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永恆（五）（1 / 1）
“多元宇宙的數量太多了，無窮的宇宙中有無窮的滅霸，但鋼鐵之城裡，能和滅霸抗衡的寥寥無幾。”共生體鋼鐵俠沉著臉說道。
正如他所說。
整個鋼鐵之城裡，能夠擊敗滅霸的鋼鐵俠，除了正在閉關的全能鋼鐵俠之外，也就三個人，一個持有無限原石的無限鋼鐵俠，一個持有黑死劍的共生體鋼鐵俠，還有一個剛剛取得了鳳凰之力的鳳凰鋼鐵俠。
除此之外，至尊鋼鐵俠和不在鋼鐵俠序列的深紅奇異博士，大約能和滅霸打個平手。
而且，在其中一些宇宙裡，地球英雄們沒發揮出太大作用就被團滅，讓那些宇宙的滅霸輕鬆集齊了無限原石。
這樣的滅霸，除了全能鋼鐵俠外，恐怕沒人能是他的對手。
就連無限鋼鐵俠也不行。
要知道，無限鋼鐵俠掌握的唯一力量，就是無限原石，若是拋開無限原石，僅憑他的那套奈米戰甲，恐怕連打敗亡刃將軍都有難度。
好在似乎每個宇宙的滅霸都不瞭解多元宇宙的真相，無法憑藉無限原石的力量穿梭不同宇宙。
否則要是千百個滅霸直接匯聚在一起，他們不如直接投降得了。
“全能鋼鐵俠還沒出關嗎？”鋼鐵狂魔略帶擔憂地問。
自從託尼進了密室，說要閉關之後，到現在的半年時間裡，沒有任何人見過他。
就連無限鋼鐵俠也沒有進去過。
這半年裡，託尼一直處於斷食斷水、甚至沒有空氣呼吸的狀態。
無限鋼鐵俠心中早有擔憂，卻無法表現出來。
“我也不知道。”無限鋼鐵俠搖搖頭，目光往下。
密室中。
託尼現在正處於一種極為特殊的狀態。
在他剛開始閉關時，託尼一度陷入了一籌莫展的狀態。
和鳳凰鋼鐵俠不同。
鳳凰之力並非無主的力量，每一縷鳳凰之力中，都包含著些微的原始鳳凰之力的意志。
所以鳳凰鋼鐵俠在得到鳳凰之力的瞬間，就能完全明晰鳳凰之力的用法和功能。
但託尼不同，他是用無限原石的力量，強行將鳳凰之力和自己的靈魂相融合，這個過程中將原始鳳凰的意志完全斷絕，他只能依靠自己來摸索。
好在鳳凰之力本身也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力量，就算託尼無法完全發揮出鳳凰之力的強大，這股力量也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託尼的靈魂。
讓他的靈魂對時間、空間、心靈和靈魂都變得十分敏感。
而且在吸引鳳凰之力的過程中，託尼被強行提升的心靈力量，也給予了他很大的幫助。
漸漸的，他不再需要空間原石，就能感應到女兒小摩根隨身攜帶的那枚空間座標，並且隨時能夠強行撕裂空間，來到女兒身邊。
他也不再需要心靈原石，就能夠做到以龐大的心靈力量，直接摧毀一些並不強大的心靈世界，或者扭曲他人的心靈。
在操縱時間這方面，託尼已經能做到加快或減緩特定區域內的時間流速，極限是大約900立方米的空間內，能夠加快或減緩兩倍的時間流速。
他對於靈魂的理解，同樣到了一種極度高深的層次，這一點則是得益於當初對抗滅霸的時候，為了防止被滅霸用靈魂原石直接抽取靈魂，託尼用死刑犯的靈魂研究出能夠防止靈魂抽取和心靈控制的奈米共生體。
只不過，在那個時候，託尼對這方面不算了解。
當鳳凰之力開始影響託尼的時候，他只需要回想那個過程中的一切，自然而然就對靈魂的理解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
託尼在密室裡，沒有做過實驗，但他知道，自己或許能夠做到令人死而復生了。
將剛死之人的身軀治癒，然後強行令靈魂迴歸身軀，達到復活的效果。
這一點對於託尼而言，只是簡單的小問題了。
只要那個靈魂本身不算強大，或者強大的靈魂不抗拒復活，就行。
然後就是力量原石。
力量原石的功能其實很簡單，很純粹。
簡單來說，與其叫力量原石，不如叫能量原石。
力量原石之中，蘊含著無窮無盡的能量，都是最基礎、最純粹的宇宙能量。
