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是馬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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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宮,養心殿。

退朝後,趙宏便拉著蘇憐月在這裡進行了一場‘雙修’。

他被趙辰在朝堂上頂撞,火氣很大。

蘇憐月婉轉的聲音,確實讓他的火氣消減了不少。

趙宏雖然額頭滿是虛汗,但精神卻很亢奮。

“好,好一個赤龍抱珠丹!朕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這雙修之法,果然精妙!”

蘇憐月半掩羅裳,躺在趙宏懷中,嬌聲軟語。

“陛下洪福齊天,只可惜大殿下不懂陛下的苦心,白白浪費了那一年的監國之權,竟連一百萬兩都拿不出來,臣妾真替陛下不值。”

“哼,莫要再提那逆子!”

趙宏眼神冷了下去。

“朕養了他二十年,以為他是個治世之才,沒想到竟是如此無用!

他以為朕離了他就不行了?

昂兒接手了戶部,一定可以幫朕將修通天台的銀子籌齊。”

蘇憐月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一年前,她得知皇帝沉迷長生後,便找了個野道士聯合做局。

透過雙修長生的鬼話,順利成了後宮之冠。

皇后已經去世,她雖然是貴妃,但和皇后也沒什麼兩樣。

如今兒子趙昂又掌握了戶部,這可是大景的錢袋子。

只要趙昂能當上太子,這大景江山遲早是他們母子的。

“陛下說的是,只是昂兒剛接手戶部,臣妾這心裡,卻有些七上八下的。”

趙宏皺眉:“怎麼?昂兒是你我最疼愛的兒子,平日裡最是孝順,難道你覺得他擔不起這個擔子?”

“昂兒的孝心,臣妾自然是信的,可那是整整一百萬兩銀子啊。”

“趙辰在戶部待了一年,把國庫耗費一空,他拍拍屁股走了,留給昂兒這麼大一個爛攤子。

昂兒剛接手,就要籌這筆鉅款修臺子,若是手段軟了,錢籌不到。

若是手段硬了,怕是又要被朝中那些清流指指點點,說他苛刻……”

這話聽在趙宏耳朵裡,瞬間激起了他對七兒子的迴護。

“他們敢!”

“昂兒既然接了朕的旨意,那就是替朕分憂!誰敢指指點點?”

他一把抓住蘇憐月的手,“愛妃儘管放心,讓昂兒放心去籌錢。”

“只要能把這一百萬兩給朕湊齊了,哪怕是把京城的那些富戶給朕抄了,朕也恕他無罪!”

“到時候,朕就讓昂兒當太子!”

蘇憐月等的就是這句話。

嬌笑道:“有了陛下這句話,昂兒定能馬到成功。”

……

靜心苑位於皇宮外的西北角,再往後走兩裡地就是成片的皇陵。

這裡陰風陣陣,四周是高聳的院牆和森嚴的禁軍。

歷朝歷代,凡是犯了錯被圈禁的皇子,大多都在這裡鬱鬱而終。

與東宮的奢華相比,這裡簡直就是荒宅。

“殿下,東宮那邊……咱們存下的那些稀罕物,全被內務府的那幫惡狗搜刮走了。”

李福全關上靜心苑的大門,一臉不忿。

“搜走就搜走吧,不過是一堆擺件。”

趙辰不在意的開口,他將靜心苑轉了一遍,感覺還不錯。

雖然是冷宮,但面積還是挺大的,一間主房,兩個客房,一個暖閣,以及外面一個大院子。

按現代的標準,這就是帶花園的大平層。

李福全則是有些難過,覺得這裡條件太差了。

趙辰在一張藤椅上坐下,開口道:“福全,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這個太子當得窩囊?”

“老奴不敢!”

李福全噗通一聲跪下。

“老奴是心疼,這一年,您為了這大景江山,沒日沒夜地操勞。

新政推行下去,得罪了全天下的權貴,好不容易讓國庫有了起色,陛下卻聽信妖妃讒言。

奴才只是為殿下不值!”

“沒什麼不值的。”

趙辰搖了搖頭。

“這太子,我也當夠了,既要防著皇上的猜忌,又要平衡朝堂關係,還要掏錢填補國庫的窟窿,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兒,誰愛幹誰幹。”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趙辰還是有些遺憾。

他的新政已經推行得差不多了,只要熬過新政改革的陣痛期,大景朝就會由衰轉盛。

可惜自己看不到那天了。

趙辰從懷中拿出一塊黑色令牌放在桌上。

作為穿越者,他自然不會將希望都放在順利繼位上。

太子的身份是他施展抱負的門面,而他的各種馬甲,才是他真正的底氣。

世人只知京城有一位“清風先生”,寫出的話本風靡萬千少女。

只知有一位“青蓮居士”,寫出的詩整合為文人追捧的物件。

卻無人知曉,這兩個驚才絕豔的人物,都是他趙辰。

除了這兩個馬甲外。

他還是南山書坊的幕後東家,壟斷了京城的文化出版。

他也是糖霜閣的幕後東家,製作出的白糖讓京城貴族趨之若鶩。

他更是凝香閣的幕後東家,做出的肥皂和香水讓後宮嬪妃和京城貴婦瘋狂。

還有那座坐落在秦淮河畔,裝修風雅的攬月樓。

表面上是文人雅士聽曲賞舞的高雅之地。

實則是趙辰手中最大的情報網。

這裡面的姑娘賣藝不賣身,趙辰透過後世的營銷方式,還組建女團。

讓攬月樓成了京城第一銷金窟,有什麼高雅的活動,基本上都是在這裡舉辦。

這一年他在京城大賺特賺,如果不是補貼國庫,他早就是京城首富了。

李福全看著那塊鐵牌,呼吸略顯急促。

作為趙辰的心腹,他太清楚這鐵牌意味著什麼了。

“福全,你拿著這令牌去找沈硯舟,告訴他,沈記商號的所有商品都不再給宮裡特價供應,從明天起,所有商品上漲十倍,只收現銀,概不賒賬。”

李全福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凝香閣,霜糖閣都在沈記商號名下,沈硯舟是趙辰在外面的代理人。

這要是香水,白糖,肥皂這些東西價格上漲十倍,京城的那些達官貴人不得瘋啊。

趙辰才不管那些人會不會瘋。

既然不用為大景朝續命了,那就該為自己打算了。

他成為庶人,也不用指望那一心想長生的父皇,會讓他重新當太子。

繼承不了皇位,那他就要去外面發展了。

而發展就需要大量的錢。

過去一年,他的錢填補了國庫,那現在就要狠狠賺回來才行。

他也不怕漲價沒人買,京城的那些達官貴人,這一年已經用慣了香水,白糖,肥皂。

尤其是那些養尊處優的夫人們。

洗澡要用香皂,洗衣要用肥皂,出門要噴香水,習慣已經養成。

就算漲價十倍照樣會買,無非就是買多買少的問題。

李福全領命去找沈硯舟了。

趙辰起身走到院子裡,看著這深秋中破敗蕭瑟的院子,臉上不由露出冷笑。

你們以為我被廢了,會在冷宮裡哭天搶地?

錯了!

我趙辰等著看你們哭著求我回來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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