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聽勁(1 / 1)
南宮毅全盛實力的一劍,豈是他能擋的?
這一劍也是南宮毅含怒出手,其勢如破竹!
雖然他放棄了防禦,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會有事。
因為站在這裡的,除了他,還有另外一個亂雲少年!
楊衝!
南宮毅其實和楊衝很像,又不像。
南宮毅天生沒有痛覺,從小性格冷漠,經歷幾番之後,學會了守護,成了外冷內熱的性子。
楊沖天生面癱,做不出表情來,後又被毀了半張臉,但他鬼面柔情,重親情,講義氣,為了這些,能夠迅速放下仇恨,委屈自己。
但,你若想動我兄弟,那就得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因此,南宮毅放心將後背交給他。
但他也確實有賭的成分,賭上自己的命,這也是南宮毅開始變得溫柔的表現之一。
為首那殺手見這一劍避無可避,雖然其餘殺手亦都上來救場,但這南宮毅卻鐵了心跟他拼命。
千鈞一髮之際,領頭殺手猛地拽住一個已經衝到近前的殺手,擋在了自己身前!
這殺手措不及防,滿臉錯愕,不明所以的就沒了知覺。
劍勢不減,那領頭殺手尚未脫離危險,於是再度拉了一名殺手出來擋劍!
南宮毅一劍斬殺兩名殺手後,劍勢終究是被擋了下來,這一劍終究沒有殺掉這領頭之人。
其餘殺手也都已到了近前,來不及責問這領頭人憑什麼拿夥伴擋劍,俱都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朝著南宮毅攻殺過去。
楊衝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這些殺手背後。
趁著他們殺向南宮毅之時,兩把匕首猶如偷命的賊,無聲無息的將靠近南宮毅的殺手賊人脖子抹了個遍。
局勢傾刻間逆轉。
現在場上,南宮毅和楊衝站在中間,前方是為首的那個殺手,以及另外一名未來得及參與圍殺南宮毅的殺手,反而因此留了一命。
南宮毅後方是南宮羽和玉巧人,見到大哥南宮毅和楊衝似乎是回覆戰力,緊鎖的眉頭終於有所舒展。
此刻,是二對二了,但一邊是南宮毅和楊衝,一邊是為首殺手和另外一名殺手。
為首那人震驚:“你們不是都中毒了麼?怎麼回事?”
南宮毅也看向楊衝,眼帶詢問。他自己體內的毒莫名其妙沒了,卻不知曉楊衝是否也是如此。
南宮羽看了看楚澤和柳瀟瀟,眼帶疑惑,卻又有釋然。
楊衝也轉頭看向還躺在桌上的楚澤,說道:“楚哥兒,別裝啦,這些人都快死完啦。”
“死完就死完唄,該知道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說話的正是楚澤,不知何時,他已不再桌上躺著,來到了楊沖和南宮毅身邊,同樣站過來的,還有柳瀟瀟。
楊衝大喜,歡愉說道:“楚哥兒,我就知道你沒事!”
南宮毅也冷哼一聲,似乎是對這兩人在整什麼么蛾子表示不滿。
四對二。對面的殺手再無勝算,被楚澤等人生擒,交給南宮羽帶走關押拷問。
楚澤見賓客還東倒西歪的躺著,心道若是不幫他們解毒,只怕不知要睡到何年何月。
手掌一翻,內勁湧出,卻是亂雲莊殷家的《長春功》,這功法有祛病解毒之能。
原來不知何時,楚澤已經借到了殷家的《長春功》。
楚澤邊挨個為賓客解毒,邊開口說道:“我的《天下歸藏》能化解天下內勁,區區毒素自然也能化解。”
他這說法,相當於是在說他早已百毒不侵。
而柳瀟瀟與他姻緣線相連,互通生命和功法,自然也能為柳瀟瀟汲取毒素。
楚澤沒有過多解釋,方才南宮毅和楊衝突然恢復實力,也只是因為楚澤透過因果線用《長春功》為他們祛除迷藥。
這些本就都在楚澤掌握之內。
南宮羽上前說道:“可惜,我們還是沒問出幕後之人是誰。”
楚澤笑了笑,說道:“雖然沒問到,但我已聽到。”
南宮羽不解,看向楚澤等他解釋。
楚澤解釋道:“三日前,我見那女童出現得突兀,心中本就警惕,暗自運轉了一下借來的‘聽勁’,這‘聽勁’能聽到對方心中所想的部分事情,而我就剛好聽到那女童在謀劃毒殺我與瀟瀟,又聽到她已將毒鹽賣給了南宮家,但當時並未聽出幕後之人是誰,因此我就將計就計,佯裝中毒,引蛇出洞。”
然而,他沒有說的是,在借“聽勁”過程中,還出現了一些插曲。
自從楚澤領悟了因果線的妙用,從此借力不在需要對方面對面傳功,只需連結上因果線,透過因果線傳輸內力。
但楚澤與雷喆連結上因果線,借聽勁時,與以往透過因果線直借直傳不同。
三天前,楚澤和柳瀟瀟,楊衝,古峝在揚州空無一人大街上,看到一個女童朝著他們奔來,警惕心大起的楚澤暗中放出因果線,這因果線飛到亂雲莊,連在了一個叫做雷喆的少年身上。
這一次,楚澤感覺自己突然來到了一個空無一物的虛空中,這虛空他以前來過。
在藏書閣四樓,亂雲莊莊主諸葛亂雲傳給他“心劍”時,就是在這白茫茫的一片虛空中。
對面站的卻不是諸葛亂雲,而是雷喆。
一身白衣,手持長劍的劍神宮弟子,雷喆。
雷喆看向他,問道:“你放下了嗎?”
楚澤看了看自己,一身青色長衫。
楚澤說道:“放下了。”
雷喆搖了搖頭,說道:“不,你還沒有。還未正視面對過,你所謂的放下,無非是在欺騙自己。”
說罷,雷喆伸出一根手指,在楚澤心口一點!
楚澤那身青色長衫慢慢化作亂雲莊的玄色衣服。
那一套楚澤曾經說過,此仇不報,永穿玄色的亂雲莊玄色制式衣服。
只是不知何時,楚澤換下了那身黑衣,穿上了青色長衫。
“勁借你,但我建議你,有空上一趟劍神宮,你心底的仇恨,並未真正放下。”
“去了幹嘛?”楚澤問。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雷喆答道。“去了,你自然就知道自己該幹嘛了,只有去了,你的心才不會欺騙你。”
楚澤默然,周圍已經變回揚州城街上,柳瀟瀟,楊衝,古峝在身旁,前面一個女童朝著柳瀟瀟撲來的場景,身上還是一身青色長衫,但體內充斥這雷喆的聽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