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寧榮榮啜泣:劍爺爺死在了徐曌手下?油盡燈枯的古榕(1 / 1)
“骨叔,到底發生了什麼?!
劍叔他在哪?!”
寧風致還在追問,試圖從古榕那混亂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但古榕已經顧不上解釋了。
他那雙赤紅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瞬間鎖定了不遠處正一臉茫然的寧榮榮。
沒有任何猶豫。
古榕猛地一咬牙,體內原本就所剩無幾的魂力再次瘋狂燃燒起來!
“榮榮!
過來!!”
古榕發出一聲厲喝,身形一閃,竟直接帶著寧風致瞬移到了寧榮榮身邊。
“骨爺爺?
爸爸?
你們這是……”
寧榮榮被古榕這副恐怖的模樣嚇壞了,小臉煞白,剛想開口詢問。
“別說話!
抓緊我!!”
古榕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一把抓住寧榮榮的手腕,另一隻手緊緊扣住寧風致的肩膀。
下一刻。
轟!
一股極其狂暴的空間波動驟然爆發!
古榕身後的空間瞬間扭曲塌陷,化作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彷彿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這是他不惜透支生命力發動的——超遠距離群體空間傳送!
目標:七寶琉璃宗!
“想走?!
問過本座了嗎?!”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比比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權杖猛地揮出。
一道紫黑色的魂力匹練,如同毒蛇般射向那個黑色漩渦,試圖打斷古榕的傳送。
“滾開!!!”
古榕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竟不顧那道攻擊會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傷害,硬是用自己的後背擋了上去!
砰!
紫黑色的魂力重重地轟擊在古榕的背上,炸開一片血霧。
“噗——!”
古榕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都被轟得向前撲去,
但他抓著寧風致和寧榮榮的手卻死死沒有鬆開。
藉著這股推力,三人瞬間跌入了那個黑色漩渦之中。
嗡!
空間漩渦劇烈顫抖了一下,隨即迅速閉合,
只留下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和空間波動,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廣場,大腦一片空白。
骨鬥羅重傷歸來,劍鬥羅生死未卜……
然後骨鬥羅二話不說,拼著重傷也要帶著寧宗主和榮榮逃離武魂城?
這……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那個名為徐曌的男人,究竟恐怖到了什麼程度,竟然能把兩位封號鬥羅逼到如此絕境?!
……
七寶琉璃宗,宗門大殿前。
原本平靜祥和的宗門,被突如其來的空間波動打破了寧靜。
嗡!
空間裂開,三道身影狼狽地摔落在地。
“咳咳咳……”
古榕劇烈地咳嗽著,每咳一聲都會帶出大口的鮮血,
臉色灰敗如紙,顯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骨叔!!”
“骨爺爺!!”
寧風致和寧榮榮顧不得身上的狼狽,連忙爬起來扶住古榕,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與擔憂。
“快……”
古榕顫抖著抬起手,指著宗門大陣的方向,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吼道:
“開啟……護宗大陣!!”
“封山!!!”
“任何人……不得出入!!!”
寧風致心頭巨震,他從未見過古榕如此失態,如此恐懼。
但他知道,能讓身為封號鬥羅的古榕怕成這樣,事情絕對已經嚴重到了極點!
“傳我命令!!”
寧風致猛地站起身,聲音雖然顫抖,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整個宗門:
“所有弟子聽令!
立刻開啟護宗大陣!
一級戒備!!”
“封鎖山門!
違令者斬!!”
隨著寧風致的命令下達,整個七寶琉璃宗瞬間沸騰起來。
無數弟子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迅速行動起來,
一道道絢麗的光芒沖天而起,匯聚成一層巨大的七彩光罩,將整個宗門牢牢護在其中。
做完這一切,寧風致才重新蹲下身,看著懷裡氣息微弱的古榕,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地問道:
“骨叔……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劍叔他……到底怎麼了?”
古榕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著頭頂那熟悉的七彩光罩,眼中閃過一絲悲涼與痛苦。
兩行濁淚,順著他滿是血汙的臉頰滑落。
“慫男他……”
古榕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寧風致和寧榮榮的心頭:
“為了掩護我回來報信……”
“他……燃盡了全身本源,
現在...
說不定已經死在徐曌手下....”
轟!
寧風致只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寧榮榮更是捂住嘴巴,眼淚奪眶而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
“劍爺爺!!!”
那個從小最寵她,總是把她舉高高,說她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小公主的劍爺爺……
那個號稱攻擊第一,一人一劍鎮守宗門數十載的劍鬥羅塵心……
竟然……自爆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寧風致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那是……徐曌……”
古榕抓緊寧風致的手,眼中滿是恐懼與仇恨:
“那個徐曌……他是魔鬼!
唐昊和唐三逃離後,他居然爆發出了極限鬥羅的戰力!”
“哪怕是老劍人他拼死一搏……也沒能傷他分毫!”
“風致……你要做好準備……”
古榕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
“那個徐曌說了……他很快就會親自降臨……”
“他要……親手摧毀七寶琉璃宗的一切!!”
寧風致沉默了。
一片寂靜。
只有寧榮榮壓抑不住的抽泣聲,如同尖刀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剜割著寧風致的心臟。
良久。
寧風致才緩緩抬起頭,那張原本儒雅隨和的面龐,
此刻竟像是瞬間蒼老了二十歲,佈滿了灰敗與疲憊。
他看著懷中氣息奄奄的古榕,嘴唇蠕動了幾下,
最終問出了那個讓他此刻感到無比諷刺,卻又不得不問的問題:
“骨叔……”
“唐昊……和唐三,他們逃走了嗎?”
聽到這個名字,古榕那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似是怨恨,又似是解脫。