻解成早點掏出紙,或是乾脆承認沒有紙。
都不耽誤婁曉娥去拿去借。
如果於莉腿沒有蹲麻,自然就不會有婁曉娥攙扶的這檔子事兒。
所以,婁曉娥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自己的愧疚心也能疏散掉不少。
“先別說那些了,那個,姑娘,人在哪裡呢?”
張嬸兒不耐煩了。
看著孤男寡女的眼線一個人杵在醫院大廳。
那倆人呢?
雖然是在醫院裡,可要是沒人看顧著,於家大姑娘被人動手動腳,回去哭哭啼啼兩聲,影響的還是自己這個媒婆的口碑。
而且——
媒婆是掌握紅線的半神,見多了各種離心和截胡的事兒。
她有種預感。
帥小夥遇到了漂亮姑娘,而這倆又不是她操持對接的那種不好的預感。
張嬸兒催促,婁曉娥也想起正事兒來。
三人這才短暫熄火,一起奔赴二樓骨科三門診。
推門進屋。
“大夫,有沒有一個膝蓋和腳扭傷的姑娘來看診?”
婁曉娥快人快語,進來就問。
“哦,他們啊,裡邊呢。”
老太太正在接診下一個手肘傷了的小病號。
小孩子嚎啕大哭著,老太太被喊得頭疼,實在沒心思過多考慮。
那小兩口在布簾裡邊正給腳踝活血化瘀呢。
估計是朋友或是肇事人趕過來處理了吧?
老太太掃了一眼魚貫衝進來的三人。
一眼斷定,這仨人不是一家子。
那倆小青年別說情侶,連異父異母的姐弟都不可能是。
老太太見了大半輩子的人,對自己的眼力勁兒那可是篤定的很吶。
不是親人,不是一家子,還能是啥?
肇事者唄。
張嬸兒先一步繞過布簾來到裡面。
隨即是一心想要看自己相看的女方樣貌的閻解成。
最先進屋的婁曉娥反倒成了最後一個繞進布簾後的那個。
只是,進了布簾的倆先行者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婁曉娥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