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暴露了(1 / 1)
兩道身影化作流光,飛向天際,直衝雲霄。
轟!轟!
磅礴的妖力再無保留,徹底爆發開來。
雲層被攪散,天空不斷爆發強烈的爆鳴之聲。
城中兩位女子,仰著頭,其中一人有些茫然地開口:“其中一個我看著怎麼像青薈?”
另一個人肯定道:“就是她。”
這兩人就是越焚樓和王歡意。她們逛了風靈城,打算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就用傳送符來了這裡。
一來就看到天上有兩個人,哦,不對,是兩個妖在打架。
一隻狼妖,一隻狐妖。
打得全城的人都在看。
越焚樓拉住一路人詢問:“小哥,我想問下,上面為什麼打起來?”
路人被越焚樓的容顏驚豔得恍惚了一瞬,片刻後才侷促地回答:
“我也不是很清楚,突然就打起來了,其中一個還是我們城主夫人呢。”
他紅了臉,不斷抬眼瞄越焚樓:“那個,請問姑娘貴姓,可有婚嫁?”
王歡意臉一黑,立刻插入其中:“登徒子!”說完拉著越焚樓快步離開。
她們走到一角落,王歡意仔細看越焚樓的臉,微微嘆氣:“我家樓丫這麼好看,還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小子?”
越焚樓聽得好笑:“嫂子,我誰都看不上,就想賴在你和我哥身邊。”
王歡意也沒覺得不對,連聲說好。
在她眼裡,誰都配不上她家樓丫。
越焚樓抬起頭,天上打架的身影已經從城東打到了城西,依然聲勢浩大,全城都聽得見。
她以為青薈好歹會用點計策,沒想到上去就莽。
自家的乖乖狗,原來是個戰鬥狂啊!
天空中,青薈化作狼妖原型,打得酣暢淋漓,越戰越勇。
“哈哈哈,暢快!”
這一戰,不管輸贏,她都打得舒服。
當然……
她一雙金色獸瞳,極為凌厲,戰意盎然。
輸是不可能輸的!
她們從城內打到城外,青薈打夠了癮,不打算再浪費時間。
一點熾白的光芒自她眉心亮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烈日白焰!”
她低喝一聲,無邊無際,彷彿能焚盡世間一切的熾烈火焰,噴薄而出,朝姜音席捲而去。
火焰所過之處,空氣被燒得扭曲蒸發,下方荒野草木瞬間枯化為飛灰。
姜音臉色驟變,巨大的狐尾攔在身前,倉促之下佈下護體妖光。
“噗——”
她如遭重擊,噴出一大口鮮血,護體妖光破碎,從高空直直墜落下去。
青薈化作人形,凌空而立。
下一瞬,快速向下飛去,穩穩接住了身受重傷的姜音。
白狐體型縮小,可憐地縮在她懷裡:“你贏了。”
青薈帶白狐飛回城主府,低頭一掃,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主人怎麼會在這?!
她看到越焚樓高興地跟她揮手,抱著白狐落地:“主人,嫂子。”
奄奄一息的白狐,猶如迴光返照,瞬間抬起腦袋,瞪大眼睛看去。
眼前的少女,一臉歡快,這就是樓仙?!
跟她想象中的樓仙一點都不一樣。
“青薈,你好厲害,不過你真夠莽的一來就打架。”越焚樓一手挽著王歡意,一手拿著紅豔豔的糖葫蘆。
容顏清麗無雙,神態疏懶閒適。
姜音感覺自己是不是快死了,於是出現了幻覺。這不就是一個小女孩嗎?
長得好看的小女孩,也是小女孩!
青薈柔和了笑意,語氣溫和寵溺:“主人和嫂子來這裡玩嗎?”
“是啊。”越焚樓點頭,“你忙去吧,我和嫂子再逛逛,這裡比風靈城有意思多了。”
“青薈領命,若是有事,主人及時喚我。”
“知道了。”
青薈告退,抱著白狐回城主府療傷。
她注意到姜音古怪的視線,疑惑:“你這麼看我幹嘛?”
“剛才那個就是樓仙?”
“沒錯,正是吾主樓仙。”
“宏圖大志?”白狐低聲自語,一副世界觀重塑的模樣。
青薈腳步一僵,誒呀,暴露了……
青薈給城主夫婦服下忠心丹,並要求他們建造樓仙生祠,修建樓仙神像,全城供奉樓仙。
秦嶽嘆著氣答應了,為未來擔憂,卻發現自己夫人竟然沒有一點不樂意的樣子。
待青薈離去,他開口詢問。
姜音腦子裡還回想著那個少女,下意識回答:“夫君,樓仙可能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
“其實投入樓仙麾下也沒什麼不好的。”
秦嶽:“啊?”
青薈用通訊符聯絡越焚樓,得知她的位置,立刻過去跟她們匯合。
“主人,我……”
就在這時,一張通訊符亮起。
是張晚崖。
“青部首,在哪忙呢?我這可是已經差不多了,萬寧城都不用我出手,他們自相殘殺,如今已是我的囊中之物,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誒呀,我這效率啊,實在太高了,你可千萬不要落下我太晚。”
張晚崖語氣顯擺,青薈不僅不生氣,甚至有點想笑。
因為這段話,不僅她聽見了,越焚樓和王歡意也聽見了。
越焚樓略顯無語,但沒開口說話。
她只是有點好奇,張晚崖私底下是什麼樣的,這群小傢伙之間是怎麼相處的,絕對不是想看好戲。
她微微頷首,示意青薈不用顧忌她們。
青薈忍著笑:“我正打算去協助月娘,宜府城已解決。張部首怎麼還沒搞定萬寧城,需要我幫忙嗎?
“我也可以先派我的部眾去幫你。”
通訊符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顯然,他被青薈的效率震驚了。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青薈上來就莽,打一架搞定。
“哼!算你運氣好,你別得意,用不著你幫忙。等我們這邊事了了,我們打一架!”
“不打!”青薈瞄了越焚樓一眼,立即拒絕,“你怎麼能違背主人定下的規矩呢。”
另一邊張晚崖還沒開口,越焚樓吐出一個字:“打!”
青薈:“???!”
張晚崖:“??!!!”
無論通訊符這邊還是另一邊,頓時陷入了極致的安靜。
“主人,您在呀。”半晌,張晚崖弱弱開口,透著一股心虛。
越焚樓覺得有點好笑:“行了,我沒怪你。想打架不用偷偷摸摸。我給你們弄個陣法,你們就在陣法裡打,打死了都能復活的那種。”
通訊符兩端,青薈和張晚崖眼睛刷一下,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