這些能量，比空間原石那個外殼宇宙魔方中蘊含的，要多出無數倍，但是更加暴躁、更加混亂。
但力量原石的另一個能力，是讓持有者能夠完美掌控所有的能量。
也就是說，力量原石＝無盡的能量＋完美的控制。
關於前者，卡瑪泰姬體系的法術給予了他隨時隨地從任何維度汲取能量的能力。
雖說根據初代至尊法師阿戈摩托和維度魔神們定下的契約，這種獲取能量的方式叫做“借”，要是等到維度魔神開始清算債務的時候，借取人付不出足夠的代價，將會引發災難性的後果。
但只要債主打不過你，這項限制就相當於不存在了。
關於這一點，每個宇宙的古一都具有相當權威的發言權。
定時毆打債主一頓，就是古一日常的生活方式。
於託尼而言，足夠強大的心靈力量，讓他具備了隨時借空一個或好幾個維度力量的能力。
當然，這些維度力量都是有主的力量，維度魔神對這些力量的控制許可權，遠大於託尼一個外人。
原本是這樣。
但恰巧的是，託尼的靈魂中融入了鳳凰之力。
那些有主的維度力量，只要加入了一絲絲的鳳凰之力，就能將這些力量和遠祖的聯絡完全斷絕。
也就是說，無論任何力量來到託尼的手裡，都能被強行轉化為他自己的力量。
這就讓他在控制任何力量的時候，都如同有力量原石在手一樣，如臂使指，隨心所欲。
這樣一來，前五顆無限原石的能力中，也就時間和靈魂原石的能力不夠隨心所欲，但也已經到了十分強大的境地。
只是，這最後一顆現實原石，就有些讓託尼摸不著頭腦了。
修改現實。
這句話最簡單的理解，就是讓某種不存在於現實的東西，出現在現實之中。
但這只是現實原石最基礎的用法。
奇異博士曾經告訴過託尼，有一種修改現實，不是修改果，而是修改因。
比如說，將這個世界變成一個不存在變種人的世界。
比如說，將人類修改為一種失去了腦袋和心臟都不會死的生物。
之所以滅霸會認為，他收集齊無限原石之後，能夠一個響指消滅掉宇宙中的一半生靈，其根源就在於現實原石。
在那個響指之中，真正起到作用的是現實原石修改現實的力量。
在這個過程中，力量原石提供了無限的能量，時間和空間原石將這個效果延展到了整個宇宙的時間和空間，心靈原石定位到了宇宙中的所有生靈，靈魂原石則收納了所有被消滅的生命的靈魂，避免這些靈魂再一次的影響現實。
包括在之前擊敗共生體之神納爾的時候，鋼鐵之神打出的響指也是利用現實原石製造出了足夠多的“存在”，來中和黑死劍的“虛無”。
在面對恐懼死侍的那一戰中，託尼也是給616死侍的碳納鋼長刀進行修改，將其附加上了“消除自愈因子”和“限制空間轉移”兩條屬性。
在面對滅霸的那一戰，託尼也利用現實原石憑空複製出了幾千件奈米共生體，奠定了勝利基礎。
按照古一法師的說法，只要託尼掌握了時間、空間、心靈和靈魂四種力量，又擁有足夠強大的能量，就能對現實施加自己的影響，讓現實按自己的想法來改變。
他在閉關的這半年中，花費時間最多的，就是這一件事。
託尼盤膝坐在地上，掌心中漂浮著一團振金。
當他意念流轉時，這團振金化作了流水，親暱地纏繞著他，在他的身軀上來回遊蕩。
下一刻，化作一縷清風，將他環抱在懷裡。
念頭又是一轉，清風化作了一件奈米共生體，被託尼抓在手裡，化為了一件奈米戰甲，穿在他身上。
類似這樣針對某種物質的物態變換，託尼已經十分熟悉了。
但針對事件因果的修改，甚至修改宇宙底層的物理規則這種事，他仍舊完全無法理解。
不得已，嘆了口氣之後，託尼決定結束閉關。
片刻後，鋼鐵議會大廳中，無限鋼鐵俠突然感受到一道熟悉的氣息，不由得臉上一喜：“是全能鋼鐵俠，他回來了！”
話音未落，託尼已經出現在鋼鐵議會第二個席位上。
“怎麼樣，你成功了嗎？”鋼鐵狂魔關心地問。
託尼搖搖頭，卻面帶笑容：“沒能完全成功，但也有了不小的收穫。你們呢，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無限鋼鐵俠立刻把現在的情況向託尼通報了一遍。
“滅霸嗎？”託尼若有所思。
幾年前，託尼在自己的宇宙打敗並且擊殺了滅霸，但那一次十分不容易，可謂是竭盡了全力。
