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夫人就該狠狠的罰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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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棠退過身避讓。

等到謝照臨的身影消失了才滿腹疑惑的走到宋饒歡身旁問:“主子,二公子這是?”

宋饒歡捂唇低笑:“這是難為情了。”

他這樣子還怪純情,怪有趣的。

看著宋饒歡彎起的眉眼,映棠垂下的眼微微閃了閃,心裡頭暗暗思量了開。

好像是過了十歲後,姑娘就很少笑的這般輕快了。

照這樣看來,這謝家二公子好像也不是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至少……他能逗自家姑娘開心。

笑了一會,宋饒歡站起身:“走吧,咱們也去梳洗。”

時辰不早了,她也該睡了。

映棠默默跟在宋饒歡身後走出寢房。

不多時,謝照臨身上帶著水汽掀簾大步走進屋。

緊接著向前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四下掃了一圈,沒看到宋饒歡的身影。

原本上揚的唇角漸漸拉直,眼底的興奮勁兒也散了些。

夫人怎麼不見了呢?

謝照臨正蔫巴巴的站在原地,就聽到身後又響起了一道掀簾聲。

他興奮地轉過身,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宋饒歡只穿了一件素色的寢衣,長髮鬆鬆散散地披在肩頭,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未施粉黛,但卻溫婉清雋。

雖然早就知道宋饒歡長的好,可謝照臨在這一刻還是被她美的晃了眼。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江南美人不外如是。

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是美。

謝照臨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親眼看著宋饒歡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他感覺呼吸都有了剎那的凝滯。

不敢呼吸。

不敢言語。

唯恐驚擾了這幅美人美景圖。

宋饒歡步步往前,見謝照臨半晌都沒動,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麼還發起呆了呢?”

站在這裡還怪擋路的。

謝照臨這才回過神來,拉直的唇角重新上揚。

“還不是被夫人的美貌迷住了心神。”

“油嘴滑舌。”

宋饒歡將要垂落的手在謝照臨胸口輕點兩下,衣袂浮動間馨香隱隱飄來。

謝照臨趁勢伸手一抓,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便落入掌心。

“真心實意。”

引著那隻手重新落在胸前,謝照臨低聲道:“夫人若是不信,不妨自己感受。”

掌心下的心臟強有力的跳動。

撲通,撲通。

一聲蓋過一聲。

宋饒歡指尖微微顫抖,臉頰莫名的有些發熱。

空氣漸漸變得愈發濃稠。

連著兩天都沒吃到肉,謝照臨早已迫不及待。

眼見著氣氛正好,你儂我儂。

謝照臨立刻抓緊了機會把人叼進了自己窩裡。

一番雲/銷/雨/霽。

宋饒歡躺在謝照臨臂彎中,慵懶的好似衛氏曾養過的那隻波斯貓。

謝照臨更是饜足,半眯著眼睛,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懶洋洋的勁兒。

想了整整兩天,今兒個可算是讓他吃到了頓大餐。

要是天天都能吃到大餐,就算讓他功成名就,揮金如土,他也是願意的。

臉上的紅潤隨著時間慢慢淡下,宋饒歡終於從那股子舒坦勁兒中回過神來。

怎麼回事?

她怎麼莫名其妙就被謝照臨蠱惑了呢?

絕對是因為夜太深,燈太黑,她太冷!

宋饒歡不肯承認自己也被美色所誘,所以千方百計想要找個話題,打破此刻的曖昧氣氛。

白天答應季姝恬的話倏地浮現在腦中。

宋饒歡換了個姿勢,想從謝照臨的臂彎裡往外退。

腦袋剛離開他的手臂,就被謝照臨伸出的大手狠狠壓下。

饜足又低啞的聲音從上空響起:“別亂動。”

宋饒歡偏過身,抬眼看他:“我有話和你說。”

謝照臨正是無慾無求的狀態,聞言大手一收,又把她往自己懷裡攬了攬。

“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聽。

“這個事挺重要的。”宋饒歡想往嚴重了說。

誰料謝照臨卻道:“剛才沒鬧過癮,你還想再和我來上一場?”

良辰美景春宵時。

除了這個,他想不到其他的重要事。

宋饒歡:“……”

伸手在謝照臨腰間狠狠擰了一把,宋饒歡睨他:“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她想要和他談正事,正事好嗎?

“嘶——”

謝照臨疼得倒吸口涼氣,抬手就在宋饒歡手背上重重拍了一把。

“啪——”

清脆的聲音猛地響起,床榻上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謝照臨一個鯉魚打挺般的起身,忙不迭地拉起宋饒歡的小手。

那片原本細膩瑩白的手背此刻已然通紅一片。

“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打你的手。”

謝照臨用掌心去揉宋饒歡的手背,試圖讓那片紅印快點消散。

同時看向宋饒歡慌慌張張地解釋道:“我和朋友玩鬧慣了,他們掐我的時候,我每次都是這麼打回去。”

“剛剛……純屬是條件反射。”

迎著宋饒歡那雙盈盈秋水般的眼眸,謝照臨越解釋聲音越小,底氣越虛。

這解釋的他自己聽著都像是在找藉口,夫人又如何能夠相信?

