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許家翻身農奴,婁子千金受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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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是最純粹的人生。

猶如品茶,入喉前調雖苦,但回甘也濃。

蘇立成不排斥孤獨,甚至有種上了癮的享受。

年三十,單位大門上了鎖,也不可能有大車深夜來訪。

蘇立成一個人守夜值崗,沒有深更半夜被打斷酒興,跑出去開門的擔憂。

而且小側門也讓他們走時給關上了。

再者,以蘇立成的敏銳和第六感,誰還能從他感知範圍內偷偷遁入單位廠區?

真乃笑話。

門崗值守的門衛室是個小套間。

為的就是方便值夜班的同志可以適度的歇息。

室內很暖和,因為單位級別擺著呢。

即便留守之人不多,但少不代表空寂荒廢,該有的配套也不可能停止供應。

所以,門崗室有暖氣,不用蘇立成值夜還得給爐子添煤加炭。

蘇立成先將葛雲和葉霞招手揮出,讓她倆去裡屋小隔間鋪床疊被換床單被褥。

今晚他要獨自喝酒品味人生的孤獨。

平日裡忙忙碌碌,像一隻勤懇採蜂蜜的蜜蜂小工兵。

也就是這一刻,他才能藉口‘不厚此薄彼’讓自己清閒片刻。

蘇立成期待,也真心享受這一夜。

葛雲和葉霞動作麻利。

經由蘇立成的鞭撻和調教,不管以前擅長什麼,但現如今都是操持家務的一把好手。

拾掇完,蘇立成揮了揮手,將兩人重新送回空間桃園村落裡。

那裡邊也在過年。

幾個女人還搞了個小小的家庭聚餐。

男主人蘇立成沒考慮過去站一站。

但批給她們一堆出自好幾位不同廚子手藝的成品菜餚。

還有酒水。

而外邊這裡,蘇立成自己的年夜飯也心裡早就有了數。

飯菜也精挑細選了選單。

取川渝岳家酒樓的兩道,何雨柱烹飪的兩道,刀美蘭的兩道魯菜,以及天福號的醬肘子,再一碟油炸花生米。

佳餚配美酒。

年夜飯必須整兩瓶茅臺助助興。

茅臺酒蓋擰開,酒瓶傾斜,酒柱順勢而下。

白瓷酒杯裡,頓時酒香四溢,酒花細碎綿密,斟滿一酒盅,酒液浮高酒杯杯沿兒一層,懸而不散,凝而不落。

當真是醇正不攙假的優質糧食酒。

蘇立成一口茅子仰脖悶下。

頓時,醬香充滿口腔,熱流滑入食道,將五臟六腑都溫暖了個徹底。

夾一筷子肥而不膩的回鍋肉。

嚼兩口嘎嘣脆的熟食滷豬耳朵。

再自斟自飲一口茅子。

蘇立成眼睛微眯,搖頭晃腦的感受此刻渾身細胞都散發出來的鬆弛和愜意。

沒有勾心鬥角,沒有權利名貴,沒有凡塵俗世的瑣碎和冗雜羈絆。

只有心中所願的實施與切身反饋。

舒坦。

滋潤。

這才是生活的真諦。

一瓶茅子眨眼喝了個乾乾淨淨。

蘇立成又順手擰開一瓶。

空間裡這玩意兒他囤積了不少。

十箱八箱的不在話下。

而且就算沒了茅子,還有老汾酒和女兒紅呢。

“呀!”

突然。

門崗外不遠處傳來一聲短促的疼嚎聲。

女的。

距離大概就在單位門前不遠處的小樹林邊緣附近。

……

年三十一大早,許大茂就備好了回家的年貨。

大包小包一大堆。

今兒他要回爸媽那邊過年,計劃會住兩日,初二中午飯後,再一起去媳婦婁曉娥的孃家。

想到婁家高高在上的架子,隱隱瞧不上自己這個女婿,感覺沒拿自己當家人的客套……

許大茂頓時心頭有些不快。

年輕人不懂得情緒內斂,心情不舒服就會發出來。

而屋裡除了他,就只剩下媳婦婁曉娥。

顯而易見——

“嘿,你還真行,拿網兜裝花生,這要是拎一路回去,還能有剩?”

“那你自己弄,屁股粘凳子上了?非得指使我幹這幹那的。”

婁曉娥同樣氣不順。

去年跟著許大茂回老家,許家老兩口和小姑子就都攛掇自己生孩子。

上半年肚皮沒動靜,老兩口還追到大院裡來催過。

最後一次登門催促是9月底。

衝這架勢,今年過年指定也消停不了。

婁曉娥屬於大小姐脾氣,越是被人強按頭,越是咬緊牙關不喝水。

有種叛逆的倔強。

在這樣的心境之下,回許家已經不情不願了。

許大茂當丈夫的,不僅不體諒媳婦的心情,竟然還埋怨上了……

小兩口吵了一架。

揣著一肚子悶氣還是去了許家。

許家對兒子百般疼愛,兒媳婦哪怕是曾經許母伺候的主家大小姐,現在不也嫁進了許家門?

自然要在受磋磨中伺候婆婆。

許家老兩口,尤其是婆婆和小姑子都是這般想的。

也是這麼做的。

所以許家的中午飯就沒吃痛快。

過程磕磕絆絆的,婁曉娥更是沒填飽肚子就賭氣回了裡屋。

下午隔著一道牆,耳邊充斥著街坊四鄰串門子閒聊的有關兒媳婦種種瑕疵和挖苦。

語氣嘲諷,貶低之意很明顯。

偏偏許大茂充耳不聞,一點都不幫自己媳婦辯解。

婁曉娥一肚子憋屈無處發洩,便在胸腹之中不斷醞釀,沉澱。

年夜飯許母和小姑子輪番上陣,就許家傳宗接代的重任舊事重提。

許父和許大茂爺倆只顧著喝酒聊大話。

任由婆婆聯合小姑子一致對外。

婁曉娥一忍再忍,忍了又忍。

最後徹底爆發,將年夜飯的桌子給掀了。

而許大茂酒量拉胯,跟自家老爹閒侃吹噓,喝了個七八分醉意。

當著爹媽和親妹妹的面兒,加上酒壯慫人膽。

許大茂底氣壯,膽量足。

兩巴掌將婁曉娥扇倒在地。

就這,還覺得臉面沒有掙回來,又給婁曉娥腿上踹了兩腳。

婁曉娥年三十夜裡,邊哭邊跑出許家。

她受了極大的委屈,也顧不上外邊飄著鵝毛大雪,沒考慮婁家年三十和初一不接納出嫁女兒的習俗,以及小家沒吃沒喝沒點爐子的現況。

腦門一熱就賭氣跑出來了。

腿被踢的很疼,越跑越明顯,越跑越有些瘸拐。

出走三四里地,從公社拐上主幹道,經過一個岔路口時,不小心踩進了半米深的坑裡。

因為下雪,浮雪覆蓋之下,婁曉娥沒有看清。

等察覺到不對,整個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啊呀一聲,便栽倒在坑裡。

這一下摔的挺狠。

除了大腿外側被許大茂踢出來的疼。

又增加了膝蓋、小腿面骨到腳踝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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