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們主帥想求和?(1 / 1)
春桃蹲在旁邊給他捶腿,日子過得比神仙還舒坦。
……
周懷仁的馬車還沒到京城,赫連鐵樹的求和使者就先一步到了北境。
說是求和,其實是想刺探北境軍的虛實。
順便拖延時間讓北莽重整旗鼓。
使者是個四十來歲的文士,穿著一身灰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操著一口生硬的大炎話,見了林淵先是一通恭維。
“久聞林世子年少有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林淵正躺在椅子上啃雞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使者站在帳中,等了半天,沒人給他搬凳子,也沒人給他倒茶。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很快又恢復了。
“我家主帥赫連鐵樹將軍,對北境軍的戰力十分欽佩。”
“此次冒昧來訪,是想與世子商議和談之事。”
林淵啃完雞腿,把骨頭往盤子裡一扔。
接過春桃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和談?你們主帥不是挺能打的嗎?怎麼不打了?”
使者的笑容微微一僵。
“世子說笑了。”
“兩國交兵,死傷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我家主帥心懷仁慈。”
“不忍再見生靈塗炭,故遣在下前來,與世子商議停戰之事。”
“哦。”
林淵靠在椅背上。
“那你們想怎麼談?”
使者眼睛一亮,以為林淵上鉤了,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攤在桌案上。
“我家主帥的意思是,以白水河為界,雙方罷兵休戰。”
“北莽承諾三年內不犯北境,作為交換。”
“希望北境軍能夠撤出白水河南岸的駐軍,將防線後撤三十里。”
林淵歪著頭看了看地圖,又看了看使者,嘿嘿一笑。
“撤軍?你們主帥的臉怎麼這麼大呢?”
“世子此言何意?”
“何意?”
“你們打了敗仗,八萬大軍被打殘,糧草被燒了個精光。”
“現在跑來跟我和談,還要我撤軍?”
“你是不是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使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林淵抬手打斷了。
“行了,別廢話了。”
“你們主帥想求和?”
“行啊,先把去年搶走的河口鎮還回來。”
“再把圖拔赤的棺材板賠給咱們,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使者的臉徹底綠了。
河口鎮本來就是北莽的地盤。
是北莽去年從另一個部落手裡搶來的,跟北境八竿子打不著。
圖拔赤的棺材板更是無稽之談。
他屍骨早就被燒成了灰,哪來的棺材板?
這分明是在耍他。
“林世子,您這條件未免太過苛刻了。”
“苛刻?苛刻就別談啊。”
“你們主帥不是挺能打的嗎?繼續打唄。”
“反正我們北境軍閒著也是閒著,正好練練手。”
使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淵看了他一眼,擺擺手。
“行了,別站著了。這事你做不了主,回去稟報你們主帥,讓他拿主意。”
“記得多帶點銀子,求和沒誠意可不行。”
使者忍著氣,拱手道。
“在下一定將世子的話轉告主帥。告辭。”
“去吧去吧。”
林淵連起來都沒起來,擺了擺手。
“春桃,送客。”
春桃朝使者做了個“請”的手勢。
使者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蕭鳳梧就掀簾進來了。
“你真信他是來求和的?”
蕭鳳梧在凳子上坐下。
“我看是來探虛實的。”
“問東問西,拐彎抹角打聽咱們的兵力、糧草、防線部署。”
“嘴上說著求和,眼睛一直在往地圖上瞄。”
“當然不信。北莽剛打了敗仗,赫連鐵樹那老東西咽不下這口氣,怎麼可能求和?”
“他派這個使者來,一是想刺探咱們的虛實,二是想拖延時間,讓北莽重整旗鼓。”
蕭鳳梧皺眉。
“那你還跟他廢話那麼多?”
“廢話多怎麼了?”
“送上門的情報不要白不要。他打聽咱們,咱們也可以打聽他嘛。”
他轉頭看向蕭青鸞。
“夫人,讓陳達派幾個機靈的,跟著這個使者。”
“看他回去以後跟誰接頭。”
“記住,別打草驚蛇,遠遠跟著就行。”
蕭青鸞點點頭,起身去安排了。
蕭鳳梧坐在凳子上,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就這麼確定他能查出什麼?”
“不確定。但查一查又不費什麼功夫。”
“萬一查出了什麼呢?赫連鐵樹那個老東西,心眼多得很。”
“他派來的使者肯定不是一般人。”
“跟著他,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揪出幾條大魚。”
蕭鳳梧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沒再問。
林淵躺回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戲弄北莽使者並部署反間計劃,擺爛值+1500!】
【當前擺爛值:59800點!】
【溫馨提示:宿主距離下一境界突破還需200點擺爛值,請繼續保持!】
還差兩百?!
他正美著,蕭青鸞從外面走了進來。
“安排好了。”
蕭青鸞在他旁邊坐下。
“陳達親自帶的隊,挑了四個最機靈的斥候,換了便裝,遠遠跟著。”
“嗯,讓他們小心點,別被發現了。”
“陳達說他會注意的。”
林淵沒再說話,心裡盤算著。
還差兩百擺爛值,隨便找個機會就能突破。
大帝境四重,想想就爽。
……
陳達帶著四個斥候,混在出城的商隊裡,跟著北莽使者的馬車。
使者出了北境城,一路往北走。
他走走停停,時不時回頭張望。
陳達帶著人遠遠吊在後面,保持著半里地的距離。
“頭兒,這老小子挺機靈的。”
一個斥候小聲說。
“機靈個屁。”
陳達嚼著一根草莖。
“他要真機靈,就不會被世子幾句話氣得臉都綠了。”
幾個斥候憋著笑,繼續跟著。
使者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時分在一處小鎮上停了下來。
他找了一家客棧住下,讓隨從去街上買了些吃食,然後就關上門不出來了。
陳達帶著人在客棧對面的茶樓裡坐著,一邊喝茶一邊盯著。
“頭兒,你說他今晚會跟誰接頭?”
一個斥候問。
“不知道,但世子說了,跟著他。咱們只管盯著,別的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