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何羊入了蘇狼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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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娃250摩托車夾雜著嘹喨的突突突聲,一路疾馳飛奔,來到後海西沿兒的四合院。

“你家住這裡?”

何爽下了車,站在門口,四下打量了一番。

這地兒她經過好幾次來著。

繞著後海遛彎兒時,沒少瞧見過。

尤其是夏秋季節,樹木復甦,林蔭茂盛的時候,這座四合院被枝蔓葉茂的樹林遮掩,幽靜神秘。

讓人,尤其是何爽這種性格的女人心生嚮往。

“怎麼,有問題?”

“沒問題,以前見過,不知道這裡是你家。”

“也是才弄過來不久,之前的主人家逃難去海外了,臨走之前地契房產賣給了我……”

蘇立成邊說邊掏鑰匙開鎖。

兩人魚貫進了院。

過垂花門,繞抄手遊廊來到前院北屋,直奔東耳房。

胡美中的少女蛻變之旅,便是在這間屋子裡完成的。

今日,蛻變的女主角變成了何爽。

卻也仍舊是這間屋子,這張堪稱兩居室的拔步床。

以及床上的海綿墊子。

被褥是新換的。

在蘇立成牽著何爽的手進來東耳房之前,蘇立成意念一動,這裡便舊物換新茬兒了。

來到屋裡。

何爽明顯有點拘謹。

她飛快打量屋裡的佈局。

看到這裡除了兩個木架放置了綠植,便是一張拔步床。

臥房啊這是……

意思不言而喻。

蘇立成顯然也沒打算繼續繞彎子。

他猛地轉身,一把便將何爽摟進懷裡。

兩人身體緊緊貼著。

蘇立成嘴巴直奔何爽雙唇。

何爽沒來得及拒絕,牙齒就被撬開……

半晌。

兩人唇分。

何爽喘息略感急促,貌似還有點眼冒金星。

這是缺氧了。

笨拙的親吻讓她還沒徹底掌握親嘴換氣的技巧,差點就被親背過氣去了。

兩人擁吻的時候,蘇立成雙手也沒閒著。

此刻何爽衣衫半解,腰間的布繩腰帶也散落在腰胯兩側。

表面光鮮時髦的何爽,連條像樣的女士皮腰帶都沒有,可見她其實並不像看上去那麼闊綽。

只是懂得在僅有的條件下,堆砌華藻,讓自己顯得時髦。

蘇立成右手已經順著褲縫伸了進去。

左手繞到前邊,打算表演一個隻手解褲釦。

感覺何爽喘息稍勻,蘇立成便想繼續追逐何爽的唇。

“等,等等。”

何爽腰胯沒有掙扎,任由蘇立成右手伸進去又是捏又是揉。

但她有話說。

所以暫時不想再次被蘇立成堵住嘴。

她怕這次如果跟剛才那麼猛烈激盪。

怕是她也會受不了,再談一些事情,估計就不是站在屋內空地處,而是床榻間坦誠相待。

說不準,都得是被吃幹抹淨之後的事情了。

“怎麼了?”

蘇立成左手單手解褲釦成功。

右手腕得以徹底釋放。

他左手沒閒著,完成一件工作之後,便又尋著衣襬往上。

雖然還不是過草地的好時機,但可以先爬雪山。

雪白雪白的山。

“我跟了你,以後每月的生活開銷,糧食定量,你是怎麼打算的?”

“你現在工資和糧食定量是多少?”

蘇立成問。

“我是四級技術工人,月工資37塊5,定量26斤/月,有5斤2兩面粉,2斤6兩大米,剩下的是白薯條和高粱面……”

這年代的人對自己每月能領取的工資、糧食以及各類票據都清楚的很。

除了蘇立成這種渾然不在乎的,還有階級高層為國操勞的,幾乎沒有人不是張嘴就來。

“每月40塊家用,糧食的話,你喜歡吃麵食還是大米飯?”

“都喜歡,咋?你還能全給我兌成八一面或者九二米呀?”

“那就先照著每月20斤面和20斤米來安排,不夠再另說。”

“這麼多?”

何爽張大了嘴,舌頭又軟又嫩。

“花生油、芝麻油和稀黃醬,每月我都有半斤補助票,也勻給你。”

“肉的話,鮮肉太扎眼,肉罐頭我給你也備一些。”

今年京城肉、禽和蛋的庫存急劇下降,緊張達到了極致。

像是肉食貨源,過完年開始,就只能保證特需供應,對居民發放的肉票無貨兌現。

蘇立成更知道今年從4月底開始,肉票對普通居民停發。

便是雞蛋,也會只對特需、病人、產婦喝託兒所等少量發放。

對居民平日定量無法保持,基本上,六月前後就停止供應了。

蘇立成興南港空間裡不缺肉。

除了空間自帶的聯軍後勤物資外,蘇立成也沒少養豬牛羊,雞鴨鵝……

但何爽要是冷不丁拿了補貼‘孃家’,雖然事情不大,可有可能會造成不良影響。

蘇立成在不在乎是一碼事。

兩人剛剛在一起,還真不能讓何爽鬧出么蛾子來。

她性格大大咧咧,如果沒有緊箍咒,不給她心底設個制約的鉗子,總歸讓蘇立成不太放心。

只不過——

蘇立成所謂的先小施以情,用少一點物資釣著何爽……

計劃還沒成型就胎死腹中。

因為僅僅是蘇立成承諾的這些,就讓何爽震驚到不敢置信。

然後便是狂喜。

這一次,何爽笨拙又兇猛的想要主動。

奈何經驗幾乎為零,技巧更是妥妥的一枚白丁。

三兩下就又被蘇立成把握住了主動。

何爽也只能被動配合,逐漸淪為了一隻待宰的羔羊。

……

何老爺子在醫院又被強行留院觀察了一夜半日。

大夫一邊嚷嚷著奇蹟,一邊還要挽留何老爺子留院觀察。

自然是大夫不斷地問診探病。

所謂觀察,也不是觀察何老爺子是否迴光返照,而是想要對何老爺子病危轉安康的這一事件,進行觀察考究。

最後何老爺子生氣了,險些發飆。

老頭我是病號。

得休養,得安靜。

你們這又不讓出院,又一趟趟來騷擾。

連個覺都不讓睡舒坦。

不住了!

絕對不住了!

何老爺子吵鬧著非要出院。

梁鼎元是個墨守成規、做事小心謹慎的工人。

不敢跟醫院發脾氣,但架不住老丈人自己有一股子拗勁兒。

斡旋來斡旋去,最終還是得以從市醫院脫身。

“孫兒,你小姨沒在家?”

何老爺子和老梁兩口子回到家,先應付院子裡鄰里的關心詢問,然後才從孫子梁塵嘴裡得知,他小姨,老爺子的小女兒何爽也沒去上班,也沒在家。

什麼?

昨晚就沒回家?

今兒也沒回來?

翻了天了她!

何老爺子吹鬍子瞪眼,執拗的坐在院子裡不進屋。

誓要等老大一家把小閨女何爽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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