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於莉的業務能力(1 / 1)
蘇立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雖然三個人的酒局喝的熱火朝天,但蘇立成耳聰目明的身體機能是被動的。
隔壁閻家的喧鬧聲,迎客時的動靜,甚至在堂屋偶爾的歡顏笑語,蘇立成都隱隱聽到了些許。
說不是來相親,而是專程找自己表達謝意?
蘇立成沒喝多,腦瓜子稍稍一想,便猜了個七七八八。
再仔細端詳與自己近在咫尺的姑娘,察覺到了空氣中淡淡溢位的期待和……微弱的旖旎。
“要是不趕時間,去家裡坐會兒?”
蘇立成笑著邀約。
“嗯,好呀。”
於莉見著了蘇立成,滿心歡喜,估計已然將閻家丟爪哇國裡去了。
巴不得跟蘇立成跑掉呢。
“走吧。”
蘇立成覺得有趣。
前面引路,過垂花門時,特意往西廂房多看了兩眼。
窗戶上有凍窗花,棉簾子靜靜蓋在門上,將屋內和屋外的聲音儘可能隔絕開。
蘇立成斜穿過前院,回到西跨院內。
身後於莉亦步亦趨,腳步頻率明顯快三分。
大概是怕中途被意外撞見。
撞見事小,可破壞自己去蘇立成家,與蘇立成單獨相處,就太糟糕了。
於莉跟在蘇立成身後進了西跨院。
立馬偷偷鬆了一口氣。
還轉身主動幫著將院門合攏。
要不是女孩子家家的還有最後一絲理智,於莉甚至想要把門閂插上。
原著電視劇裡,於莉的親妹妹於海棠是個潑辣有主見的性格。
於莉也差不許多。
姐妹倆都有點偏小資享受,有點精緻利己主義。
於海棠為了躲避楊衛民逃來四合院暫避,對何雨柱動心,是瞧見何雨柱家裡有一臺留聲機。
覺得何雨柱平日裡還陶冶情操,符合她小資生活的渴望。
後來改為許大茂,是因為許大茂家境是於海棠接觸的人裡最好的,比何雨柱更符合她對生活標準的訴求。
以上是原劇情的於海棠。
於莉是於海棠親姐。
俗話說一腳踹不出兩個屁……呃……那個……
同一對父母養不出兩個脾性不同、價值觀相左的姑娘。
所以於莉跳開閻解成,看中了蘇立成也很正常。
四個兜的幹部,還英俊帥氣有擔當。
比借給鄰居衛生紙還要訛錢口花花的閻解成強太多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呀,你家拾掇的好漂亮,這裡邊是廚房?自己搭建的嗎?”
剛走進陽臺,於莉就驚訝住了。
蘇立成屋裡佈滿了散熱器,雖然陽臺沒有,可有窗戶阻隔,廚房和外間屋散熱也讓陽臺變暖和了許多。
再加上蘇立成家的特製超大號蜂窩煤採暖爐,一下子可是能放十二塊蜂窩煤。
溫熱程度並不比西廂房閻埠貴家不礙著鐵皮爐子的位置差。
“都好幾年了,進屋裡吧,屋裡暖和點,我給你倒杯水。”
蘇立成心中有數,招呼於莉進屋喝茶。
於莉便跟在蘇立成身後,一腳邁進了外間屋。
然後——
眼前一亮,被蘇立成的家徹底震驚了。
竟然內有乾坤。
頭一次見著有人的家裡自己隔出小樓房來的。
“你就一個人住,怎麼弄了這麼多房間?”
於莉往前走了兩步,抻脖子朝裡間屋看了兩眼:“街道辦不管嗎?”
按照現在的公租房制度,人均一到兩間,多餘的要被充公出租出去。
蘇立成一個人,連上廚房、院子,這就是五間了。
嚴重違規了吧?
“以我的情況,勉勉強強不算違規。”
蘇立成這話謙虛了。
但說的也不算錯。
當職級和所處的崗位到達一定的級別,或是具備特殊性,一些適用於普通群眾的制度,便不再對這類人群起作用。
蘇立成恰好便屬於這一類人群。
要知道他現在剛接手名單撫卹和後勤保障工作。
名下即將又要多出五套宅院來。
其中有一進小院子,二進將軍院,卻也有一座錯層三進的大宅院。
只是蘇立成需要自掏腰包添置點外匯罷了。
上邊點名要點美刀,有點嫌棄港幣。
蘇立成也不缺。
反正漂亮國那邊還有好幾個自己的高分值女明星情人在為他孜孜不倦的打工賺錢呢。
於莉心情很是激盪。
已經有點幻想,當她嫁進來,每日都生活在這樣的空間裡,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呀。
“你剛才跟人喝酒了?”
於莉看到蘇立成在拾掇八仙桌,立刻挽袖子過去幫忙。
女孩子家家的,遇著心儀的男同志一定要主動出擊積極表現自己。
收拾家務,處理殘羹冷炙是個頂好的機會。
有利於展現自己幹家務的業務能力。
於莉聰明著呢,豈能錯過?
“中午路上遇著倆朋友,來家喝了頓酒。”
“這樣呀……”
於莉端起剩餘三分之一量的滷豬肘肉,倒入另一個盤子裡。
熱菜也統統往蘇立成剛從廚房拿來的搪瓷盆裡倒。
這活兒她確實熟悉。
雖然於莉家不是京城本土人,但建國前就來了,在京城生活了好多年。
京城有個家常名菜叫‘燉摺合菜’。
就是把剩菜倒在一起,回鍋煮了吃。
炒菜折到一起,滷肉堆成一盤。
油炸花生米倒進一個小碗裡。
一桌的菜餚,便彙總成一盆、一盤和一個小碗。
於莉和蘇立成兩人跑了兩趟,將八仙桌上的剩菜都一股腦端進廚房裡。
又拿了抹布擦拭。
蘇立成則拉開樓梯下的隔板,從裡面拿出笤帚簸箕,將地上的雜物掃了收起。
於莉邊擦桌邊尋思。
隔壁閻家生活質量可是比蘇家差遠了。
精心籌備的相親宴,還不如隔壁蘇立成偶遇朋友喝大酒後的殘羹冷炙豐富。
至此。
於莉想要攻略蘇立成的決心已定。
跟閻家緣分徹底斷絕泯滅,再無一絲可能。
“蘇大哥,你剛喝了酒,坐著喝口茶歇會兒,我給你收拾家裡。”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
“沒關係的,就當是我報答你上回送我去醫院治傷。”
“這麼報答啊?”
“怎麼?這樣的報答,你不喜歡嗎?”
“哈哈。”
蘇立成沉默兩秒鐘,突然笑出了聲。
“蘇大哥,你笑什麼?”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報恩的說法。”
“怎麼說的呀?”
於莉邊擦桌子,邊麻利的給茶壺續水,又給蘇立成面前斟了一杯,眨著眼,大膽的盯著蘇立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