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傷亡慘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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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之前攻打的時候,趙辰明明就炸了雲梯啊。”

阿史那隼想不明白為什麼,他也覺得不可能主動放人上城牆,這不是找死嗎?

但又想不出趙辰不炸雲梯的理由。

他們根本想不到,趙辰這反常規的操作背後的真正含義。

拓跋梟見阿史那隼還在糾結,嗤笑道:

“本汗看你是被嚇破了膽!那種能發出雷鳴的武器,肯定極難製造。

雲朔國本就貧瘠,他們能造出多少?

恐怕在剛才那一輪拋射中,就已經把存貨全都用光了!”

“現在他們只能靠滾木礌石這種老掉牙的東西守城。

這高牆看似嚇人,也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

拓跋梟看著源源不斷上牆的己方步兵,眼神狂熱。

既然第一批步兵已經上了城頭,那就說明城防有了缺口。

這個時候,只要投入更多的兵力,就能一舉壓垮守軍,徹底佔領城牆!

“傳本汗大令!”

拓跋梟指著前方的城池,厲聲大吼:“再調一萬步兵!給本汗壓上去!

告訴前線的將領,只要破了城門,城裡的財寶女人,任由他們搶掠三天!”

“殺!”

隨著號角聲的改變。

鬼方大陣中,一萬名手持刀盾的步兵,猶如黑色的潮水般,瘋狂地朝著雲逸城湧去。

這次不用扛雲梯,撞木,這批步兵的速度快了很多,很快便衝到了投石機拋射範圍。

這一次,鬼方步兵學聰明瞭。

他們在衝鋒時,陣型拉得更散,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

一旦看到投石機丟擲的黑點,便立刻臥倒或者加速奔跑,試圖躲避爆炸的殺傷。

這種方法確實稍微減少了開花彈造成的傷亡。

但是,那些從床弩上射出的“神機火箭”,速度實在太快了。

當聽到尖嘯聲,眼睛看到箭矢時,重箭已經射入人群,然後爆炸。

在丟下了千多具屍體後,第二批步兵也終於到了城牆下。

此時,雲逸城的北城牆下,已經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上萬名準備攀爬雲梯的敵軍。

他們人排著隊,蟻附而上,等待著爬上梯子,攻入城內。

想到裡面的財寶,女人仍由他們掠奪三天,每個人都動力十足。

城樓上。

趙辰看著下方那密密麻麻的鬼方步兵瘋狂向上攀爬,臉上露出冷笑。

雖然這些步兵不算鬼方的主力,但也能讓鬼方心疼了。

他淡淡對張濤道:“上金汁。”

“是。”張濤獰笑一聲。

片刻之後。

城牆邊緣的女牆後方,十幾口巨大的生鐵鍋被推了出來。

鍋底下柴火燒得極旺,鍋裡面翻滾著黃褐色,散發著惡臭的濃稠液體。

那是將糞便、尿液混合著毒草,燒至沸騰的“金汁”。

在古代缺乏抗生素的戰場上,金汁的殺傷力甚至比滾木礌石還要恐怖百倍。

“倒!”

隨著老兵們用長柄鐵勺將鐵鍋傾斜。

一桶桶滾燙沸騰,冒著刺鼻黃煙的糞水,順著城牆的垛口,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啊——!!”

下一秒,城牆下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遭到火器轟炸還要淒厲十倍的慘嚎聲。

滾燙的金汁兜頭澆下。

鬼方步兵身上穿的皮甲根本起不到任何防護作用。

沸騰的糞水順著脖頸、甲冑的縫隙灌入體內。

高溫瞬間燙熟了他們的皮肉,但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糞水中的穢物和毒素,直接滲入被燙開的血肉之中。

這種雙重的生理摧殘,讓人痛不欲生。

被金汁澆中計程車兵,有的捂著臉在地上瘋狂打滾,將臉上的皮肉都抓得稀爛。

有的痛苦地嘶嚎著,連手中的兵器都握不住,直接從雲梯上重重摔下。

更有那惡臭的汁水進入口腔,讓人感到極惡心。

“這……這是什麼惡毒的手段!”

一名在後方督戰的鬼方千夫長,看著那些在地上翻滾哀嚎,渾身散發著惡臭計程車兵,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金汁不僅摧毀了敵軍的肉體,更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擊潰了這批新投入戰場的步兵的心理防線。

他們不怕刀劍砍殺,但這種被滾燙的糞水澆一身的惡毒守城法,讓所有人都生出了退怯之心。

姜洛璃也目瞪口呆的看著下方那猶如地獄般的場景,生理有些不適。

之前她得知趙辰在讓人收集糞便,尿水,還以為是要做農家肥。

現在才知道是用來守城的,這也太噁心了吧。

那臭味即便她隔著很遠都能聞到,想要嘔吐。

這種守城的方法,她見都沒見過,被糞水淋一身,想想都害怕。

就連她這個旁觀者都如此,更別說那些親身經歷的鬼方步兵了。

這一刻姜洛璃竟都有些同情那些鬼方步兵了。

她看向趙辰,卻見趙辰面不改色,甚至臉上還有笑容,似乎很滿意他的傑作。

這讓姜洛璃打了個寒顫,還好自己不是趙辰的敵人。

不僅姜洛璃如此,就連那些守城的重甲步兵也都心裡發寒。

他們寧願被一刀捅死,也不願意被這金汁淋上。

他們在西域從來就沒見過這樣的守城方法。

只有老兵們神色如常,這是中原常用的法子,他們之前在北境面對北蠻進攻時,也用金汁守過城。

攻城戰一直持續到了傍晚。

殘陽如血,將雲逸城外的雪地染成了一片暗紅。

鬼方投入的兩萬步兵,在投石機、床弩、重甲步兵和金汁的多重絞殺下,傷亡極其慘重。

城牆下堆積的屍體,都已經沒有了落腳之處。

站在遠處的拓跋梟,看著久攻不下,反而損兵折將的城頭,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破城了。

若是再強行攻城,只會讓士氣徹底跌入谷底。

特別是他隔著這麼遠,都能聞到那屎臭味傳來。

明明都能攻上城牆了,卻一直無法擴大戰果,這讓拓跋梟有些憋屈。

他沒覺得守軍有多強,強的話,就不會讓步兵攀上城頭了。

只是覺得守城的方法很噁心。

這一定是那個叫趙辰的中原人想出來的方法,他在西域縱橫這麼多年,也攻打過西域三十六國。

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用糞便來守城的。

“真是可惡,聽說那趙辰還是大景的皇長子,居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有將領憤憤不平的開口。

在他們看來,如果沒有糞便的話,他們的步兵早就攻上去了。

“鳴金……收兵。”

拓跋梟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四個字。

淒涼的銅鑼聲響起。

殘存的鬼方步兵如蒙大赦,丟下同伴的屍體和殘破的雲梯,狼狽不堪地退回了大營。

“讓他們離遠點,別染臭了整個營地,統計一下傷亡。”

拓跋梟一臉的嫌棄,轉身回了大帳內。

不多時,傷亡統計出來,兩萬步兵攻城,活著回來的不足一萬,而且還人人帶傷。

這讓拓跋梟臉色鐵青,第一天攻城就死亡一萬多人,這損失也太大了。

這讓他心中殺意沸騰。

既然能攻上城牆,說明雲朔的守軍戰力不如他的步兵。

只是靠著火器和糞水才守住,對方集中守一面城牆,那明日就四方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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