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沒那麼簡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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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飛、肖克等人帶人打掃‘戰場’。

敵方短暫的掙扎除了讓這一方環境凌亂了些,並沒能造成任何實質性的人員傷亡。

畢竟蘇立成還在旁邊看著呢。

二壯幾個最後想挾持蘇立成和於莉當人質,被蘇立成三兩下就給撂倒了。

比他們堵在門口負嵎頑抗瓦解的結果還痛快。

把主意打到蘇立成身上,算他們倒黴。

真·撞鐵板了。

於莉被嚇得不輕。

龍飛這些人裡裡外外開始搜剿窩點的東西,探查是否有地窖、暗道之類的隱藏區域。

來來往往,進進出出。

於莉驚慌未定,緊緊挽著蘇立成胳膊,儘可能讓自己身子貼緊蘇立成,不留一絲縫隙。

蘇立成大膽懷疑。

這妮子根本不怕事兒,就算怕,也是在槍戰開啟的剎那,而非葛家一群人被就地解決之後的餘波裡怕。

估摸著這妮子心思跳脫。

找藉口‘當眾’故意跟自己表現親熱親密,想要以此來坐實自己和她的情侶關係。

想的不孬,但白瞎了她的算計。

兩個字:沒戲。

畢竟蘇立成自己啥情況,龍飛、肖克也清楚一二。

連更上邊的人都放任不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區區一個小姑娘,又怎麼可能窺探到社會某一小撮人的生存邏輯和社交本質?

責任越多,能力越大。

這個特性,早已被上邊某些做‘人體潛力開發’的機構所推演得出。

只是礙於當事人的個人原因而沒有公開交談過罷了。

蘇立成在上次歐美一路兼程回來後,上邊就對蘇立成的‘個人能力’有所推敲。

蘇立成所展現的能力不是有關部門最看重的,他們其實對蘇立成在港島、歐美的影響力更為依仗。

科技壁壘和重型工業裝置以及糧食民生類物資的封鎖,像極了曾經封建王朝內亂時的計謀:堅壁清野。

蘇立成僅憑一人之力,戳破了這個屏障,打通了世界至港島,港島回內地這條穩定的人才輸送渠道。

歐美和港島的一大部分外匯,也被蘇立成主動‘上繳’,用於採購物資和國際社交。

個人的興衰榮辱與國家深度捆綁,這樣的小夥子,於國於民都有裨益,是能起到積極作用的。

換了哪些個上邊人,對如此重要的人才不得寵著,哄著,愛惜著?

大眼領導和小平頭領導之所以在這一特殊時期便將某些名單交付於蘇立成。

穩定的後方,基礎的生活物資傾斜,都只是表面。

他們真正想要實現的,是內部大方向的紛爭不要影響到科研核心力量,避免人才損失,儘可能防患因派系之爭而影響國家發展的腳步。

蘇立成這個人的存在,已經從某種程度上實現了安全自由。

財務自由是普通人認知的天花板。

卻也只是某一些特殊群體的下水道。

相對安全自由和絕對安全自由,也有高下之分。

蘇立成自從在歐美擁有了‘編劇’身份,便有了‘無往而不利’的契機。

這幾年國內天災人禍,毛熊國步步緊逼。

蘇立成雖然大部分時間都身處國內,卻一直都沒閒下來。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

程序已然過了三分之一。

創作源泉和筆力在港島武俠圈內早已從引發轟動到現如今的趨於平常。

一時驚豔會被人津津樂道,而一直驚豔就沒那種新奇勁兒了。

只是有點顯得其他文人墨客過於平庸。

奈何金鏞水準十幾層樓那麼高,其他人很難望其項背,除了哀怨生不逢時、既生瑜何生鏞之外,也別無他念。

比不上人家有本事,捱打就得認。

而且金鏞的能力並不僅限於港島文學的武俠圈。

近兩年已經有不少名流人士在半公開場合調侃。

白天的港島世界看港督和約翰牛附庸,敷衍即可。

一旦天黑,便是另外一種規則。

而規則的制定者,沒有人提及,卻所有人都心中有數。

以軍火販賣起家,又快速聚攏並整合道上勢力的過江龍。

出身九龍城寨的勢力名字就叫九龍幫。

九龍幫上下,信奉武俠精神,在金鏞先生新小說《射鵰英雄傳》中第一次描述了‘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後,便奉為圭臬。

有了信仰的九龍幫,凝聚力和戰鬥力更上一層樓。

儼然港島地下世界的土霸王,威勢浩蕩,不可違逆,堪稱地下土皇帝。

九龍幫公開宣稱,敢惹金鏞先生,就等於得罪整個九龍幫。

這種勢頭下,誰敢衝著金鏞冒泡?

便是約翰牛的那位代理人港督,不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敢造次嘛。

蘇立成因打造港島人才往返渠道而展現了自身的價值。

又因港島勢力的鐵桶一塊而鞏固了自己身處於內地的安全性。

可謂是一飲一啄,努力便有成果收穫。

龍飛和肖克忙著處理緝拿罪犯後的事宜,‘忙’的不可開交,壓根顧不上看蘇立成和於莉的情況。

而且別說看了,眼神都幾乎繞著蘇立成和於莉的位置瞟。

無他。

尋找地窖暗道呢。

“報告!”

有兩名小同志氣喘吁吁跑來。

“那邊怎麼樣?”

龍飛從屋裡出來,在院子裡問。

這個部下是他安頓在北邊衚衕口的監察崗,負責攔截外面接應人員的重要組成環節之一。

“只逮住了那個男的,女的沒攔到。”

“什麼?”

龍飛震怒:“你們幹什麼吃的,不是都盯好了嗎?這都能跑掉?”

那倆外籍客人打著記者的幌子四下游歷,實則卻與盜墓老夫子和黑市販賣股東文物的販子有過多接觸。

市局特勤所抽絲剝繭,鎖定了這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老外。

本想抓個現行,再硬氣的遣返出境。

沒想到讓人跑了……

驅逐出境的計劃便不夠完美。

因為有了一個漏網之魚。

眼瞅著案子從完美結案變成了有瑕疵。

龍飛不惱火才怪。

“頭兒,不是跑了,是壓根沒遇到,跟憑空消失了似的。”

“憑空消失?”

龍飛更惱火了。

不怕手底下的人能力不足,就煩這些傢伙找藉口。

關鍵藉口還找的這麼‘不著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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