但現在的他，和當時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他很想試一試，如果再次面對滅霸的話，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把你們遭遇滅霸的那些宇宙座標都給我，我先試一試敵我差距，其他的等我回來再聊。”
無限鋼鐵俠點點頭，一道資訊直接傳進了託尼的戰甲。
託尼點點頭：“等我回來。”
轉瞬之間，就出現在一個已經被滅霸滅殺了半數生命的宇宙中。
山達爾星上，滅霸和他的手下正在這裡狂歡，這裡的原住民和新星軍團已經被屠殺殆盡，所有的物資全部都被保留下來，被滅霸賞賜給了自己的手下。
託尼藏身於虛空中，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的搖頭。
任何一個宇宙的滅霸都一樣，只知道掠奪和殺戮，沒有格局，沒有層次。
“原本還想和你玩玩……算了，讓我給你個痛快。”
託尼在山達爾星上方現身，雙手上舉，掌心中浮現深紅色的光芒。
這一次，他不打算用無限原石，而是想靠著自己的能力試一下。
憑藉著強大無匹的心靈力量，託尼瞬間就抽乾了整個深紅維度的力量，就連深紅主宰賽托拉克，也在這個瞬間被完全抽乾，只留下一副破布似的皮囊。
“深紅……懲戒！”
給新招式胡亂編了個名字，託尼手掌重重下壓，無數條深紅色的射線從他手中綻放出來，其中每一條都有摧毀一顆恆星的能力，但每一條都精準命中了一個滅霸的手下。
這些能量沒有任何逸散和浪費，精準擊殺滅霸所有手下之後，又精準地回到託尼的手中，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小太陽似的光球。
已經沉醉在酒精中的滅霸突然打了一個冷顫，所有酒精立刻順著毛孔排出體外，他瞬間變得無比清醒。
“什麼？都死了？這是……”
一種莫大的死亡預感籠罩著滅霸。
他猛然一蹬腿，身軀穿透了建築的天花板，就看到懸浮在空中的託尼。
“你是什麼人？你為什麼……不，你肯定是為了那些被我殺死的人復仇的！”除此之外，滅霸想不到別的理由，“你不應該這麼做，你知道嗎，我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什麼？你這麼做，會讓你面對神的怒火！”
託尼微微嗤笑：“神的怒火？滅霸，你這個蠢貨，你可知道多元宇宙的存在？你可知道你所見的那個死亡，在無數個單體宇宙中，還存在著無數個。”
“你的死，於祂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麼，祂在乎的自始至終只有一樣。”
至於這樣東西是什麼，託尼懶得向滅霸解釋。
就讓他在疑惑和恐懼中，徹底沉眠吧。
“深紅……爆破！”
這一次，深紅力量不再分裂成無數道射線，而是成為一道極度凝聚的衝擊波。
滅霸能夠感覺到，這道衝擊波中蘊含的能量數級。
他猛然色變，無限手套上頓時衝出一道紫色衝擊波，那是力量原石中蘊含的宇宙能量，被滅霸用來抵抗託尼的攻擊。
但託尼只是微微一笑，“啪”一聲打了個響指，空間頓時變幻。
滅霸被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裹挾著，來到了深紅衝擊波和宇宙力量衝擊波中間。
在兩股力量的夾擊下，滅霸的身軀被衝擊成了粉碎。
“想跑？來不及了！”
託尼十分慶幸，他在出關之前已經將靈魂的力量掌握得較為深厚。
滅霸的身軀破碎後，你的靈魂循著一種特殊的波動，就要穿越維度離開這裡。
被託尼一巴掌拿下，捏在掌心。
用於擊殺滅霸的那些深紅力量，託尼也沒浪費，捏成了一個小球收在掌中。
鋼鐵之城的那位深紅奇異博士，急需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