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臨海城淪陷,戴維斯 朱竹雲淪為階下囚!(1 / 1)
“大日王府……大日王府……”
戴維斯在腦海中瘋狂搜尋著這個名字,卻是一片空白。
這個勢力就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神秘、強大,且充滿了侵略性。
“殿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名隊員顫聲問道,打破了戴維斯的沉思。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是太子,是隊長,是他們的主心骨。
若是連他都亂了陣腳,那他們這些人恐怕都要交代在這裡。
戴維斯看著下方混亂的街道,又看了一眼天空中那似乎正在俯瞰眾生、暫時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煙雨,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跑!”
戴維斯毫不猶豫地吐出一個字。
“跑?”
眾人一愣,似乎沒想到一向驕傲霸道的太子殿下,竟然會下達如此乾脆利落的逃跑命令。
“廢話!不跑難道等死嗎?!”
戴維斯猛地轉過身,一把拉起朱竹雲的手,厲聲喝道:
“對方有一位擁有十萬年魂環的封號鬥羅坐鎮,別說是我們,就算是父皇親臨,恐怕也得避其鋒芒!”
“而且,我是星羅帝國的太子!”
說到這裡,戴維斯眼中的恐懼被一股深深的忌憚和不甘所取代:
“若是我落入敵手,不僅星羅帝國的顏面將蕩然無存,我更會成為帝國最大的軟肋和籌碼!”
更重要的是……
戴維斯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有著一雙異色瞳孔、此時應該正躲在天鬥帝國某個角落裡的弟弟——戴沐白。
那個懦夫!
如果自己在這裡被抓,甚至被殺。
那麼星羅帝國的皇位繼承權,就會毫無懸念地落到那個逃兵手裡!
“我絕不能讓那個懦夫撿了便宜!”
戴維斯心中怒吼,求生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所有人聽令!分散突圍!”
戴維斯當機立斷,迅速下達指令:
“不要走大路,利用城內建築的掩護,往內陸方向撤退!只要逃出臨海城的範圍,我們就安全了!”
“快走!”
說完,戴維斯根本不敢再有絲毫停留。
他甚至顧不上維持太子的儀態,拉著朱竹雲,身上魂力湧動。
直接從觀海臺的另一側跳了下去。
藉著錯落的屋頂和混亂的人群掩護,如同一隻受驚的獵豹,拼命朝著城外狂奔而去。
其餘隊員見狀,也紛紛回過神來。
一個個如鳥獸散,惶恐地跟在戴維斯身後,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原本意氣風發、想要在海邊磨練意志的星羅皇家戰隊。
此刻卻像是一群喪家之犬,在未知的恐懼面前,狼狽逃竄。
僅僅過了半個小時。
這場對於臨海城居民來說宛如末日般的動盪,便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塵埃落定。
沒有慘烈的巷戰,沒有漫長的拉鋸。
在大日王府那令人絕望的絕對實力面前,臨海城的守備力量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
城主府前的廣場上,此刻跪滿了原本臨海城的高層官員和守軍將領。
而在這些人最前方,最為顯眼的,莫過於一群衣著華麗卻狼狽不堪的年輕人。
正是戴維斯一行人。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戴維斯雙膝跪地,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金髮此刻凌亂地貼在額頭上,那雙引以為傲的邪眸中早已沒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深深的空洞和恐懼。
他引以為傲的“分散突圍”計劃,在封號鬥羅的精神力覆蓋下,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他們還沒跑出兩條街,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抓了回來,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朱竹雲跪在他身旁,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她看著周圍那些身穿大日王府制服、面容冷峻的魂師,心中充滿了絕望。
完了。
星羅帝國的太子和太子妃,竟然在自家的領土上成了階下囚。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
與此同時,城市的接管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第一大隊,接管城防軍械庫,清點物資。”
“第二大隊,控制港口所有船隻,許進不許出。”
“第三大隊,負責城內治安巡邏,告訴城中百姓,只要不反抗,大日王府保他們秋毫無犯。”
徐宇站在城主府的大廳內,手中拿著一張臨海城的佈防圖,神色肅穆地釋出著一道道指令。
作為大日王府的王爺,他雖然平日裡看著隨和,但處理起軍政大事來卻是雷厲風行,頗具大將之風。
隨著一道道命令傳達下去,原本混亂的臨海城迅速恢復了秩序。
街道上的騷亂平息了,哭喊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日王府魂師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
臨海城最高的建築,摘星樓頂。
海風呼嘯,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徐曌負手而立,站在塔樓邊緣,目光平靜地俯瞰著腳下這座已經改旗易幟的城市。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宛如一尊巡視人間神祇。
這是他踏足斗羅大陸的第一步。
也是大日王府霸業的起點。
看著下方逐漸亮起的萬家燈火,徐曌的眼神深邃而平靜。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徐曌也並沒有因為輕易拿下一座城市,而流露出絲毫的驕狂。
而在摘星樓下方的露臺上。
紫珍珠正痴痴地仰望著樓頂那道挺拔的身影。
那個男人,就像是一輪真正的太陽,強大、耀眼,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臣服。
“世子真是太帥了……”
紫珍珠雙手捧著臉頰,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作為海盜出身的她,最崇拜的就是這種擁有絕對力量且霸氣側漏的強者。
然而,下一秒。
紫珍珠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眼中的星星瞬間變成了兩團燃燒的妒火。
只見在徐曌身旁,一道身穿水藍色長裙的倩影不知何時走了上去。
那是藍依依。
她就像是一株柔弱無骨的藤蔓,極其自然且親暱地挽住了徐曌的手臂。
整個人幾乎半貼在徐曌身上,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在低聲說著什麼。
徐曌並沒有推開她,反而微微側頭,神色柔和地回應了一句。
這一幕,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唯美和諧,宛如一對璧人。
但在紫珍珠眼裡,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可惡!那個狐狸精!”
紫珍珠氣得直跺腳,銀牙咬得咯咯作響,手裡的欄杆都被她捏得變形了:
“不就是仗著認識世子早嗎?
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黏糊!”
“我也想貼貼啊!
我也想挽著世子的手看夕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