謝照臨實在沒招了,索性直接抬起兩根手指。

“我發誓——”

“唔——”

後面的話謝照臨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宋饒歡伸手捂住嘴巴。

“別亂講話。”

重重瞪了眼謝照臨,宋饒歡的心裡滿是無奈。

這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那麼愛發誓?

這誓是能隨便亂髮的嗎?

比手掌先來的,其實是姐姐的香氣。

謝照臨被捂著嘴巴,感受著縈繞在鼻間的馨香,心裡面已經美出了泡泡。

那雙瀲灩含情的桃花眼緊緊盯著宋饒歡,彷彿看到骨頭的餓狼,下一刻就要將那塊骨頭拆吃入腹。

她關心我。

夫人關心我。

謝照臨心裡美滋滋的想著,嘴巴就算是被捂住,還是攔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大手包裹住那隻捂在嘴巴上的小手,謝照臨的聲音又低又柔。

“好好好,我不亂講話了。總之……你得信我。”

他剛剛真不是故意的。

看著那雙求贊同的眼,宋饒歡悠悠在心底嘆了一聲。

“好,我信你。”

謝照臨這才滿意,拉著剛剛宋饒歡被拍紅的那隻手,小心的輕輕揉捏起來。

“反正不管怎麼樣,打了你是的我不對。你若是有什麼要求,儘可以跟我提,只要我能做到,保證不會有二話。”

謝照臨聲音鄭重,表情堅定,一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謝家有不打夫人的祖訓,不管他是不是有意,夫人都是被他打紅了手背。

所以他要給夫人補償,表明自己的態度。

宋饒歡都被謝照臨上綱上線的樣子弄懵了。

不就是無意中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嗎?

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吧?

她倒是也沒有那般嬌貴,只不過是身上的肌膚嬌嫩了些而已。

“不用了。”宋饒歡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要是跟謝照臨提條件,倒顯得她有些咄咄逼人。

“用!”謝照臨看著宋饒歡真誠地說:“夫人就應該狠狠的罰我,這樣我下次才能長記性!”

宋饒歡眉頭微蹙,眼睫輕眨。

她真的沒太搞懂謝照臨的腦回路。

不過謝照臨這般真誠的讓她提條件,她要是不提,好像也有點不給他面子。

眸光從謝照臨臉上掃過,宋饒歡輕咳一聲提議道:“不如你再去跪兩天祠堂?”

“啊?”

謝照臨一聽這話,頓時傻了眼。

他家溫柔又嫻靜的夫人什麼時候有了和他爹一樣愛好?

可是他真的很不想跪祠堂啊!

但他大話都說出去了,真男人就是要迎難而上。

謝照臨一邊給自己洗腦,一邊咬緊了牙關問:“這個兩天,到底是指幾天?”

他想知道這是個實詞還是虛詞。

宋饒歡擺著指頭給他算:“除去那日父親罰你跪的那七日祠堂,那就是往後延……三天?”

“呼——才三天。”

謝照臨長舒口氣,背後的汗都微微消了些。

他不解又好奇地問:“所以這個三天是有什麼說法嗎?”

宋饒歡點點頭,把應付衛氏的話又拿出來和謝照臨重新說了一遍。

“左右你這段時間都要跪祠堂,求什麼不是求,不如去求祖宗保佑父親和母親身體康健,家中能夠安穩順遂。”

“今日就按第一天算,總要跪足七日方能顯誠心吧?”

謝照臨跟著宋饒歡的思緒點點頭。

這種求神拜佛求祖宗,七日確實可以顯誠心。

“所以夫君你還得多在祠堂跪三日,湊足七日的時間,可好?”

“好啊!”謝照臨毫不猶豫地點頭。

這種為父母親求身體康健的事,他跪在祠堂裡順手就求了。

因為這是他為人子的本分。

夫人能想到這個,想來是真的把自己當成謝家的一員了。

謝照臨越看宋饒歡越歡喜,越想這事兒心裡越美滋滋。

這麼好的夫人竟然是他的!

他何德何能啊!

宋饒歡滿腹狐疑地看著謝照臨臉上那抹不值錢的笑。

不知道他那猶如野馬脫韁般的思緒又想到了哪處去。

不過這個不重要。

答應季姝恬的事情已經辦到,壓在心底的大石頭徹底落下。

宋饒歡沉默的躺回去,蓋上被,閉上眼。

“時辰不早了,睡覺!”

“啊?這就結束了?”

這麼輕易就度過了這一關?

謝照臨有點如墜夢中,不敢相信。

他迷迷糊糊的跟著宋饒歡蓋被躺下。

暗暗戳了戳宋饒歡的腰,湊過去好奇地問:“你剛剛不是還說有件重要的事要和我說嗎?”

宋饒歡眼也沒睜地道:“沒了。”

“啊?”

謝照臨又傻了眼。

所以夫人這是還氣著,還是不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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